在沈吟辰的催促之下,赫連政不得不将他們赫連皇室的秘密給講出來,畢竟将沈吟辰請過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赫連政,眼下的困局,他隻能是求助于别人,所以也不得不将這皇室的秘密告訴沈吟辰,“這謝子懷原本就是一株神草,而這株神草,被曆屆的東梁皇的鮮血所滋養,百年才可生長一分,先皇所在的時候,便已經是擁有了靈識,然後便幻化出了人的模樣,但是究竟是因爲什麽才會成爲這謝子懷的模樣,這個我并不知曉,你們說這個人,在東梁皇室的典籍上從未有所記載,并且他當年的出現,也并非是合規矩的,但是這些年來,也是并未曾出現過什麽差錯的。”
這個時候,恰好赫連月姬将謝束給帶了過來,瞧着沈吟辰着急要見謝束的模樣,赫連月姬是片刻不敢耽擱,将還在休息之中的謝束給喊了起來,而謝束在得知沈吟辰已經抵達東梁的時候,當即就從床榻上起身,匆匆忙忙就趕了過來,謝子懷再次消失的事情,讓謝束的心裏面有所芥蒂,她還是放不下這個唯一能夠見到的親人。
可是赫連政所言的這些,擺明了謝子懷根本就不是她所認識的那位兄長,一顆神草所幻化而成的人,沒有任何的溫度和提問,根本就算不上是一個人,這好不容易升騰起來的希望,在這一瞬間,就這樣消失了,謝束站定在門口,緊随着謝束身後的赫連月姬自然也是将這些話都聽到了耳朵裏面,她這個公主實際上是來自于宗族的,但是當她入選進宮的時候,成爲赫連皇室的公主,就是同她的父親母親沒有了什麽關系,但是就算是做了這赫連皇室的公主之位,但是赫連月姬能夠做的事情,能夠知道的東西也是少之又少,像赫連政如今所說的這些話,她是從來都不知道的,更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今日倒是在赫連政的嘴裏面聽到了這些,赫連月姬覺得這個偌大的皇宮之中,她也算是待了這麽多年,可是她到底是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清楚,哪怕是她可以憑借公主的身份胡作非爲,但也僅此而已。
赫連皇室如今的公主就隻有她一個人而已,當初她在外遊曆,賞景的時候報的都是皇家的名号,而赫連政也從來都阻止過她的舉動,因爲皇室的尊嚴也需要有人在外維護,而這一點,赫連月姬向來是做的很好,所以赫連政也算是一直都在維護着赫連月姬,放任了赫連月姬的做法,但是在最爲關鍵的時刻,赫連政卻是絲毫都不會讓步的,這也是赫連月姬身爲皇室公主之後,根本就沒有辦法脫身的一點,富貴看似在她的身上,但是赫連月姬卻是從來都沒有感到過真正的快樂,她知道自己一直都是一個局外人,但是未曾想到,在這赫連皇室之中,真正的局内人,從來都沒有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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