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口是心非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午後了,夏沐绾撐着身子從床上爬了起來,喝了一些粥,整個人才算是好了許多。

“小姐,可還要再吃些。”瑤瑤見她放下了碗筷,十分擔心的問道。

“不用了。”她搖了搖頭,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看向門外,隻見大門處朝院子裏面直立立的站着兩個侍衛。看那身打扮,就知道不是夏家的家丁,她不解的問道“外面是怎麽回事。”

瑤瑤看着她,有些爲難的說道“那些人都是太子殿下派來,說是要時刻保護小姐安危的。誰都不準進來,也不準我們出去,兇悍的很。”

“小姐,你和太子到底怎麽了?”昨天她被送回來的時候就身受重傷,昏迷不醒。她們一直追問瑾瑜,卻什麽都沒有問出來,隻叫她們不要多管。

可是,當一群兇神惡煞的讓将她們的院子團團圍住,還限制了她們的自由,傻子都看的出來,那所謂的保護,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說法而已!

夏沐绾經她這麽一提醒,才想起,昨日的事。

她昨日真的以爲自己一定死定了,因爲,沒有那個男人會容忍自己的妻子給自己戴綠帽子的,更何況是他宮羽澤呢!

可他卻放過了她!

“放心吧,沒事。”夏沐绾朝門口的瑾瑜看了一眼,這倆個小丫頭還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好。

珊珊将藥熬了端來放在她面前,道“小姐,你快将藥給吃了吧。”

夏沐绾看着那碗黑呼呼的藥,眉頭就是一皺,問道“這是哪裏來的藥?怎麽這麽黑?”

“這是瑾瑜姑娘給的,說是能治您的傷。”珊珊朝門口瞅了瞅,如實回答道。

夏沐绾将信将疑的端起藥碗,放在鼻端問了問,的确有幾味藥是治内傷的。隻是,爲何藥味之中卻夾雜着些許糊味?

她心下了然,不禁一笑,打趣道“珊珊,你莫不是将藥給煎糊了吧?”

她這話一出,便見珊珊有些尴尬的點了點頭,一旁的瑤瑤不禁笑出了聲,就連站在門口的瑾瑜也忍不住回頭看向她。

她便更加尴尬了,将頭一揚,不服氣的說道“以前小姐的藥一直都是紀先生煎的,我又沒有煎過,難免掌握不好火候嘛!”她說着說着便将頭給低了下來,聲音也沒了底氣。

屋裏頓時發出陣陣悅耳的笑聲,就連夏沐绾也笑了,這丫頭還真是可愛,偶爾調戲一下還真是有趣。

“這藥,煎過了,便失去了它原本的藥性,所以,這碗藥,已經沒有喝的必要了。”笑過之後,卻不得不吐槽一下她煎的這碗藥,這黑漆漆的,一看就很苦,她才不要吃呢!

“那我重新再去煎一碗,這次保證不會再煎過了。”珊珊大囧,紅着臉将藥端走了。

瑤瑤也收拾了碗筷,朝她追去。

見她們消失了以後,夏沐绾嘴角的笑才慢慢凝固,而後便是長久的沉默。

她也不知道自己就那樣坐了有多久,也不知道自己都想了些什麽。直到聽道院門處傳來争執的聲音,她才突然回過了神。

她起身朝門外走去,隻見一抹白色身影從院門處闖了進來。

他怎麽來了?

瑾瑜上前,擡手将他攔下,“顧先生,您來可得到了太子殿下的允許?”

“哼,我去哪裏,何事需要朝他禀報了?”顧離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并不将她放在眼裏。

“那還請顧先生離開這裏,殿下有命,不準任何人進這院子。”瑾瑜将身子站的筆直,一副誓死不讓的模樣。

“我若想去哪裏,你可攔的住?”顧離冷冷的笑了笑,這丫頭這麽死闆,還真是他宮羽澤教出來的人。

“瑾瑜自知攔不住先生,但還請先生不要爲難我,我不過是遵從殿下的命令而已。”瑾瑜依舊筆直的站在那裏,不卑不亢的看向顧離。

“可我今日一定要見她。”顧離瞥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單薄人影,問道“你們将她傷了,難道還不許她看大夫嗎?”

瑾瑜回頭看向夏沐绾,有些爲難的皺起眉頭。他說的很對,可殿下卻沒說要給她找大夫,所以,她自己才跑去醫館給她抓了幾副治内傷的藥來。

就在她爲難的空隙,顧離已經越過她朝夏沐绾走去。待她反應過來,急忙追上去時,已經有些晚了。

“先生,你不可以”

“瑾瑜,我都已經進來了,你還攔着又有什麽意思呢?你不如讓我好好給她看看傷,你主子要怪罪,我一人承擔。”她才開口,便被顧離無奈的打斷。

瑾瑜依舊還是有些爲難的看向他,卻并沒有再出手阻攔了。

他說的對,他已經進來了,她也已經失職了,再攔着,那就真的有些不通情達理了!

夏沐绾無奈的搖頭,淺淺笑道“你何必這麽爲難她呢?”

顧離挑眉,“那他怎麽又要如此爲難你呢?”

夏沐绾一愣,臉上的笑容也挂不住了,她轉身朝屋裏走去,“不是要給我看傷嗎?進來吧。”

顧離悠然的跨步進了她的屋子,随手将門給關上了。

瑾瑜一驚,伸手就想去将門推開,此時,屋裏隻有他們二人,這要給太子知道了,肯定又是雷霆大怒。

可她手就在要碰到門的時候卻又停住了,那屋裏的男人是殿下最好的朋友,最信任的人,她如此擔心,是不是有些過了?

剛剛還站在遠處的珊珊和瑤瑤見他們進了屋子,才跑過來,小聲朝瑾瑜問道“剛剛那位公子真的就是顧離顧先生嗎?真的好英俊啊!”

瑾瑜皺眉點了點頭,看着她們倆個花癡一般的模樣,心裏不禁翻了一個白眼。

她們隻知道他外表好看,卻不知,他狠起來的時候,手段是有多恐怕。就連她這個身經百戰之人,都心驚膽戰,就怕一不小心也成爲了他案闆上要屠殺的魚肉。

“你怎麽來了?”夏沐绾給他倒了一杯茶,放在旁邊的位置上,他将門關上正好方便他們說話。

“聽說他将你打成了重傷,我不放心便來看看。”顧離沒有坐下,隻是站在那裏,皺着眉頭不解的問道“他将脾氣一直都控制的很好,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做了什麽,能叫他失控傷你的?”

夏沐绾端茶的手頓了頓,半晌才回答道“這問題我沒辦法回答你。”

顧離見她不願多說,便也不再多問,走上前來道“傷到了哪裏?我先給你看看。”他拉過她的手,搭在她的脈搏上,一張俊逸非凡的臉上,再不見初見時的玩味。

隻見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眼裏寫滿了不好的情緒,“他這一掌險些傷了你的心脈,看來,他還是手下留情了的!”

夏沐绾一愣,而後淡淡的笑了笑,問道“你爲了看我的傷,硬闖了進來,就不怕因此而得罪他嗎?”

顧離一撩袍子,徑直坐了下來,拿起她剛剛爲他倒的那杯茶,道“若不是你,我才不會來呢!還在這裏說風涼話。”

夏沐绾淺笑,有些事情早已心照不宣,有些身份也早就清清楚楚。她倒是很開心,這個世界上又多了一個對她好的人。

甚至,還如此的帥氣!

要沒和宮羽澤有那該死的婚約,也許顧離會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折,就沖着他這一張臉,那也是她賺了的。

“你那是什麽眼神啊?”顧離十分嫌棄她此時如花癡一般的目光,直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莫不是對我有何非分之想吧?”

夏沐绾笑着點了點頭,調侃道“有沒有人說你長着一張禍國殃民的臉啊?”

“禍國殃民?”顧離的嘴角抽了抽,問道“你确定那是在說我的嗎?”

禍國殃民不是說女子長的好看,能夠危害國家的嗎?

怎麽用到了他身上了?

“恩。”夏沐绾很肯定的點了點頭,“我這是在誇你好看呢!”

顧離嘴角再次一扯,這樣的誇獎,他甯可不要也罷。

“我給你開一張藥方,記得按時吃藥,這段時間好好養傷,切不可再動内力,不然,你會傷的更重。”

夏沐绾很乖巧的點了點頭,看着他行雲流水的寫着藥方,突然問道“不是說,顧先生給人看病都要将病人折磨的生不如死的嗎?可如今看來,傳言有誤啊!”

顧離擡起頭,瞪了她一眼,道“我若折磨了你,第一個找我麻煩的就是你師父,那可是我十分尊敬的人,可不敢惹。”

夏沐绾“噗嗤”笑出了聲,“你既然會怕他?”

“那不是怕,是尊重。”他白了她一眼,低下頭繼續寫藥方。

夏沐绾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她也打心裏尊重他,因爲他值得。

“好了,你好好養傷,我在這裏也待的夠久的了,該走了。以後等你嫁進東宮,有事可以直接叫你丫頭來找我。”顧離拿起方子,将筆墨吹幹,便開門走了出去。将手裏的藥方遞給瑾瑜道“按這張方子給她抓幾服藥,一定要她按時吃下。”

瑾瑜接過藥方,打開一看,一股淡淡的墨香味便迎面而來,待她回頭時,顧離已經走出了院門。

她朝夏沐绾行了一禮,便也出了院子,她要去和宮羽澤請罪,随便将藥給撿回來。

顧離回到東宮的時候,直接去了宮羽澤的院子。隻見他一人坐在水榭涼亭裏,看着池子裏的錦鯉發呆,就連他都走近了許久都不曾有絲毫反應。

他不解的問道“這水裏難道倒映了她的影子嗎?看的竟如此專心!”

宮羽澤回身,冷冷的朝他看來,“你怎麽來了?”

“我來和你請罪啊。”顧離朝他走近,見他不解,便好心的解釋道“我剛剛闖進了她的院子,見過她了。”

“她如何?”好半晌,他終于開口問道。

顧離嘴角一彎,好似将他看透了一般,“明明很在乎,卻出手那麽重。我今日要是不去給她看看,肯定要留下病根的!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

宮羽澤眼眸一眯,不屑道“就她那樣子,有何讓我在乎的?”

“口是心非!”顧離也不怕惹怒他,繼續問道“你要不在乎,幹嘛在這裏失神這麽久啊?”

“既然在乎,又幹嘛要出手傷她?你不知道她有病嗎?”

“就她那活蹦亂跳的模樣,哪裏有什麽病?”宮羽澤将頭一偏,不去看顧離考究的眼神。

他若真的不在乎,那一掌就可以要了她的命。可他就是恨自己,爲什麽要去在乎她,明明都知道她的心狠手辣,卑鄙手段,更是被她如此羞辱了以後,還是殺不了她。

顧離張了張嘴,将嘴邊的話咽了來了回去。他還不知道他與夏沐绾的關系,他也并不想在此時告訴與他。

所以,他現在沒辦法與他争辯這個問題,要說的太多,以他那般心思缜密,一定會有所察覺的。

“你有沒有發現,隻從她回到金都以後,你的脾氣就很難控制了?”顧離硬生生的将話題岔開,他還是很想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能夠讓他出手傷她?

宮羽澤擡眸,眼裏深邃無邊,臉上也冷冷的,沒有絲毫可以看出他心情的痕迹。

“還有,你怎麽就同意娶涼家小姐了?”見他不回答,他便換了一個問題。難道,他們之間是因爲昨天的賜婚才鬧成這樣的?

“你何時,如此八卦了?”宮羽澤瞥了他一眼,心裏尋思着他的好奇是因爲他還是因爲夏沐绾?

“看你如此心煩意亂,好心想幫你分擔分擔,不說就算了。”見問不出來什麽,他也懶得再待下去,就勢離開了。

待他離開,瑾瑜才出來,跪在地上朝宮羽澤請罪道“還請殿下降罪,屬下沒能攔住顧先生,是屬下失職。”

宮羽澤站起身子,看向她,問道“他們都聊了些什麽?”

瑾瑜将頭往下埋了埋,道“顧先生一進屋子就将門給關了起來,屬下什麽也沒聽見。”

宮羽澤眉頭不禁皺起,想起這幾次顧離因爲她,的确有些反常,今天還闖過去,給她看病,他何時對她如此上心了?

半晌,他才揮了揮手道“你回去吧,好生看着,有任何風吹草動,都叫人來禀報。”

“是。”瑾瑜退了下去,急忙趕往藥店取藥。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