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成達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沉吟了片刻,同意了他的請求。
就這樣,陳南千由徐管家帶着去了關着蕭傅清的地方。蕭成達并沒有去,雖然大家早晚要撕破臉,可是他們兩個畢竟有這麽一層親戚的關系,見了面未免尴尬,而且又是這樣逼人開口的事。他臉皮再厚也有點做不出來這事。
陳南千也明白了他的想法,所以也隻是笑了笑便跟着徐管家走了。臨走的時候心裏一直在想,他剛剛問的那個是個什麽問題?難道他一開始懷疑自己是他的兒子?陳南千打了個寒顫,身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陳少爺?怎麽了?”徐管家看出他的不對問道。
“哦,沒什麽,空調吹多了有點着涼。”陳南千道。
徐管家笑了笑,“陳少爺天天呆在醫院照顧大小姐辛苦了,相信大小姐一定能感受到您這番深情厚意。”
陳南千面上帶了些傷感,有些失魂落魄的點了點頭。心裏卻閃過一絲不屑和嘲諷,瞧瞧這個用詞“您”,原來他們什麽時候對他這麽客氣過,果然是有求于人,骨頭都硬不起來了。
一路颠簸,終于到了。
在看到蕭傅清之前他有想過說他可能會遭受人生攻擊,但看到他之後他心下一驚,腳差點控制不住就要飛奔過去。
他癱倒在地上,衣服上又是血又是灰,滿身狼狽的倒在那兒,傷口顯然是被包紮過,但看着依舊是觸目驚心,他蜷縮着,眉頭緊皺,額頭上滿是汗水,手不自覺的捂着肚子,像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陳南千的手緊緊的握着,他的眼神裏帶了陰鸷和暴怒,冷冷的看向那個一臉谄媚引路的爲首人。
徐管家也是大驚失色,質問道“你們怎麽把人打成這樣了?”
領頭的本來就讓陳南千的眼神看着心裏發毛,背後直冒涼氣,現在聽到徐管家的呵斥更是委屈,“這是您說的呀,不管用什麽辦法一定要讓他吐口。”
徐管家氣得直跺腳,這個蠢貨,誰讓你把實話說出來的,他硬着頭皮把話接了下去,恨鐵不成鋼道“我也沒讓你們把他打成這樣啊!我不是說了嗎?一定要保證他的安全。”
領頭本來讓他訓的低着頭喪眉沓眼,聽到這話腰闆又硬了起來,指了指蜷縮在地上人道“對啊!保證他的人生安全了,這不活的好好的嗎?”
“你!你……”徐管家讓他氣得說不出話了,指了他半天,很恨的甩下了手。他看向站在最靠門的看守問道“尤醫生怎麽說?”
看守的人愣了愣,看了一眼領頭的,領頭的不耐的點了點頭,他便開口道“醫生說帶他去拍個片才能看出來到底怎麽樣。但是這些外傷都已經包紮了沒什麽大礙。”
陳南千在一旁聽了一會兒,看着他們一唱一和眼神愈發冰冷,他壓下眼底的寒意,眼神略帶惶恐的看向徐管家道“我趕緊問出遺囑在哪兒,然後趕快送醫院吧。”
徐管家猶豫了一下,眼睛裏滿是擔憂,“那好吧!您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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