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以其實并不是很喜歡這樣性格的男孩,她隻喜歡乖巧聽話的,但是如果是陳南千的話,那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她能夠感覺到自己找的小綿羊是黑心棉,但是感覺還不錯,清冷豔麗的臉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她的眼裏帶着柔和和寵溺看着靜靜靠在自己懷裏的男人,“不許把眼淚蹭我身上,把眼淚擦擦。”她感受到肩膀上的濕意,立馬就知道這個黑心小綿羊又哭了。
“嗯,”陳南千又哭又笑的應了一聲,真是不争氣啊!又哭了!
蕭羽以抽了兩張餐巾紙幫他擦了擦眼淚,邊擦邊提起了另一件事,“你們上次把蕭思曼藏在郊外别墅的事除了你們還有誰知道嗎?”
陳南千想了想,“我就和傅清說了,人還是我親自送過去的,吓的我心都直顫,要不是因爲已經答應了那小子,我真想掉頭就走。”
提起這事陳南千到現在依舊心有餘悸,渾身直起雞皮疙瘩,他是真害怕啊!
擦完眼淚以後蕭羽以用指腹輕輕撫了一下他白皙的臉頰,見他提起這件事又皺眉又是害怕嘴角勾起了一抹柔和的笑意,她玩味道“怕成這樣也義無反顧的幫了這個忙,我記得你好像原來一直都不喜歡至年啊?”
“那不都是過去的事了嗎?”自打知道秦至年不是他的情敵以後他的态度就是一百八十度大反轉,雖然依舊有那麽一丢丢的看他不順眼,但總的來講他還是非常善良甚至于格外善良包容的。不然也不會幫他幹出運屍體這麽既變态又違法的事。
“你怎麽好端端提起這個了?”陳南千突然想到。
“被發現了,”蕭羽以的眉頭也輕輕皺了起來,“秦家的父母已經知道了,現在正跟至年鬧着一定要下葬,或者得答應他們再娶,兩者選其一。”
“不是,那不就是想他趕緊娶老婆嗎?”陳南千無語道,“這也太着急了,才不到一個月啊!”
“本來這門親事他們就不怎麽喜歡,但因爲至年一心想娶,而且又趨于許多利益原因所以點頭答應了。現在人沒娶着,兒子又一下子成了這樣,整天神神道道,失魂落魄的,可憐天下父母心,這點也能理解,”蕭羽以淡淡道,“但卻不體諒,我們家人護短,即使鬧的再僵那也是我蕭家的人。死了一個月就想着再娶,未免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你不說守三年孝,那好歹也過個一年再談,百天都沒過就開始招羅相親的事了,他們這是惡心誰呢?”
“那秦至年是個什麽态度?”陳南千抓重點總是抓的特别快,别人什麽态度不重要,牛不喝水總不能強按頭,重要的是當事人是怎麽想的。
提前秦至年的态度蕭羽以眼裏閃過一絲玩味和嘲諷,“我以爲他死乞白賴,要死要活的非得把人娶回家應該是愛到不能自已了,再看後來他把蕭思曼藏了起來心下還覺得不是滋味,可是現在他的态度就有點讓人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