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陰雨綿綿,葉藍心懊惱的打開窗戶看着外面豆大的雨點,一陣風帶着雨水刮來打濕了她胸口的衣服。
這個天氣還怎麽去旅遊啊,昨晚上特意查了下南亞城那邊的天氣,一片天空下,那邊卻陽光明媚。
葉藍心将窗簾拉上換了件黑色亮片吊帶裙,站在鏡子前看了會才滿意的點頭微笑,這時何鵬的黑色大衆汽車已經開到了樓下。
何鵬打開車窗看向葉藍心,嘴角帶笑。撐着傘提着密碼箱葉藍心走到樓下,何鵬下了車将葉藍心的箱子小心的放在後備箱裏這才攬着她一起上了車。
坐在副駕上,葉藍心拿着紙巾擦了擦身上的雨水,正打算給何鵬也擦擦,擡眼看過去時,眼前一亮,何鵬的襯衫扣子已經解開了三個露出一身健碩的胸肌,白皙的胸口顯得十分性感迷人。
葉藍心拿着紙巾的手一頓“還是你自己擦吧。”
何鵬見她面色绯紅,輕笑道“還是你擦吧,我正開車呢。”
葉藍心放在他胸口的手有些灼熱,擦了幾下,明顯感覺到何鵬的氣息有些粗重。
葉藍心頭腦一熱,準備抽回手,卻被何鵬一把拉住,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葉藍心耳窩處,“藍藍,别動。”
路上車輛往來,他們在車裏的一舉一動都能讓人想入非非,葉藍心清澈的水眸微閃,看着他單隻手與自己五指相扣,單隻手開車,從那頭利落的碎發到精緻的鎖骨,再到白皙緊緻的胸膛,潇灑中帶着緻命的誘惑力,葉藍心一時間看入了神。
她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何教授,你怎麽可以這麽妖孽。”
……
何鵬被她有些呆愣的模樣逗笑了,心下一動,也學着她調侃道“我這個妖孽隻屬于葉藍心一個人。”
葉藍心輕笑一聲,半靠在椅背上,靜靜的欣賞沿途的風景。
……
當飛機劃過天空時,葉藍心已經到了南亞城。
南亞一年四季如春,正是遊客們最佳的旅遊去處,葉藍心特意換了身及腳環的綠色長裙腳踩着一雙人字拖,靜靜的跟在何鵬身旁遊走在綠樹環繞下的小道上。
“嗨,要坐船嘛?”船上的大叔熱情的問着何鵬,眼神卻被一旁的葉藍心吸引。
何鵬牽着葉藍心的手,對船夫點頭笑道“好,這就開船,我們要出海。”
一望無際的藍色大海,沙灘上一群坐在太陽傘下的白人悠閑的曬着日光浴,葉藍心坐在船上緊緊摟住何鵬的窄腰,當船開動劃過海面時,葉藍心激動的喊出聲,好久沒有這麽愉快的放松過了。
……
夜晚,葉藍心洗完澡,換了身白色的浴袍走了出去,酒店是那種複式帶花園的建築,走在草坪上,擡頭就能将頭頂滿星的夜空收入眼底,這時對面走來一道高大修長的人影。
葉藍心以爲是何鵬,回頭一看瞬間吃了一驚,當對上那道帶着冷意的琥珀色雙眸時,雙腿仿佛不聽使喚,呆呆的一動不動。
宋楚非走到她身邊的白色藤椅上落座,這才冷冷的盯着她,雙方沉默不語,氣氛有些冷凝。
“你怎麽來了?”葉藍心随口問了句,當視線觸及到他帶着冷意的瞳孔時,随即低着頭看着地上的草坪。
宋楚非冷笑一聲,語氣清冷“如果我在遲來一步,你是不是就和他睡了?”
葉藍心倪了他一眼,理了理腰間的浴袍帶子,随意的丢了句“這和你有關嗎?”
“很好!”宋楚非怒極反笑,慢慢的起身走了過去,一道黑色的陰影瞬間将葉藍心包圍,眼前人周身寒意徹骨,宋楚非低頭看着隻到她肩膀的人,冷冷的開口吐出一句“你跟他在一起,讓我痛苦。如果我毀了何依依,你猜他還能安心繼續跟你在一起嗎?”
葉藍心猛的怔住,她冷冷的盯着宋楚非開口道“你究竟想怎樣?”
宋楚非擡頭看向黑色的夜空,平時雷厲風行無所不能的他,此刻面對葉藍心也感到了一絲頹敗,一絲無可奈何。
葉藍心見他沉默不語,雙手插兜看着夜空,顯得有些孤寂,想開口說什麽,卻又硬生生的憋住,他們之間早在五年前就結束了,不知爲什麽他還要糾纏,不放過自己,想起當初那個無辜流掉的孩子,葉藍心手指緊握,額頭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當時在手術台上那種無助和恐懼感又冒出來,腦袋一片空白,砰的一聲暈倒在地……
……
宋楚非突的回過頭見葉藍心昏倒在地,急忙蹲下搖了搖她的身體,見她沒反應,英俊的面容帶着一絲擔憂,手指探向她的鼻息處,這才放下心來,看着她蒼白的唇,宋楚非沒有絲毫猶豫,深呼吸一口氣連續按壓心髒三次,葉藍心才悠悠轉醒。
……
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顔,葉藍心急忙起身推開了他,“你做什麽?”
宋楚非好整以暇的開口,“剛才要不是我在,你可能昏到明天都沒人發現。”
見他又坐回到了藤椅上,恢複了高深莫測的模樣,葉藍心整理了下淩亂的浴袍帶子匆匆的回了酒店。
又是不歡而散,宋楚非冷冷的盯着她的背影,眼眸深深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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