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有大野物将野雞給吃了?”盧志躍見狀不禁惋惜不已,他上前一步,想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等等,别過去!”盧慧君面色一沉,心裏總有些不好的預感。
盧慧君一把扯住盧志躍的衣裳,将其給拽了回來。
“對!聽慧君的,要是真有什麽兇狠的野物,說不定就藏在哪裏,等着咱們過去呢!”
天廣迅速地掃視了周圍一圈兒,除了大樹周圍,其他地方都是雜亂不堪的樹枝。
幾人将周圍看了幾眼,并沒有什麽發現。
這下雪的冬天不比枝葉繁茂的春夏季,隻要周圍沒有太過濃密的樹枝,那自然就能看得清楚一清二楚。
“我們先回去吧!這野雞肯定是沒了,咱們今天已經有了兔子,野雞的事等下次再說。”
盧慧君見那繩套周邊并沒有腳印,那個小洞也十分怪異,好似憑空出現了似的,讓盧慧君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就算是飛行的野獸将野雞給叼走了,那下面雪地上也應該要有翅膀煽動,或者野雞撲騰的痕迹才對。
“那繩套呢?是放在這裏,還是先拿回來?這裏要是有大野物經常出沒的話,那咱們下次也不能在這裏下套了。唉!真是可惜了,那肯定是一隻野雞!”
盧志清覺得惋惜不已,從雪地上顔色鮮豔的羽毛來看,肯定是一隻雄雞。
“别管它了,隻是一根繩子而已,爲了安全,還是别過去了!”
天廣也覺得這裏有些危險,因此才勸盧慧君他們離開這裏。
盧慧君卻不這麽想,她原本确實想将繩套留在這裏。
可是她忽然想到這繩套的打結方法很特殊,這裏的人應該是不會的。
要是被老獵人看到這方法,隻需觀察兩遍,應該就能整明白。
她還得靠着這些方法套野物,賺積分呢!怎麽能讓這繩套的方法給流傳出去?
可不要說她自私什麽的,她現在自己都快餓死了,哪裏還能管得着别人?
再說她也沒見村裏的老獵人将獵野物的方法教給别人過,還不都是藏着掖着的?
“等等,我要去将繩子給收回來。”盧慧君壓下心裏那略微的恐慌,慢慢往前走去。
“慧君,算了吧!”盧志清覺得這雪地上那一小灘血迹讓人看着十分不舒服,他現在隻想快速離開這裏。
“等我一下,很快!你們在這裏待着,我拆了繩套就回來。”
反正之前也不是沒去過,盧慧君深呼吸了一下,邁步往前面走去。
盧志清他們有些無奈,見狀隻好在原地等待。這裏地勢開闊,看得較爲清楚。
他們在這裏放哨,不然野獸真來了,他們卻還不知道。
盧慧君緩步上前,鎮定地将已經脫落的深套拿了下來,她的目光移到了那處突然出現的坑洞。
原本以爲隻是因爲雪地被什麽野物給扒出了一個坑洞,可誰想盧慧君将腦袋探過去的時候,隻來得及看到這下面黑乎乎且空蕩蕩的。
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盧慧君突然覺得腳下一抖,接着便有一股強烈的失重感襲來。
“慧君?”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幾人都目瞪口呆。
他們不知剛才爲什麽還是好好的,慧君卻突然消失不見了。
雪地上立刻出現了一個更大的坑洞,因爲之前上面全都是由積雪覆蓋的。
這會兒洞變大了,上頭的積雪頓時迅速往坑洞裏灌入。
盧志清心中大駭,他立刻跑上前去察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慧君怎麽突然就掉入洞裏了呢?之前那個地方明明就沒有洞的啊!
這地方這麽開闊,他們剛才也在繩套那一邊走動過。積雪雖厚,但踩着确實不像是下面有坑洞的樣子。
現在這洞到底是怎麽回事,已經沒人去深思,還是先救人要緊。
“快!将洞口邊上的雪都撥幹淨,要是都陷了下去,慧君肯定得悶死在這裏頭。”
天廣終究還是年紀大些,性子很沉穩,知曉這其中的厲害。
他拿手開始刨地上覆蓋在坑洞裏的積雪,其餘人見狀,也都紛紛上前幫忙。
幾人刨了約有一分鍾,坑裏的積雪就比之前少了許多,可依舊看不到底。
“怎麽回事?這洞怎麽會這麽深?這樣下去不行,再過上幾分鍾,慧君就能悶死在裏頭了。”
盧志清心中焦急萬分,他眼眶微紅,刨着積雪的雙手正在發燙。
“先别急,志躍!你去找幾根樹枝來,咱們手刨地太慢,用樹枝幫忙,肯定要好些的。”天廣提議道。
然而此時盧慧君卻和衆人猜測的境遇完全不同,她現在并不在積雪的下面。
她揉了揉酸疼的腦袋,剛才掉下坑裏的時候,好似是砸到了腦袋。
之前腦袋上的傷還沒好,現在又碰了腦子,也不知後面的傷口會不會又裂開來。
忍着頭暈腦脹的迷糊之感,盧慧君用手摸了摸後腦勺,并沒有黏膩的感覺。應該是沒出血,她不禁松了口氣。
緩緩地睜開眼,眼前是一片黑暗。盧慧君知道,這是掉下洞來了。
隻是這洞有這麽深?眼前竟然是一片漆黑,就連一絲光亮也無。
她心中不免發慌,這到底是什麽地方?用手摸了摸屁股底下坐着的地方,入手是一種粗糙堅硬之感。
到底是什麽感覺,她無法形容,隻覺得十分熟悉。但她能肯定的是,這絕不是土地。
盧慧君又摸了摸,這般毛糙的手感,且還有凹凸不平的感覺,讓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這?這好像是樹枝?頓時,盧慧君屁股上像裝了彈簧似的,立即從樹枝上跳了起來。
她試着站起身,頭頂卻毫無障礙,看來這個洞很深。
仔細感受着腳下,盧慧君磕磕絆絆地往前走。
人就是這樣,面對未知的事物,看不見其面貌,心裏難免恐慌。
她定了定心神,随即大聲呼喊到:“志清哥?”
回聲在四周回蕩,卻并無人應答。盧慧君不死心,依舊喊了一聲,“志清哥!志躍哥!”
還是無人應答,盧慧君這才住了嘴。現在也不知是個什麽情況,她必須得保持體力。
既然有回聲,那就說明這裏頭的空間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