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陵暈了,顧西卻不會因此而停止自己的複仇大計。想她在名花樓這些天,确實吃了不少的苦。
其中最令她深惡痛絕的,便是這些個龜公明裏暗裏占她便宜的行徑,尤其是他們嘴裏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
當然,這都不是顧西對他們下狠手的直接原因。真正的原因,是紅兒綠兒跟她說過的,樓裏的龜公沒一個好的,毀了不少的姑娘。
顧西被調教之時,還有幸觀看過幾個龜公輪番教訓一個不願入行的小姑娘的現場。
那個姑娘的喊聲跟眼神,至今仍清晰的印在顧西腦海中。
她之所以親自動手收拾這三個龜公跟這兩個婆子,那是因爲這五人都是當時負責調教她的人。
龜公就不說了,那兩個婆子更是可惡,她們簡直就是兩個老變态,借着爲姑娘檢查身體之便,不知逼死了多少姑娘。
顧西原想讓那兩個婆子感同身受,奈何這兩個婆子混迹青樓好幾十年,所謂的廉恥之心怎麽可能還存在。
哪怕顧西将她們剝光了遊街,讓她們跟牲口苟合,她們都能笑嘻嘻的享受。
沒辦法,顧西也曾想讓她們提前品嘗所謂的地獄的滋味。比如刀山火海油鍋扒皮抽筋什麽的。
當然這也不過是顧西的想法。最後顧西還是讓人在後山挖了兩個坑,把兩個婆子埋了,隻露出腦袋,每天讓人喂她們五頓,就是吃不下也要硬灌。
要不是時間緊迫,顧西不想把事情拖得太久,她還想對兩個婆子動用滿清十大酷刑。
名花樓不愧是邕州府最大的青樓,樓裏姑娘之多,一時間還真不好安置。賀銘作爲整件事的指揮官,隻得加班加點的善後。
倒是陸陶然跟鄭霆兩人清閑得很,帶着顧西姐弟找了間客棧住下,順便請了大夫爲他們治傷。
爲什麽不住賀家在城裏的别院?
原因很簡單。
顧西姐弟目前可是朝廷欽犯,賀大将軍是手握重兵駐守邊關将領,若是賀家在這個時候公然藏匿通敵罪人,那麽賀家也得覆滅。
倒賀家可比倒顧家有意義多了,相信朝中那些野心勃勃的人很樂意參賀家一本。對他們來說,政敵能扳倒一個是一個,扳倒一雙賺一雙。
事實上那些人也沒少參賀家,隻不過賀家幾任大将軍都忠心耿耿,沒留下多少有用的把柄。那些人至多就是時不時給賀家搔個癢,反倒提醒了皇帝,記起他還有這麽個堅強的後盾,從而更加信任賀家罷了。
至于爲何不将顧西姐弟送回府衙大牢,顧西也很疑惑。
陸陶然強撐着眼皮坐在一邊,不知打了多少個哈欠,聽到顧西的疑問,他很是不耐煩的說:“你傻啊,那監牢可是常狐狸的地方,你們打算回去送死?可别怪本公子沒提醒你們,常狐狸那家夥今晚可能會先斬後奏,讓你們一家畏罪自殺。”
“什麽?”顧西直接從躺椅上跳起來,跑到陸陶然跟前追問,“他們抗旨還有理啦,一點不怕皇上追究他們的責任?”
鄭霆把要站起來的溫駿按回去,回到:“在計劃栽贓之時,他們就沒把聖旨當回事,如今該做的都做了,他們還有什麽可顧忌的。”
顧西徹底坐不住了,直接抓起鄭霆的劍沖了出去。臨出門前,她還不忘交代陸陶然一定要保護好顧佑兄弟,爲顧家留個後。
這個時候顧西還真羨慕顧雲一家。顧雲一家子特别幸運,爲了唐氏跟她腹中的孩子,他們去了常先生給介紹的婦科聖手那,逃過了一劫。
顧西奪門而出,鄭霆肯定要攔。陸陶然也徹底清醒,命人把客棧門關了,不讓顧西出去。
顧西急得大叫,罵鄭霆跟陸陶然沒有人性。
“你們分明早就知道我家人會遭遇不測,你們不幫忙就算了,憑什麽攔着不讓我去救人?你們這兩個鐵石心腸的混蛋。”顧西已經遊走在瘋狂邊緣,隻要陸陶然他們不讓路,她鐵定會動手收拾他們。
陸陶然頭痛的暗示鄭霆快去敲暈顧西,免得她破壞他們的計劃。
鄭霆沖他搖頭,無聲的說:“我現在打不過她,你能你倒是動手啊。”
得,陸陶然還真忘了鄭霆也才剛剛從鬼門關回來。這下輪到他爲難了,看着暴走的顧西束手無策。
他又不是那種沒品的人,怎麽能對個女孩動手呢。别說是女孩了,他這樣身份的人,怎麽能随便跟人動手。
難道他要讓個下屬動手?
話說顧西才剛剛從虎狼之地脫身,若是再受刺激,那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越想陸陶然就越是拿不定主意,然後顧西就在這個時候強行出了門,代價是好不容易才包紮好的傷口裂得更開了。
這樣狀态的顧西若真去闖府衙大牢,那必定是死路一條,爲了不讓顧西平白送命,陸陶然不得不出手。
面對泥鳅一樣滑溜的陸陶然,顧西就是一身的牛勁也找不到使力的對象呀。結果嘛,顧西就被陸陶然東竄西跳的綁成了一個大粽子,重新拉回屋内。
顧西都快氣瘋了,嘴中是怎麽罵爽快就怎麽開罵。自然而然的,一些現代用詞就這麽脫口而出。
陸陶然掏了掏耳朵,問溫駿跟鄭霆:“她口中的鳳凰男、孔雀男、五秒男、注孤生、火葬場什麽的,都是些什麽?”
溫駿搖頭表示不知,說:“聽着不是什麽好話。”
鄭霆并沒去關注那些東西,隻想着安撫躁動的顧西,見她激動過度,怕她再傷了自己,隻得坦白道:“姑娘冷靜些,我們這麽些人,怎麽可能眼看你家人受害呢。放心吧,我們全都安排好了,你隻管安心養傷等着便是。”
真是那樣?
顧西表示懷疑。
陸陶然爲了捆住毫無章法的顧西有些累,見顧西一副不信任的模樣,那暴脾氣就上來了,拍着桌面強調:“也不看看你面前的都是些什麽人,偷梁換柱那等子小事随便其中一人都綽綽有餘,更何況還有本…公子。”
顧西依然不願相信,問:“你們真有那大本事,爲什麽不直接将那栽贓我們家的人給滅啦?”
“現在不正挖坑埋他們嘛?隻要你不莽撞的去壞事的話。”陸陶然懷疑顧西腦子裏裝的都是石頭。
要不然她怎麽有那個勇氣懷疑他,懷疑他們幾個名門公子一點對策也沒有,放任常狐狸害顧家的人。
連這都想不到,隻能說明顧西腦子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