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顧西第一次見到應承煥的武力值。她也才真切的明白,這個人有膽潛伏在新南多年,策劃了這許多的事,确實小有本事。
當下,顧西也不再反抗,乖乖的任人拉着她踉跄着跟在應承煥身後,根本就不敢有什麽小動作。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祈禱那些逼得應承煥落荒而逃的人趕緊出現,當場将人給抓了了事。
事實也确實跟顧西想的一樣,那些人正緊跟在應承煥一行人身後,在應承煥帶着她出了那個大殿,轉入一個更深的地下道,在下邊憑着自覺摸索着前行的時候,就湧進了應承煥先前藏身的那個大殿裏邊。
親衛長看着仍在燃燒的鹿鼎,再看了不知藏身在哪,才剛剛摸出來就被闖進來的他們吓壞的丫鬟,命人大肆搜索。
那丫鬟被押着跪在親衛長身前,哭道:“你們别找了,他們帶着顧姑娘走了。奴婢知道他們從哪裏走的,但奴婢打不開那裏的機關。”
親衛長聞言眉頭擰得更深,命道:“把她嘴封上,直接捆了敲暈,送回去讓王爺審問。叫顧佑兄弟來,看他們是否有辦法找到路口。”
當下,顧佑兄弟終于在顧旭兄弟的護衛之下進來。
才進來,顧晟就直撲石門處的那個書架,在附近流連許久,才說:“姐姐在這個地方呆了很久,說不定給我們留下了線索。”
顧佑聞言,也伸手在那書架上翻找,結果隻找到了顧西曾演算過的草紙,以及填上了答案的九宮格冊子。
顧佑一時沒發現什麽異樣,剛想将手中的草紙放回去,就被顧晟一把搶了過去。
那草紙上的符号他認得,當初他們姐弟三人跟在被押送進京的顧家人身後時,顧西一路上就教他認的這些符号。
“姐姐說這是拼音,拼出來的就是我們漢子的音。我試着拼讀出來,哥哥你把字全記下,待會看看能不能組成詞句。”顧晟緊張兮兮的看着那一堆被遺棄在角落頭的草紙說。
興許是這些草紙實在不顯眼,當初應承煥才沒一把将這些草紙并着顧西用以演算的宣紙燒掉。
這也是顧西唯一的小心機,希望能有人發現這些草紙,然後拿出去找人破譯。
顧佑兄弟整理那些草紙期間,搜查這裏邊的人便找到了那個聯通福清王府内書房的密道入口,還有那個被應承煥一刀砍成兩段的人。
來人報告:“頭兒,那些人走得匆忙,東西沒收拾幹淨,留下了這幾樣東西。還有,我們在臨西一面的洞壁上發現了自己人留下的記号。顧姑娘目前沒事。”
親衛長看着手中的戶籍跟路引一眼,便道:“派人将東西送回去給王爺。還有,那個被砍的人的屍身,也讓人送上去。應承煥那人果然不容小觑。”
親衛長說完,就一心等着仍舊在研究草紙的兄弟有所發現。
隻是那兩兄弟還沒整理完那些草紙,身爲家長的顧旭兄弟卻在那書架上發現了一副被刻在上邊的線路圖。
漢白玉打造的書架,能在上邊刻出痕迹并不容易,但看這些淺的不瞪大了眼努力辨認,就不能看出來的線路圖,顧旭兄弟是敢确定的。
雖說他們沒多大本事,但一人曾經上過戰場,一人曾跟在自己的知府嶽父身邊好些年,對這種簡單的繪圖手法那是再熟悉不過的。
顧旭指着那一角書架,吼道:“那位大人,這裏有他們的逃跑線路,大人趕緊找人拓印下來,照着這線路追去就好。”
親衛長驚喜的附身看去,果真見着那淺顯的一角線路圖,趕緊着精通此道的人來照畫一張。
“能在這裏留下痕迹,想必費了不少的功夫。不知是何人所爲?”親衛長佩服之極,又不确定是不是顧西留下的。
顧旭搖頭,說:“西兒不會這些東西,身上也沒有能刻印的工具,想必是别的人留下的。印記這樣新,看來是才刻下不久。”
既然不是顧西留下的,親衛長就對那個線路圖有所懷疑。他想了想,便讓人将圖送回去給王爺定奪。
而他,還是跟在顧佑兄弟保險。若是那張圖是真的,王爺隻需派人在各個到路口阻截便是。
這邊,顧佑兄弟終于整理好了那些草紙,也列出了一句句的話來。
兄弟二人看着紙上的内容,爲難的看着親衛長,不知道該不該說。
顧旭拿過那幾張内容迥異的紙條,抽出其中一張,道:“大人,那邊有個暗室藏了人,若是能救出來,就是有利的人證。不過這事有些麻煩,那個石室似乎難以從外開啓。再就是,我女兒希望王爺能将那些人的家人救出來,免得福清王府的人以她們家人作爲要挾,不讓她們作證。”
親衛長将那張紙拿到手中看了看,就讓人将那張紙以及已經被破譯的那一堆草紙再送回魯王府給葉夕潮。
“既是如此,那我們就先去看看能不能開那個石室吧。”親衛長也不是不想乘勝追擊,隻是目前而言,顧家的人是不願對那應承煥逼得太急。
親眼看到了那個被砍之人,他們還怕顧西會被盛怒之下的應承煥也砍了。
一心想着讓應承煥能多喘兩口氣,以至于對顧西好些的顧旭等人都不知道,就在應承煥等人抹黑出了這個地方之時,另有一隊人卻将他們堵在了暗道之中,目的是跟他們搶顧西。
來人很是直截了當的喊道:“顧西留下,你們都可以走,我們不會對你們動手。若是你們一定要帶着顧西走,那我們隻能守住這個唯一口子。你們若是本事,隻管回頭便是。”
應承煥簡直氣炸了腦袋,目眦欲裂的看着那個熟悉的人,恨聲叫到:“混賬,你們主子這樣出爾反爾,就不怕被人恥笑麽。你回去告訴你們主子,讓她最好把我們都殺了留下,不然老子定不會放過她。”
阻截應承煥的不是别人,正是福源郡主那個院子的侍衛長。
他聞言隻是冷笑一聲,并不作答,命人将口子守好,才不斷的往那暗道裏吹迷煙。
應承煥見勢不對,趕緊帶着人硬闖。于是暗道裏展開了異常搶人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