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怕了,找不到收場的好法子,隻得求助的看向賀銘。一切的發展跟她想象的不一樣啊。
這個易騁北,就是個攪屎棍,沒事突然出現幹嘛。要知道她剛剛跟賀銘殺了那個管事之後,已經在那屋子裏放了解藥,所有疫症症狀都會消失的呀。
賀銘好笑的又無奈的朝顧西點了點頭,對正待要進屋探望剛剛放釋放的院外一家的易騁北道:“大人先别着急,如今還沒确診出那就是天花疫症嗎,不如先停腳一兩天,等病情确認之後,再派人給京城送信吧。反正這裏到京城也不過三兩天的事。”
平常人走要三兩天,禁衛軍跟皇宮的聯系途徑,隻需大半天就可。
易騁北聽了之後,腦海裏恍惚閃過點什麽,卻不敢确定,隻是深深的往賀銘身後的顧西望了一眼,便接受了賀銘的提議。
這時候,被解救出來的院外夫婦卻大呼小叫的跑了出來,跪在易騁北跟前,求到:“大人啊,求大人爲小老兒做主啊,小老兒孫女被那個殺千刀的給糟蹋了,小老兒媳婦爲了救閨女也被那些殺千刀的糟蹋後悶死在糞坑裏,小老兒求大人爲我那可憐的兒媳婦跟孫女做主,還我們付家一個公道啊。”
什麽?
顧西一聽暴跳,直接站出來問那兩老:“你們記得是誰做下的事?是不是這些人?”
她終究是個現代人,最不能容忍這種傷害婦女兒童的事了。尤其是她在名花樓經曆過了那樣的事後,更是無法對這樣的事置之不理。
她要把那些人淩虐緻死,方能一解心中之恨。
那老員外震驚的擡頭看顧西,眼中卻盛滿了疑問,卻老實的看向賀銘提起來的林副将。
小老兒仔細辨認後,堅決的搖頭,說:“不是這人,這人還幫我們攔了一下,勸那些人别害人的。結果這人被那些給怼了一頓,直接趕走了。”
得知不是林副将,顧西跟賀銘竟同時松了一口氣。顧西指着被綁在一邊的另外幾人,跟已經死在台階上,還沒得到收殓的管事屍體,問:“是不是這些人幹的?”
那小老頭抹了一把淚,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一一辨認後,指出其中三人,激動道:“是這幾人,是他們拖走了小老兒孫女,還對小老兒那可憐的兒媳婦拳打腳踢,把我那媳婦兒賞給了他們手下。”
即便配合顧西認人,那個老員外跟他夫人卻不相信顧西能爲他們做主,每做一件事之前,都要瞟易騁北一眼。
這不,說完這些話後,小老兒又下意識的看向易騁北,想知道他是個什麽反應。
易騁北自然不動如山,跟來時一樣面無表情,自兩老出來後就沒出過聲,卻也不阻止他們告狀。
賀銘在一邊把老員外所有的小動作都看在眼裏,頓時有些生氣,不滿的對那老頭說:“别磨蹭,姑娘讓你做的事隻管做就是,姑娘能爲你們做主。”
他就是這麽一個護短的人,容不得别人懷疑顧西的能力,也不能讓别人小看了顧西。
賀銘站出來給顧西撐腰,易騁北一點也不意外。他早就看出賀銘對顧西有想法,要不然也不能這麽幫着顧家,把顧家姐弟帶在身邊。
他之所以敢肯定顧家姐弟全在賀銘身邊,那是在見了顧西之後才想到的。之前隻聽說賀銘跟溫騰帶走了顧家姐弟,卻沒想到賀銘會帶着他們一直跟在顧家的押送隊伍後邊。
易騁北也很好奇顧西會怎麽做,便附和賀銘,道:“聽姑娘的,她讓你們幹嘛就幹嘛。”做不好的,賀銘自會提醒阻止,他隻管看好戲就成。
反正這些人他也是白般瞧不上,就是全殺了他也不覺可惜。
顧西對易騁北的态度感到意外,卻沒功夫去探究。她現在最想親手懲罰那些傷害女人的惡棍們。
小老頭得了易騁北的指示,當下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把自己一家子所受的委屈到竹筒一般全說了出來。
他的夫人也停止了哭泣,在一旁補充。
顧西越聽臉越黑,不止一次後悔讓那個管事死得太幹脆。那樣的人,就該留着慢慢折磨,讓他後悔投生做人,對自己坐下的錯事忏悔一萬遍,然後堅決不肯再投生做人爲止。
隻可惜一切都晚了,那個人死了,死得極其幹脆祥和。
“别難過,當時我們都不知道他會犯下這樣令人憤慨的事。”賀銘适時安慰顧西。
顧西歎息,看着那三個被老員外夫婦跟兩個孫子打得驚叫連連的犯罪分子,問:“能不能把人交給他們,讓他們自己報仇。我們隻管在一邊看着就成。”
賀銘點頭,說:“就這麽辦。”
那邊易騁北卻對仍然沒有意識的林副将有些好奇,問賀銘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林副将身上也沒有傷口,怎麽就是醒不過來呢。
賀銘這才想起顧西曾說的,這人要是醒不過來怕是要死,趕緊找顧西讨解藥。
林副将就算背叛了賀大将軍,但員外府的人對他的評價都挺好,前去打撈那個被害死的兒媳婦的人,還從糞池裏撈起了兩個一同被害的林副将的人。
那兩人怕是想要阻止别的人對員外府的人施害,被連累幹掉的。
這樣的人,不該就這麽死掉才對。
顧西就算這麽想,卻也覺得林副将助纣爲虐,死不足惜。然她沒有那麽狠心,便告訴賀銘:“那點藥毒不死他,你讓這家的小孫子往他臉上尿一泡,他馬上就能醒。”
易騁北聞言差點繃不住,有些明白賀銘爲何對顧西這麽執着。就他自己,才這麽一會,就已經對顧西印象深刻,覺得她真是個不錯的孩子。
“少将軍今後怕是要多費心呀,顧姑娘這樣的人,在哪都耀眼,少将軍若是看不好,隻怕……”易騁北意有所指道。
賀銘頓時警覺,霸道宣布:“别人心思再多也沒用,顧西瞧不上他們。她可是我們賀家早就預定好的人。”
易騁北呵呵的笑,拆台道:“據說泰越大将軍的次子應承煥對顧姑娘勢在必得。”
“不說這話我們還能友好相處。”賀銘瞬間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