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全神貫注
賀銘很想就這麽親下去,奈何他還記得場合不對,他們身邊還有個礙眼的家夥,便順勢放開了顧西。
“咱們忘帶工具了,隻怕得無功而返。不過你若是閑得慌,不知能不能說一說你曾祖父爲何非得讓你們毀了那東西?”賀銘環顧一周,發現溫駿不知何時已經退場,沒了蹤迹。
顧西也發現人家溫駿不見了蹤影,那臉上就爬滿了羞怒。她咬咬牙,一腳跺在賀銘腳背。
“都怪你,什麽笑話都讓人給看了去。”這麽羞人的事被人看了去,她今後還怎麽面對溫駿呀。
若說是在前世,就是在人前擁吻,顧西那是一點都不會在意的。奈何這裏是個封建時代,别說是在人前擁抱了,就是牽個小手都算是犯忌諱。
賀銘見顧西惱羞成怒,當下也不追問毀東西的事,隻得小意缱绻的哄起人來。
待得溫駿終于扛了鋤頭鏟子跟鎬頭到來時,顧西跟賀銘已經恢複正常,細細将那一片廢墟上探查了兩遍。
溫駿身後帶着顧晟兄弟。他們得知顧西要在這個地方尋寶,就自告奮勇的來幫忙。
這兩個小家夥當時在這個草舍裏裏外外玩耍多時,沒人比他們更了解草舍的角角落落。
别看顧晟小家夥年歲小,他是整個顧家最了解這個地方的人。誰讓他正處在喜歡到處鑽的年紀呢。
看着一地的殘垣斷壁,顧晟跟顧佑以自己的小腳丈量着,将草舍分毫不差的憑空複制了出來。
之後,幾人便撸起袖子開挖。顧晟小朋友雖說比同齡人力氣大,但他終究還小,就隻是站在一邊當個智慧。
顧西跟賀銘掄着鎬頭,将可以的地方都挖開,顧佑跟溫駿便拿着鏟子鋤頭把挖松的雜物弄走。
遺憾的是,草舍就是草舍,根本就沒有什麽秘密可言。
夕陽下,幾人對着被挖得面目全非的地基,都不自覺的歎氣。
小顧晟歎完了氣,這才好奇的問道:“姐姐,你們不是要重新挖開地基,然後重新把茅草屋建起來當新房的麽?可我怎麽瞧着不像呢?”
“是誰跟你說我們要搭茅草房當新房的?”顧西差點沒被口水嗆到,雙眼涼涼的瞟着溫駿。
溫駿那桃花臉神情讪然,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着純真善良的顧晟,暗想着現在逃跑還來不來得及。
賀銘卻大氣的哈哈大笑,将鎬頭狠狠的砸進泥裏,這才好心的回答顧晟:“反正這個書院本來就是你們顧家的,如今這裏邊的一切都是你們的,你們若是真在這裏起個茅草房給我跟你姐姐當新房那是再好不過的了。隻是我們現在是在找東西呢。你曾祖父留了遺言給你姐姐,說是他留了些好東西在書院裏邊,我們猜想應該是在這裏。”
“原來是這樣啊。”顧晟半張嘴恍然大悟,圓乎乎的小臉上盡是嫌棄。
顧佑也低着頭憋笑,很想告訴顧西三人,這世上最不易讓人發現的藏東西的好地方,想必沒有比書院的雜貨房更完美的地方了。
他隻是小聲的勸道:“姐姐,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呢。”
顧晟小可愛贊同的點頭,一張臉上滿是“你們真笨”的字樣。看得顧西手心癢癢。
她擡頭望望天,想着她要是狠狠揍這兩個小家夥一頓,父親跟母親會不會怪她。倒是祖母是一定不會放過她的,她還是慎重些,别逞這一時之氣吧。
當下,幾人又踏着晚霞去了書院的雜貨房。
說起書院的雜貨房,裏邊堆放的其實都是書院裏的一應換下來的,或是廢棄了的用品,之所以專門設了這麽個地方存放,不過是那些東西都還沒徹底報廢,隻需要加以修補或是整治,還是能用作别的用途。
這些東西,大多都會被書院散給底下的佃戶,或是附近的貧苦人家,讓他們物盡其用。
當然,書院裏有不少的貧家子弟,他們進入書院之後,都要爲書院做貢獻,修繕書院替換下來的舊物,這便是他們的本職工作。
所以,這個雜貨房是真的很寬敞大氣,隻是裏邊的舊物廢物也不少。
尤其是這些年,甯家壓制着顧家,成了書院裏的一言堂,這個雜貨房就成了堆放廢物舊物的場所,根本沒人會接着修繕翻新再利用。
因此,幾人推開雜貨房的門時,着實被裏邊的荒敗給吓了一跳。最外邊的應該都是近幾年替換下來的舊物,被人粗魯随意的丢在了地上,堆成了一座廢物山,将通往裏邊的路給封得死死的。
幾人見狀,便歇了趁夜摸排雜貨房的心思,各自回去歇息,隻等着明日全副武裝後再來探險。
隻是賀銘始終是沒機會跟着顧西一起探險,他們才回到顧家大宅,就被前來抓人的鄭霆給帶走了。
田有幸見兩人神神秘秘的,似乎發生了什麽重要的事,便找了溫駿問。
溫駿一張桃花臉有些陰霾,很是不悅的說:“我不知。那家夥自從鄭家的事後,與我就不再是無所不談。加上現在他得了沐蘭相伴,就讓不待見我了。”
原來是在吃人家沐蘭姑娘的醋呀,顧西表示同情,不過卻不認爲這種醋吃得對。
“溫大哥啊,人家那是夫妻倆,今後的幾十年那是吃住睡覺生孩子都得在一起,你呢,就别怪鄭大哥他見色忘友啊。再且說了,鄭大哥他跟賀銘什麽事不能讓你知道的?你就爲了吃那點子飛醋,就擰着小性子不去幫他們兩人,這事不對滴。”顧西諄諄教導。
溫駿俊顔都黑了,看着顧西那“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他決定今後再也不待見這個長得不讨喜,連人也不讨喜的顧西。
“哼!”他忍無可忍,“爲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我不與你這短視婦人一般見識。”
說着,他就叫來貼身小厮,讓他趕緊給他收拾點東西,他要去追那兩個不将他放在眼中的混蛋。
他不想承認,他之所以沒湊過去幫忙,就因爲他在鬧小性子,想等鄭霆那家夥來讨好他求他。
唉,顧西說得沒錯,他是在吃味呢。
顧西看着這人說風就是雨,她還什麽都沒問到呢,這人就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