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住院的第四天,回家的奶奶又來到醫院,不過李萱的奶奶看上去更加蒼老了。煤礦上已經打來好幾次電話,催促李平回煤礦,家裏到了農忙的時節,自己又被老闆催着回去,照顧李萱成了一個問題,李平看到老人的現在的樣子心裏非常的難過,到嘴邊的話也沒法說出口。
“李平,你去把李萱他大姑父叫來,我有事找他。”老人坐在李萱的病床前說道。
不一會,李萱的大姑父來了,老人說既然李萱的手術已經做好了,想帶李萱回家讓她在家裏休養,這樣可以省些錢,自己照顧她也方便。李萱的大姑父去找眼科主任詢問了一下,得知現在李萱也就是每天按時輸一些消炎抗生素的藥,外加注意飲食,回家休養也是可以的。本來要住院半個月的李萱,住了七天,就帶着一大堆的藥品出院了,下午李平雇了一輛車,帶着李萱跟李萱的奶奶一起回到了李莊。
剛到李萱家的家門口,李萱的父親就看到有幾個煤礦上的人在他家門口焦急的等待着。“李礦長,煤礦上出事了,二礦長不知道怎麽回事,讓工人們違章作業,結果引發了塌方,一個班組都埋在下面了,老闆派人到醫院,那邊打電話說你們出院了,就派我們幾個在這裏等,你快跟我一起去煤礦上看看吧。”幾個煤礦上的工人看到李平簡短的說了一下,就拉着李平要走。
“媽,煤礦上了出了這樣的事,我作爲生産礦長不能不去看下,您照顧下李萱,等我回來。”李平一聽說這樣的事,心一下子揪了起來,一個班組,那可是十五條人命啊。
“李平你帶上這個,保平安的,事情處理好了快些回來。”李萱的奶奶一把拉住李平,從包裏掏出一個古樸的圓形玉挂墜交給李平,讓李平戴在身上才松開了手,
李平跟着幾個工人,坐着一輛皮卡一溜煙的向着煤礦方向駛去。煤礦上的礦井邊緣圍滿了人,公安局,煤炭局的大小領導都在,李平趕到以後就被人叫去開會,一個市政府的領導打着酒嗝說:“一定要把工人的生命放在第一位,全力搶救!”洋洋灑灑的說着,李平聽着内心煩躁,站起身來說:“領導咱們還是趕緊下井去救人吧,時間不等人啊!”領導顯然對打斷自己講話的李平很不滿意,可是發現大家都看着自己,于是隻好宣布散會,讓李平去安排救援活動。
李平在确認了副井的通風設備正常運轉後,帶着救援隊的人,乘坐礦井升降機,下去救人,就在礦井井蓋打開的一瞬間,一個淡淡的影子悄悄的貼着地面,沒入人群,跟李平擦肩而過,李平懷裏的雲佩光華閃動了一下。影子在地上快速的前進,鑽進的南邊的一個工人的工棚裏。
“事情成了,我們快走,我剛才出來的時候感覺道有一股強大的氣息在窺探,我怕是這附近來了一個厲害的妖,還好我有不妖玉,以防萬一,咱們要快點動手。“影子在房間裏幻化成了林嘯的樣子。
“走,快點去抓那個小娃娃,我們離開這裏,這次要是成了,也不枉咱們這一趟。”胡媚輕聲說道。
“我先去探查一下,先别急着動手!”林嘯說道,他這幾日已經把李平家的情況,打聽的一清二楚,知道了那個老人叫田青玉,那日田青玉的展現的法力還是讓他有些懼怕。
李莊的夜晚,下地耕田回來的人,端着碗,在門口一邊吃飯一邊說着李莊煤礦的礦難,正在大家說話之間,天色忽然轉陰,不一會就下起了大雨,村民都急忙回到家中,雨滴落地的聲音跟偶爾響起的雷聲,讓此時的李莊街道顯得格外的漆黑安靜。
一道黑色的影子,在雨中快速的前進并在李萱家的門口停了下來,一個閃身落在院子内的陰影内,貼身在窗戶下,李萱家的老黃狗,擡起頭嗅了嗅,叫了幾聲,悻悻的回到窩内。
“娘,你怎麽了,今天怎麽隻吃這麽點東西?”劉芬焦急的問道。從上次回到村子之後,田青玉似乎蒼老了很多。
“我沒事,歲數大了,身體就是這樣,你打個電話給李平,讓他後天無論如何要回來一趟。”田青玉說道,面容有些倦怠。
“好的,娘,我等下就去打電話,您沒事吧?”劉芬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我先去休息了,讓二妮兒也早點休息。”田青玉囑托了一下,就起身回屋,劉芬打着傘,送田青玉去南面的屋子,那是老人自己住的屋子。
忽然,田青玉回頭看了看院子,目光在那個窗戶下停留了片刻,也沒說什麽,就進了屋,劉芬接着返回去陪着李萱繼續吃飯。
“已經等不及了?是看出我的大限到了麽。”田青玉躺在床上喃喃道,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閉上眼睛似乎睡着了。
黑影在窗戶下又等了一會,就貼着地面翻出離家,在夜幕中消失不見。
“她大限馬上就到,看來我們馬上就可以事成了。”林嘯回到煤礦的工棚中,迫不及待的說道。
“嗯,那就好,今天李平來煤礦了,他身上似乎有一件護身法器。”胡媚有些擔憂的說,李平到來的時候她恰巧外出,感受到李平身上有一股異樣。
“肯定是那田青玉的護身法器,等她離世之後,那法器就是無主之物,我們一并搶回。”林嘯狠狠的說道。
“胡妹妹,在屋裏嗎?”忽然屋外傳來李立國的敲門聲。
“怎麽回事?”林嘯有些不悅的輕聲問道。
“他剛才來過,問我你去哪裏了,我說出去了。”胡媚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說道。
“呵呵,原來你給自己找的飯菜,不過現在還不能吃,你自己注意點。”林嘯一個閃身消失在屋内。
“哎呀,是李大哥啊,您吃飯沒啊,快來屋裏坐。”胡媚打開門,嬌聲說道,李立國瞬間心中升起一團邪火,跻身進了屋子,不一會屋子内的燈忽然熄滅。
與此同時李平脖子上的玉佩裏,一個團光芒跳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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