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老,剛才那人似乎遠不如您,您就因爲那個小姑娘放了他?”老者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一個俏麗的少女,杏眼柳眉,櫻口紅唇,圓圓的小臉上,印着兩個小酒窩。
“月靈,那人雖然實力不如我,但是他手中的那柄長劍可是不一般,而且……”老者面色有些古怪。
“而且那人身上的法寶可不止這一柄長劍,您猜測可能還有更厲害的法寶。”少女月靈看似無心的一句話,讓羅英羅烈大吃一驚。
“這隻是其一,若是剛才我不做讓步,恐怕此人就要開一個困獸之鬥了。”老者看着身下的世界,眼神複雜的說。
“是呀,若是他拼死一戰,我們落月古井内的一方小世界恐怕就給他毀了。”月靈說道。
“此事就此結束,我們沒必要再去招惹他,而且那人所說應該沒錯,報信魚确實被邪氣侵蝕。”老者面色凝重的說道。
“您怎麽知道的?”羅英羅烈異口同聲地問道,這妖要是被邪氣侵蝕,就會堕落成魔,爲害一方。
“因爲報信魚帶回來的信息是說九王潭内出了妖魔,我猜他就是在那裏沾染的,本來相安無事,可是因爲被人類所殺,怨氣不散,正好被邪氣侵蝕,才會生出此事。”老者派報信魚到九王潭送信,左等右等不來,急忙派羅英出去尋着氣息去找,恰好看到吞寶妖跟李萱。
“那人說邪氣被他抽離,難道他依靠邪氣修煉不成?”月靈剛才一直躲在暗處,偷聽到幾人對話。
“他抽離邪氣爲的是給那個人類小姑娘。”老者緩聲說道。
“給她?這邪氣妖怪被侵蝕了都會堕落成魔,難道她想讓那個小姑娘死麽?”月靈有些好笑的看着老人。
“如果邪氣對她無效呢,而且還能爲她所用呢?”老者神秘兮兮的說道
“難道她是通靈體!”月靈激動的叫起來。
“隻是猜測,因爲我在她體内除了感受到那股奇怪的力量,沒有該受到任何靈力。”老者有些疑惑的說。
“若真是通靈體,那我們一定要将她拉到我們這邊。”月靈急忙說道。
“就算是,也不是我們能沾染的,她身邊已經有個厲害的角色在守護,而且說不好跟那人也有瓜葛,我們惹不起,這便是其二,此事就此作罷。”老者說完不再理會衆人,直接飛向了下方的一處屋舍。
再說吞寶妖帶着李萱一路飛奔回到了先前的磚窯邊上,剛才幾個年輕人隻發現了李明,急忙将他送回,并未有人發現李萱留在此地的自行車,吞寶妖喚醒李萱,她還有些迷茫,看到吞寶妖蒼白色面色,急忙問道“寶叔,你這是怎麽了?”
“我還能怎麽,爲了救你,去走了一趟落月古井。”吞寶妖有些好氣的說,李萱難道忘了自己被人脅迫的事了麽。
“對,我不知道爲什麽後來暈過去了,寶叔,你将他們都擊敗了?”
“談何容易,能救出你,我都是冒着危險去的,雖然不知道那老頭爲什麽會選擇放了你,但能救出你就是萬幸了。”
“那裏的人很強嗎?”李萱關切的問。
“不,是現在沒有完全恢複法力,我若是全盛時期,他們哪裏是我的對手。”吞寶妖有些無奈,畢竟要恢複不是一朝一夕得事,他可是被關押了幾百年了。
“寶叔,你看起來很疲憊。”李萱看着身型有些搖晃的吞寶妖,急忙扶住他。
“我這次耗損太大,加上我的護身法寶被擊傷,我估計要休息很久了,你快回家去吧,我回遮雲佩裏。”吞寶妖說完化身一道白光消失不要見。
沒有了吞寶妖,李萱看看漆黑的四周,心裏頓時害怕起來,扶起自行車,飛快的朝家的方向騎去,至于爲什麽吞寶妖不直接把李萱送回家,一是他法力不足,二是他施法救醒李萱怕被人發覺,以至于出現大晚上一個小姑娘在荒地裏騎車飛奔的場景。
第二天上學,李明的臉腫的很高,被同志們調侃了好久,李萱特意趕去問起他什麽原因,他說自己也記不起來,聽别人說自己大晚上倒在村邊的磚窯哪裏,把他娘吓壞了,以爲他撞邪了,還找人幫他驅邪。
接着幾天,不管李萱怎麽呼喚,吞寶妖都沒有回應,也沒有再出現,這可急壞了李萱,一時半會他也沒辦法,隻能慢慢的等待,這一等就是半個月。
“李萱,你專心學習,我已無大礙,隻是還不能出來見你。”晚上正在看書的李萱,忽然聽到遮雲佩傳來去吞寶妖的聲音。
“寶叔,你終于有回應了,我還以爲出了什麽事。”李萱激動的說道。
“是怕我死掉嗎?放心我可沒有那麽容易死,想當年你奶奶的師門的人将我困了幾百年,我都沒死。”吞寶妖的聲音中充滿傲氣。
“他們爲什麽要囚禁你?”
“因爲我聽一個女人講了一個關于他們師門的故事,然後去偷了他們師門的重寶龍靈石。”吞寶妖回憶起了當年的事情。
“那,那個龍靈石在你身上嗎?”
“沒有,直到我拿到龍靈石才發現,那個給我講故事的人,原來早就設計好了一切。”吞寶妖恨恨的說。
“她跟我奶奶是同門?不然她怎麽知道我奶奶她們師門的事情?”
“不,她跟我一樣也是妖,但卻是個很厲害的妖,她打傷我,搶走了龍靈石,害我做了替罪羊,被你奶奶師門的人抓起來封印了幾百年。”
“那龍靈石被她帶走了嗎?”
“是的,等我答應你奶奶的事情辦完了,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她!”吞寶妖雖然聲音很平淡,但裏面卻隐藏了極度的憤怒。
“寶叔,那個龍靈石你知道長什麽樣子嗎?”李萱好奇的問。
“不知道,那龍靈石外面有一個銅鼎封印。”
“銅鼎?你連那個銅鼎一起偷出來了?”
“是的,那封印不一般,我一時很難破開,就帶着銅鼎一起跑。”
“銅鼎目标那麽多大!”
“我當時本來已經跑脫,怎料她突然出手,囊腫之物,被人搶走。”吞寶妖咬牙切齒的說。
“那既然你不知道那龍靈石什麽樣,找到那個人,她随便拿一個東西都可以糊弄你了。”
“這…,那龍靈石已不重要,我要她爲我被封印之事付出代價。”吞寶妖臉一紅說道。
“寶叔那個關于龍靈石的故事你還記得嗎?”李萱好奇的問道。
“當然記得?怎麽?”
“你能給我講一下嗎?我想知道關于龍靈石的故事。”
“這……好吧”遮雲佩白光一閃,吞寶妖落在書桌上,面色有些蒼白,身型卻依然筆挺,李萱急忙拿過一個方巾疊好,輕輕的放在桌上,吞寶妖看了看,毫不客氣坐在上面,李萱從抽屜裏拿出一塊巧克力,放在吞寶妖面前。
“算你有心,不枉我保護你一場。”吞寶妖看到巧克力,臉上露出笑意。
于此同時那墓地的地下一個封閉的岩洞内,一個老者面前懸浮着一塊金色的靈石,上面光華忽明忽暗,老者周圍的白色霧氣,跟光華交相呼應,忽然老者睜開眼睛,急忙将靈石放進盒子内,猶豫了一下還回石龛内,轉身向着岩洞深處走去。
“大人,您出關了!喚我何事?”那老者的面容與那日李萱遇到的幻象老者如出一轍,這便是本尊。
“我閉關多久了?”老者面前一個銀光閃閃的模糊人影說道。
“已有五十年了。”老者恭敬的說。
“可有什麽事情發生?”
“未有。”老者目光閃過一絲狡黠,刻意将李萱的事情隐瞞了。
“這麽多年守衛此處,辛苦你了。”人影說道。
“侍奉大人,是我的福氣。”老者急忙說道。
“今日出關,忽然心緒有些不甯,修煉暫緩,閑來無事,想起一個故事,講個故事與你聽可好。”那人影慢慢的開始清晰起來。
“大人講的故事必然很精彩,洗耳恭聽。”老者盤膝而坐說道。
“故事起源于一次蔔卦……”吞寶妖與這神秘人影一同開口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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