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缺少了一些什麽。”老天師看着木盒,神情有些失望,看着木盒陷入了深思。
“這黃色的霧氣跟楊安确有聯系,但是還是解不開這木盒。”王嶽輕輕拂過那黃色霧氣,上面傳來一股阻力。
“楊安,你伸出手指,我要取你一點精血,會有些疼痛,你要忍住。”老天師忽然眼睛一亮說道。
“師爺,我不怕疼。”楊安伸出左手的食指說道。
老天師從身上摸出一個布包,打開布包,裏面是各種的銀針,他從中挑選了一根細針,在楊安的食指上紮了下去,楊安眉頭一皺,嘴唇緊閉,細針拔出,食指上鮮血冒了出來。
“你将那鮮血滴在木盒上。”老天師收起銀針說道。
楊安左手一翻,那滴鮮血,正正好好的滴在了木盒中央,老天師跟王嶽都緊張的盯着木盒,霧氣觸碰到鮮血,仿佛是殘雪遇到驕陽,竟然慢慢的退散。
“終于成功了。”老天師激動的說道,伸手将木盒拿起,打開一瞬間,一行金色的字體出現,老天師看了一個滿眼。
“這是!”老天師滿眼的震驚,随即面色大變,“啪”木盒被他重重的合上。
“師父,這木盒裏面裝的可是龍靈石?”王嶽小心翼翼的問道,師父一向冷靜處事,這木盒内的東西,竟然能讓師父面色大變。
“是,也不是。”老天師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師爺,那……”楊安也好奇的問道,可是話還未說完,就被老天師打斷。
“此事暫不可說,你們兩個先回去吧,今天的事,不準跟任何人提起。”老天師表情嚴肅的說道,一揮手将木盒收入袍中。
“弟子明白。”王嶽急忙應下,帶着楊安退了出去。
王嶽帶着楊安退出老天師的房間,二人面面相觑,這沒打開木盒充滿疑惑,打開了木盒疑惑反而更多。
“師父,你說那盒子裏面是什麽?”楊安看了看四下無人,偷偷問道。
“你問我,我去問誰,我剛才也未看到,隻是隐約看到那木盒打開時,金色的字體裏有“密鑰”二字,老天師開關木盒時間很短,他都未來得及去看那金色的字體。
猜想無果,師徒二人也收起了心思,老天師在這之後忽然宣布閉關,關于木盒的事,就這樣成了一個謎團。
三個月後的傍晚,在信陽一處宮殿内,一個黑衣老者被一群兵丁團團圍住,老者鸠面鷹目,手中黑氣翻湧,一旁的地上躺着幾個死去的士兵,面目猙獰。
朱溫看着站在塘下的黑衣老者,面露愠怒“你是何人,闖入我府中,是何意義!”
“你就是朱溫?我徒弟就是在你身旁當差?”老者反問道。
“爹,出什麽事了?”門外傳來朱麗的聲音,她聽說府中有刺客,擔心朱溫的安全,急忙趕了過來。
“哦?你女兒?”老者看到朱麗,面露兇光,身形如鬼魅一般,直撲朱麗。
“你敢!”朱溫拍案而起,周圍兵丁,拉開架勢,争鬥一觸即發。
“師父,别動手,徒兒剛回來,聽别人說起,就知道是您來了。”林言閃身擋在朱麗面前,鸠面老者,在空中一個回旋落在林言面前,朱麗急忙繞過老者,跑到朱溫身旁。
“大人,這就是我經常說起的師父。”林言急忙說道。
“原來是自家人,你們都下去吧,将死去的人擡走。”朱溫面色緩和下來,一揮手,兵丁都退了出去。
“在下莫淩,沖撞之處,還望大人見諒。”此人正是在龍泉村跟楊振天一起屠龍的莫淩。
“不打不相識,莫淩師父功力深厚,能夠結識您,乃是朱某的福氣。”朱溫面帶笑意說道。
“師父,您消失了這幾年,我可是一直在尋找您。”林言說道。
“我得了一場大造化,沒來得及告訴你,就閉關了幾年,出來之後,就來尋你。”莫淩得到三條蛟龍的血肉跟妖魂,修爲大漲,所以嘴上說的客氣,其實根本沒有把朱溫放在眼裏。
“恭喜師父,憑師父的能力,國師之位,也可當得。”林言獻媚道。
“隻可惜,當年有一件寶物未曾得手,還賠了一位老友的性命。”莫淩感歎道。
“能讓莫師父看上的,那一定是一件重寶。”朱溫看了看身旁的朱麗,後者被莫淩吓得驚魂未蔔。
“具體是什麽,我也不甚清楚,隻知道是一個神秘的木盒,裏面是一塊什麽什麽石頭。”莫淩有些含糊的說道。
“龍靈石!”朱麗脫口而出,馬上意識到不對急忙捂住嘴巴,可是依然被莫淩聽了去。
“對,龍靈石,小姑娘,你怎麽知道的,莫非你知道它在哪裏。”莫淩盯着朱麗急切的問道。
“我不知道,我瞎說得。”朱麗急忙辯解道。
“哦?看來小姑娘是不肯告訴老夫了。”莫淩忽然目光一寒。
“在天師府,這小姑娘之前是天師府的徒弟。”林言見到莫淩動了殺心,急忙說道。
“龍虎山天師府!”莫淩的臉上露出一絲猶豫。
“師父,你要去天師府嗎?”林言忙問道。
“這天師府有些棘手,那老天師王汝正是個厲害的角色,此事還需從長計議。”莫淩沉聲說道。
“敢問莫師父,這龍靈石有何妙用。”朱溫問道。
“得龍靈石者可得天下,據說是可以改一國之運的神物,這也是我聽老友講的。”莫淩說道龍靈石眼神充滿貪婪。
“如此,若是龍靈石真的在龍虎山天師府,恐怕那裏會成了衆矢之的。”朱溫喃喃說道。
“此事誰也不準傳揚,我們想辦法從龍虎山偷出龍靈石,到時候共享天下豈不美哉。”莫淩眷顧幾人說道。
“師父說的對。”
“若真是如此,朱某願助大師一臂之力。”
“哈哈,那就先要守住秘密。”莫淩身上黑氣翻湧,直沖殿内的侍從,慘叫聲不絕于耳,不一會大殿上隻剩下四人。
“大師好手段。”朱溫誇贊道,臉上露出笑意,額頭是細密的汗珠,身旁的朱麗,則是面色蒼白,愣在那裏。
“來人呐,把這些人都擡出去。”林言轉身喊道,他的眼中流露出貪婪。
“把小姐送回去。”朱溫吩咐道。
大殿之中隻剩下三人,一場陰謀便就此展開,三個人各懷鬼胎,卻不知誰能笑到最後,可憐那些侍從,因爲一塊從未見過的東西,丢了性命。
莫淩跟林言相繼離開,大殿内就剩下朱溫一人,他望着空蕩的的四周,忽然大笑起來。
“沒想到找了這麽多年,東西落在天師府,這莫淩倒是個打頭陣的好人選,可以省下我不少的事。”朱溫的背後浮現出一個淡淡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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