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到了額外遊戲,也就是密室逃脫節目中的最難關卡聞越覺得内心很崩潰,他一個歐皇今天怎麽就堕落到了非酋了。
時九早有預料,寬慰道“我負責闖關,你在後面喊加油就行。”
她雙手放在脖子上,往後扭了扭,骨頭咯吱咯吱地響着。
聞越深深地吸了口氣,随後慢慢地淡定了下來,“好的前輩,你在前面闖關,我負責貌美如花。”
聞越的心中,時九的地位一升再升,從姐,變成了大爺,現在又變成了前輩。
時九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聞越,歎了口氣,長得沒她家景止好看。
“前輩你覺得我長得怎麽樣?”聞越繼續在時九面前搔首弄姿,時不時擺個pose,他可是被網友們稱作有天使面容的男人。
時九緘口,笑而不答。
“前輩,我長得不好看麽?”
“還行。”時九微笑着垂頭,頓了頓,淡淡地說道,“真的還行。”
聞越覺得很受傷,捂着嘴不讓自己哭出來,對自己顔值的那點自信心,算是被時九摧毀地七七八八了。
兩人由節目組帶着,去往了古堡的地下室。月光黯淡,星光燦爛的夜晚,群鴉掠過天空。
沿着彎彎曲曲的樓梯,扶着靛青色的磚塊,牆壁上挂着零星的幾盞燈。
三個攝影師走在前面,時九緊随其後,聞越拽着時九衣服绶帶上垂下來的流蘇。
等到地下的一間密室的時候,時九,聞越走了進去,攝影師留在外面。
按照慣常的經驗,四個小時之後就會有人把他從入口帶走了。
在房間的裏面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安排了攝像頭,不用攝影師跟在後面跟拍。
用那些攝像頭拍出來的場景更加有恐怖氛圍看起來更刺激。
。。
時九和聞越進入了密室的那一刻,身後的房間就一下子關閉了。
還附帶上了咯吱咯吱的音效,聞越還極爲體貼地配音道“真相隻有一個,那就是…”
“那就是什麽?”時九不動聲色地問道。
“沒了,人家台詞就這麽多,就和請聽下回分解一樣。”聞越答道。
時九深深地反思了一下,她怎麽有一瞬間竟然會覺得聞越這家夥可能,或許,大概,真的知道?
密室裏的第一個房間是一個看起來像是囚牢的地方,栅欄上面有一個鎖,時九走過去拽了拽,沒開。
一旁的牆壁上光秃秃的,房間很昏暗,牆壁上隻有一個老式火炬來照明。
按照慣常思維的話一定在牆壁的某一塊磚頭裏面有個木頭盒子裝着鑰匙,說不定木頭盒子上還會有一個小遊戲讓他們來破解。
時九看了一眼聞越,聞越見時九看着他,下意識地乖巧站好。
“把你帽子給我,自有用處。”
聞越聞言立刻把那一頂寬大地過分的帽子給了時九,時九把帽子上的那一朵絹花拆了下來。
花瓣是用鐵絲描邊的,用來撬鎖剛剛好。
聞越看着時九把鐵絲擰成一條直線,随即彎曲成一個弧度,半跪在地上認真地開始撬鎖。
在精神病院憋久了,總會培養出一點小愛好的,時九的愛好就是撬鎖,别說是鐵鎖,就算是機械電子手铐她都能給破解了。
仔細聽鎖裏的聲音,遇到阻礙的時候就用巧勁堵住,鎖随即就應聲而開。
時九拿下了開了的鎖,背對着聞越招了招手。
聞越拿着寬沿的帽子,跟上了時九,結果他們又進入了下一個房間,這個房間的門用一個厚重的廢棄大号電冰箱堵着。
電冰箱下面本來有四個輪子,但現在已經洩氣了。
需要重新換上輪子才可以繼續動。
時九打開了電冰箱一看,裏面都是碎石塊,節目組爲了給他們設置攔路石還真是用心良苦。
聞越撸起了袖子,說道“前輩,這種重活就讓我來幹,我一定把這些石塊都搬走。”
時九環顧四周,在房間裏到處轉悠,腦子裏想了其他的事情,就沒顧得上聽聞越的話,隻是點了點頭。
這一關的關卡設置爲一個廢棄雜物間的場景,房間裏有一個放置灑掃工具的櫃子,還有一張方桌,兩張椅子。
大概是節目組怕他們在第二關就卡住了,給他們特地安排的座位。
方桌的一個拐角下面墊着一本破書,時九蹲了下來,把桌子掀開,把破書拿了出來,都掉了上面的灰塵。
她翻開了破書,裏面掉出了一張紙條,3489,大概是什麽的密碼。
時九喊道“聞越,我找到了密碼。”她轉頭看了過去,聞越還在搬冰箱裏面的石塊。
現在已經搬到了第三塊了。
時九歎氣,覺得有些惋惜,聞越長得跟個天使,腦子卻沒跟上。
聞越聽到了時九的聲音,放下了手中的石塊,走過來看時九手裏拿着的紙條。
“先找找房間裏有沒有密碼鎖什麽的,如果沒有的話,那應該是門的鎖了。”時九推斷道。
聞越徑直走向了房間裏最明顯的櫃子,打開門,對時九說道“前輩,這裏就有一個密碼箱唉。”
時九站起身來,說道“試着輸入密碼3489。”
聞越照做,打開了密碼箱,裏面是一把千斤頂和兩個冰箱的小輪子。
像個鐵憨憨一樣把千斤頂和兩個小輪子抱在懷裏。
時九低聲笑了,問道“你卸過輪胎麽?”
聞越站在那突然就說不出話了,剛剛他好像看到了時九的真面目,像一隻狡猾的貓,慵懶低沉,有種說不出的美感。
她看向自己的目光裏,總是淡淡的,黑沉沉的眸子裏甚至都沒映照出他的身影。
因爲從沒期待過,也沒在意過。
再想到時九那日說的,感情狀态爲喪偶,聞越問道“前輩,你可不可以喜歡我?”
時九看了一眼聞越,随後搖了搖頭,“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不喜歡愛哭的男生。”
聞越直截了當地說道“那我以後都不哭的話,你能喜歡我麽?”
時九笑了,眉眼間盛放着溫和的笑意,“我有喜歡的人,非他不嫁的。要是他不喜歡我,我就孤獨終老。”
“前輩,你不是說你喪偶麽?”
“一句玩笑話而已,别當真。”
“我剛剛說的那些,也是玩笑話,前輩别當真。”
“當然。”
時九點了點頭,指了指電冰箱,說道“給它換輪子。”
這一次她沒有笑,隻是沉默地看着聞越,誰把誰當真,當真就逃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