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止,我說了不要,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時九的手肘砸在了景止的手腕上,反手拉住了他的衣領。
“現在後悔晚了,我的人魚…”
時九把景止懶腰抱起,扔在了床上,把他反身壓制住,手在腰上的軟肉捏了一下,“小腰真細。”
順手摸了把腹肌。
(以下爲不可描述畫面,不可描述的不可描述。)
宋南兮站在門口聽到了聲音,耳朵頓時變得一片通紅,扣門的手停在了半空,捂着臉回房間了。
顧知希看着宋南兮跑遠,秒懂了發生了什麽事情,耳尖也紅了…
朱玑左手抱着兔子君,右手抱着黑貓,笑道“又是咱們三個相依爲命了,小黑你可以啊,說什麽了,讓時九直接把景止辦了?”
小黑蔫兒吧唧地喵喵喵地叫了幾聲,這個發展趨勢不符合它的預期。
時九一直憐惜景止身體不好,欺負一條笨蛋人魚,總有一種乘人之危險對人動手的感覺。
僞君子時九一直坐懷不亂,清心寡欲,無奈景止太歲頭上動土,一而再再而三地撩撥。
她看他才不笨,笨蛋會天天要女孩子親親抱抱舉高高麽?笨蛋會纏着人想聽叫親愛的麽?
這都是人魚騙配偶的套路…
時九直播的内容又在網上炸出了一堆熱搜,很閑的網友們把彭子費和邱以伐又罵上了熱搜。
蹭人熱度這種事情,大家都是好朋友的情況,你好我好大家好,但一旦被正主提出,咱們不熟,這就很尴尬了。
買來的水軍也沒用,剛發博就被網友群嘲到自閉。
四季娛樂的老總季漣漪收到了邱以伐的求救電話,讓她幫幫他……要不然就把他們之間的關系爆出來。
邱以伐現在被網友群嘲,有幾家還在談的廣告,直接拒絕了他。
季漣漪被氣笑了,這是她頭一次被一個男人威脅,男女關系發展到如此的,季漣漪也是第一次。
一個蹬了她跑了的鴨子,現在都敢威脅金主了?
她對枕邊人一般很寬容,資源沒少給過,當時在邱以伐身上,季漣漪也砸進去不少錢。
季漣漪圖的就是邱以伐身上那點清高的勁。現在倒是看個清楚,清高是假,不知好歹是真。
四季娛樂旗下的号自己爆了料,邱以伐和我們公司某位女性老總之前存在某種不正當交易,後來跳槽了,你們懂的。
網友們很懂,沒想到一個蹭熱度事件,抖落出這麽多瓜來。
邱以伐也得到了一個新的稱号,禦用鴨王,一夜之間糊地很透……
彭子費趁機撇清關系,拉踩了一句,你太讓我失望了!
一波操作落實了鴨王本鴨。
綜藝上兩人互幫互助,相親相愛,此時落井下石,立見人品。
段淺白在家裏的跑步機跑步,每當她跑四百米,就有四十的積分,按照這樣計算,想要殺了宋南兮,也就隻要她跑個二十萬米就行了。
制霸娛樂圈系統在段淺白的腦海裏開了上帝視角,看了下邱以伐被全網黑的過程。
網絡世界就是這樣,喜歡一個人可以很簡單,讨厭一個人也可以變得極爲容易。
段淺白頓時覺得跑步不香了,“喂,系統,這是那位早就想好了的事情嗎?那這個女人也太可怕了吧。”
“大概吧。”系統哭唧唧地說道,“我早就和你說了,讓你不要惹她,那位是來這世界做任務的,你就不能離她遠點麽?”
段淺白埋怨道“任務任務,你知道那位是什麽任務麽?”
系統幽幽歎息道“據白富美系統透露,這位是替人複仇的,在上一個時間線裏害了朱玑的人,這個時間線都要遭殃。”
段淺白咽了咽口水,“我擦,那我上個時間線沒害過朱玑吧?”
系統冷哼了一聲,吼道“你問我我怎麽知道,我沒那麽大的權限,還能追溯時間。”
段淺白撓了撓耳朵,“吼什麽吼,耳朵都吵的疼,那我還是繼續跑二十萬米,兌換個殺人權限吧。”
“你還想殺宋南兮麽?”系統道。
段淺白答道“對啊,上次我和宇文晟那事情被爆出來,不就因爲她麽?你怕什麽,做的隐秘點就是了。每天都會遇到各種意外,就算宋南兮死于意外,也不足爲奇。”
制霸娛樂圈系統現在覺得自己是個智障,爲什麽當初要選這麽個宿主,圖她膽大又有野心?
明知不可爲而爲之,這和往着作死的路上一路疾馳有什麽區别…
當晚的淩晨,宋南兮的工作郵箱裏收到了一封郵件,來自淩晨兩點的紐約,是司徒的郵件。
除了恭喜朱玑獲得影後的事情,就是邀約朱玑參演沉默的黑貓女主角。
現在段淺白的名聲不好,陪睡高層,還劈腿兩兄弟,有圖有真相,涼的比北極熊還涼。
北極熊做錯了什麽……
在這種情況下,電影公司有權解約,避免損失。
而私人原因就是,司徒對宇文熙深刻的友情,讓他對段淺白很反感。
第二天一早起床的時候,時九一睜開眼,就看到了被子拎在肩膀上,挂着一雙熊貓眼的景止,正用一種陰郁而怨憤的眼神看着她。
時九淡定地背對着景止,拉起了地上的衣服,穿好了襯衫,下一刻就被景止拽住了手臂。
“你要翻臉不認賬麽?我就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尾音發顫,委屈極了。
“你是不是饞我身子,你下賤。”
時九聞言手指抖了又抖,睫毛顫動着,忍着笑意,故作冷淡地說道“昨晚,是你自己說讓我繼續的。”
“那也是你說的,以後會隻喜歡我一個人的……”
“床上的話,是不能當真的。”她輕輕地抽回了手,扣上了紐扣。
時九感到手上有一枚冰涼的珍珠砸在了手指上,一回頭,景止淚眼婆娑。
她連忙抱住了景止,手忙腳亂地說道“别哭啊,我沒說不承認啊,當真,當真還不行麽?”
“以後就喜歡你,就喜歡你一個,我保證,我發誓……”
“我不信你的話。”景止嗚咽道。
時九跪在床上,親吻他眼角的淚,“那你咬我一口,能消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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