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南淮走後,聞人依舊愣在窗前。今夜是自己喝醉了,還是他喝醉了?往日那陰晴不定的和禦王,竟來找自己和好?聞人不敢再想,輕輕拍了拍腦袋,關上窗躺上榻上,許是因爲醉酒的緣故,聞人沒用多久便進入了夢鄉
第二日,聞人睡到了自然醒,等醒來後發現木香早已把屋内收拾幹淨。聞人抻了個懶腰道“啊~這一覺睡得真是舒坦啊”伺候在外的木香聽到了聞人的聲音後,推門走了進來
“姑娘,您醒了?王爺命奴婢備好了早飯,奴婢這就給您端來”
木香說完就樂呵呵的走了。聞人心想道這南淮還算是明白事理,知道自己是不對的那一方。但…他貴爲王爺,居然能如此這般!
等木香回來時,聞人已經梳洗好了。木香手中端有燕窩粥、素三菜、蓮蓉糕,還有鹵扒鴨片,甚是豐盛。聞人打趣道“隻是早飯,王爺就如此興師動衆,那午飯和晚飯還不一桌子山珍海味等着我吃?”
“瞧姑娘說的,王爺這是心疼姑娘,看姑娘這幾日也沒怎麽吃下東西,命奴婢給姑娘多準備些”
聽木香說完,聞人抿了下嘴,沒在說話,吃着桌上的早飯。心疼這字眼聞人可受不起,說不一定哪天又該變臉子了。“王爺去何處了?”聞人好奇的問道
“王王爺王爺一大早就出去了奴婢也不知道”
見木香支支吾吾的,聞人就知道個大概了,應該又和秦知煙去了丞相府。這南淮真是有趣,一邊陪着秦知煙、一邊找着自己,如此多情的男子,盡快遠離爲妙,免得這秦知煙找上門來。
待聞人吃完後,木香端走了碗筷,走到後廊坊時碰到了任舟笙,木香沖任舟笙做了個禮道“任侍衛”任舟笙點了點頭“恩。聞姑娘用過早飯後說什麽了嗎?”
“恩聞姑娘問奴婢王爺去了何處奴婢并沒告訴聞姑娘”
任舟笙皺了下眉,道“以聞姑娘那份聰明才智,些許已經猜了出來。你不必多言,好生伺候着。”
“是,任侍衛怎沒陪在王爺身邊?”
“王爺讓我回來取些東西,取完就走”說完,二人互相做了個禮便分道揚镳。
任舟笙去南淮書房取完東西後,便見管家急急忙忙沖自己走了過來,氣喘籲籲道“任任任侍衛皇上派人來了說急需王爺入宮面聖小人說王爺不在府上,一大早就出府了。那李公公急得命奴婢抓緊禀報王爺,小人見任侍衛回來了,便先告知任侍衛,好讓任侍衛抓緊禀報王爺啊”
“李公公可說是何事?”
“李公公說皇上出了症狀,皇上讓王爺帶着神醫入宮”
任舟笙聽,是皇上出了事,半刻都不敢耽擱,大步走向大堂見李公公。見到李公公後隻見李公公,額頭冷汗直流,臉色慘白,一看就是出了什麽大事。
“李公公”
“任侍衛,王爺呢?”
“王爺今一大早就去了丞相府,我這就回丞相府禀報”
說完任舟笙剛要擡步走,就被李公公喚住了
“任侍衛,神醫何在?你我二人先行帶上神醫回宮吧!丞相府那邊,咱家和呂公公一起出的宮,兵分兩路,此時也已經到了丞相府,通報了丞相。快傳神醫,先上路救皇上要緊啊!”
“我這就去”
說完任舟笙奔向聞人的院子,剛剛吃過早飯的聞人,走在院内散散步。隻見院門外行色匆匆走進來的任舟笙,聞人見任舟笙如此着急,心裏暗道不好!是不是他出事了?
任舟笙大步走道聞人面前,道“聞姑娘!快随我入宮!皇上出事了!”
聞人眉頭一緊,皇上出事了?難道毒效發作了?
“我換回男裝就随你去”
“哎呀!聞姑娘!還換什麽男裝!咱們在耽擱一會,整個王府的所有人腦袋都不夠掉的!快随我走吧!”
“可是”
沒等聞人說完,任舟笙已經轉身離開院内。聞人隻好跟上他的步伐,緊跟其後。等到了大堂,那李公公見聞人的裝束一愣
“神醫?是姑娘?”
聞人尴尬的示意一笑,不知如何是好。任舟笙見那李公公還在直直盯着聞人,就急忙說道“李公公,此刻不是說神醫是男是女的事,現在皇上最爲重要。”
李公公連忙點頭“快随咱家來”
任舟笙命管家派人前去丞相府通報王爺,告知王爺聞姑娘已經随李公公和任舟笙二人先行入宮。
随後三人出了王府,上了馬車。車夫不敢怠慢,一路狂奔,奔向宮中
此時的丞相府
一路小跑的下人到了丞相府的大廳後,跪下道“丞相,宮裏的呂公公來了。說皇上出事了!要丞相快些入宮!”
南淮一聽,二話不說和秦丞相走出丞相府。丞相府外的呂公公見到南淮,一臉驚訝
“王爺!也在此?”
南淮道“有何疑問嗎?”
呂公公不敢招惹南淮,卑恭道“奴才怎敢!奴才怎敢!隻是李公公前去王爺的府上去尋王爺,讓王爺帶上神醫進宮。王爺此時在此,那神醫那邊如何是好”
南淮跨上馬,要馭馬回王府,隻見前面奔來一匹馬,等馬停到了南淮面前,馬上的人道
“王爺!奴婢是來禀報王爺,任侍衛已經帶着聞姑娘先行進宮了!”
南淮聽完後,回過頭沖呂公公和秦丞相冷言道“本王騎馬走”說完,南淮雙腿使勁夾了一下馬腹,那匹駿馬因感到了疼痛,發出了嘶鳴聲,奮力跑了起來。南淮駕馬向皇宮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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