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膳,南淮見聞人看着清歌眼神晶亮的模樣,便拉了冉文卿和楚譽回自己房内,留聞人和虞清歌兩個姑娘在屋内說心裏話。
“姑娘,爲了保你平安,我傳出去說我是三姑娘,誰知你卻來了王府。外人皆傳這皇親國戚不好對付,姑娘你是怎麽取得他的信任,還有那個冉大人,關系如此之好?”
清歌還有好多的疑問,但她和聞人的時間多的是,便先挑主要的問了起來。
聞人笑了笑“我說你是我的婢女,爲了保我所以說是三姑娘同黨,畢竟你和我關系不淺,再加上楚譽,他便信了。”
“如來如此!”清歌明白的點了點頭,随後又問道“那姑娘,我們何時離開?”
聞人聽到清歌的話,遲疑了一會,随後勉強笑道“那…那就…明日吧…明日趕早,你我二人就速速離開,你看如何?”
“難道姑娘你…不想離開了?”
“怎麽會,隻是這一陣子和他們在一起時間長,難免會有些不舍。”
“我明白,就像當日我離開青杬一樣!”
聞人點了點頭,笑了笑沒說話。
二人聊了許久,隻見屋内的光線漸漸暗了下去,不出一會天整個都黑了。伺候在一旁的丫鬟點燃了蠟燭,屋内瞬間變得明亮起來。
清歌的眼皮沉重的擡不起來,時不時還打着哈欠,聞人見清歌乏了,便帶清歌回了清歌自己的屋内,先休息着。
送清歌回到自己的屋内後,聞人輕手輕腳的退了出來,随後輕輕的關上了房門。
“你怎麽沒休息?”
“啊!”
在聞人身後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吓聞人一跳。聞人急忙回過身來,隻見冉文卿站在自己身後,一雙煞是好看的杏仁眼不解的看着自己,呼吸間還有微微的酒氣。
此時二人的距離甚是近,彼此都能看到對方的眼中的自己,聞人被冉文卿盯得有些不知所措,臉色微紅,支吾道“冉冉大人怎麽沒去休息此時來找我,可是有事?”
冉文卿深深歎了口氣,面露難色,但卻勉強笑道“沒沒事今日和南淮楚譽喝的有些醉,出來走走,沒成想走到了你的廂房。見你關門而出,過來問候一下你。”
“大人可是有什麽心事?”
聞人話音剛落,冉文卿笑着的嘴臉就僵住在了臉上,眼神稍有波動,沒有回話。
見冉文卿一副有苦難言的樣子,聞人就已經猜出了大概。趁着自己有着酒勁,聞人張嘴就問道“可是和皇後娘娘有關?”
聽到‘皇後娘娘’四個字,冉文卿神情有些變動,看聞人的表情也變了許多。
聞人見冉文卿神情的變動,便知道自己說對了。
“是民女多嘴了,民女今日也飲了不少酒,有些胡言亂語,還望冉大人恕罪。”
“和你無關你如此聰慧,早就看出了什麽吧?”
聞人笑着回應道“隻是一個猜想。”
“能猜想出個大概,你也是個聰明人。”
聞人笑而不語
此時的月亮已經懸挂在天邊,皎潔的月光傾瀉下來,二人彼此沉默,許是真的有些醉了,冉文卿都開始說着胡話了。
“你很像她,你知道嗎?”
“我知道”
“但你和她卻又不一樣。她是個溫婉大氣,生性溫吞的女子。而你和她截然相反,豪邁大方,不屈不撓,頗有江湖俠客的氣勢。”
“大人謬贊了,民女有的隻是市井之氣。”
說道這裏,聞人有些哽咽。聞人沖冉文卿笑道“冉大人,明日一早民女就要離開了,民女先行休息了,您也快些回去吧,今晚風涼,注意身體,我們有緣再見。”
說完,聞人沖冉文卿低了下頭,匆匆離開了,任由冉文卿在後面喚她,聞人也沒回一下頭。
聞人也不知去何處,但就是想加快步伐離開剛才的地方。冉文卿當日沒下狠手,應該就是因爲看到了聞人和皇後眉眼有幾分相似吧!在之後的那幾日,也是因爲自己長得和皇後相像,才能有的細心照料吧!沒成想自己成了别人替代品。
聞人停住了步伐,替代不替代的無所謂了,反正明日就離開了,離開了這皇宮中的是與非,回歸自己的生活。聞人回想起自己曾經的生活,好生惬意,就不由的面露滿足,一切都要結束了
“這麽晚了,你在這幹什麽?”一句話,瞬間把聞人的回憶給打碎。
聞人看向前方,隻見南淮一臉不解的看着自己。
“王爺”聞人也不知道說什麽,難道要說自己在幻想?
“楚譽會在府上住上一陣子,你今夜好好睡一覺,明日帶你和清歌姑娘出去遊玩,可好?”南淮笑着看向聞人,往日的那副霸氣和高冷不複存在,換上的卻是溫柔和體貼。
聞人見南淮如此說,不知道該如何告訴他明日自己就離開的事,支支吾吾道“王王爺民女”
“不得推脫!這些日子在皇宮裏讓你受苦了,帶你出去玩一玩。”
“王爺民女明日便離開了”
聞人說完,四周異常的寂靜,偶爾能聽到知了在樹上叫。聞人不敢對上南淮的眸子,怕南淮一氣之下将她剮了。
“一定要走嗎”
弱弱的一句話,在南淮的口中說出,聞人擡起頭,驚愕的望向南淮,他剛剛說什麽!
南淮見聞人驚愕的看着自己,微笑道“怎麽如此表情看着我?”
“王爺您喝醉了?說的是醉話?”
南淮無奈一笑“本王很清醒,本王知道自己說了什麽。”
聞人倒吸了口涼氣,随後說道“王爺每次喝完酒都會如此這般嗎?”
南淮微微挑眉,問道“何來的每次?”
“王爺上次和民女道歉的時候不也是喝了酒嘛!”
南淮歎了口氣,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王爺早些回去休息吧,民女先行告退了。”
聞人說完,沖南淮做禮轉身離開,隻留南淮一人站在原地望着聞人的背影逐漸遠去
第二天一早,聞人就被清歌叫醒,叫醒後的聞人頭昏腦漲,坐在榻上,單手揉着太陽穴,以此來解痛。
清歌瞧着聞人不對勁,上前擔憂的問道“姑娘你怎麽樣?看你臉色不太好啊!”
聞人安撫着清歌笑道“無礙,許是昨夜染了些風寒,不礙事。”
清歌越看聞人越不對勁,擡起手,扶上聞人的額頭,驚呼道“姑娘你發燒了!不行!我這就去叫人!”
“回來!”
聞人立刻制止住了清歌,自己擡起手摸了摸額頭,深深歎了口氣,沖清歌說道“我自行針灸一下便好,無需告訴他人。”
“可是”
“好了,你快去讓絲竹端來早膳吧。”
“姑娘你自己可以嗎?”
“快去吧!”
說完,清歌不舍的離開了屋内
聞人躺在榻上,看着榻頂,老天都要留住我嗎?
“小姐不能進去!小姐!”
“你是什麽東西,敢攔千金小姐!滾開”
外面一陣嘈雜聲,傳到了聞人的耳朵裏,聞人皺起眉頭,不悅的看向屋門。隻見屋門被人推開,隻見一兩個熟悉的面孔走了進來。
“主子奴婢沒攔住小姐”
“你先下去吧!”
“是”
聞人看向秦知煙,隻見秦知煙用着憎恨的目光盯着自己。聞人笑道“不知千金大小姐這麽早來找民女所謂何事?”
“聽琴瑟說你昨日就回來了,本小姐還不信,沒想到今日一見,你真回來了。你可真是厚顔無恥啊!”
聽完秦知煙的話,聞人被逗的忍不住樂出聲來“噗嗤!千金大小姐說的厚顔無恥之人是你還是我啊?”
“自然是你啊!本小姐是皇上欽點的未來和禦王妃,你又是什麽?”
“秦千金莫不是忘了,前些日子還說民女是王爺的貴客!”
秦知煙聽完聞人的話,眼誰鋒利,死死盯着聞人不說話。
這時,絲竹和清歌走了進來,二人看到秦知煙和琴瑟,清歌不解問道“你們是何人?”
“大膽!見到秦千金還不快快行禮!”
清歌冷笑一下,回擊道“本姑娘行不行禮用得着你說了?”
琴瑟被清歌回怼的七竅生煙“你”
清歌白了二人一眼,帶着絲竹越過二人,将早膳端到了聞人面前。
秦知煙笑道“聞人,你我二人來日方長。”
說完,秦知煙和琴瑟離開了聞人的屋子。清歌看了眼門口,不解問道“姑娘,她們二人是何人啊?怎麽說話這般兇狠?”
聞人冷笑道“不隻言語兇狠,做事也很毒辣。”
“啊?那她沒對你做什麽吧?”
“暫時還沒有機會對我做什麽。”
“那就好,那就好,等你的病好些了,我們二人就快些離開這是非之地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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