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
這麽多不同修爲的魔修和魔僵在一起,誰都不願意吸收自己飼養的魔僵真元,想提升修爲,隻有奪取同行修士飼養的魔僵了。
可想而知!
接下來就是内部鬥争不斷,血性不斷了。
“十天後,跟随寒紫衣的修士和魔僵數量銳減了五百人,于是,衆人各有戒心,紛紛離散。”
果然如此。
寒紫衣攜帶的魔僵最多,這樣恐怕就更利于寒紫衣修煉吸元功法了。
“我……我同寒紫衣還有點個人交情,我父親同寒江河也有些來往,我們楚僵島的三百多修士和魔僵就留了下來,前提條件是寒紫衣修煉時,不經過我的允許,不動我們楚僵島的魔僵。”楚雲飛毫不避諱,說明了他還跟着寒紫衣的原因。
應該是還有另外的利益在其中吧?
果然是!
“寒江月說,那些離開隊伍的修士和魔修永遠進入不了戰神冢,隻有跟着寒紫衣的修士才有可能得到戰神牌。”
果然是同戰神牌有關!
楚雲飛說道這裏,看一眼面色依舊的鈴铛,他以爲戰神牌是秘密,沒想到鈴铛面不改色,毫無震驚之意,不由得歎息一聲,看來,鈴铛小隊的消息并不閉塞。
“我……我答應寒江河分出楚僵島的一百個魔僵送給寒紫衣修煉。”
原來,楚雲飛想跟着寒紫衣得到戰神牌,得到進入戰神冢的機會,也是付出代價的。
“楚雲飛,你卑鄙無恥!”就在這是,清醒了一小會的風琴兒厲聲喝道。
楚雲飛撇了一眼風琴兒,挖苦道“你又何嘗不是卑鄙無恥。”
“你們風僵島的修士本來離開了大部隊,遇到了血玲珑帶領的修士,知道了必須修煉吸元功法才能提升修爲,你爲了得到進入戰神冢的機會,殺了你的親大哥,吸去了你們風僵島所有魔僵的真元,然後找到我。”
啊……
看上去嬌弱的風琴兒居然殺了她的親大哥。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風琴兒此時服用了四級解毒丹後,身體恢複了真元,見楚雲飛指責,毫不在意地說道。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就算是自己的親大哥也要誅殺嗎?
太沒有人性了。
“呵呵呵……”楚雲飛苦笑道“風琴兒,你明明知道我已經築基,想要修煉你風家的雙修吸元功法,修爲必須達到同等級别,所以才朝自己人下毒手的。”
原來是這樣。
“楚雲飛,你……”
風琴兒一時語塞,布巧巧,烏雲,烏雨看着風琴兒,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如果說楚雲飛的嚣張跋扈令人讨厭的話,風琴兒爲了一己私欲,謀殺親人更令人厭惡。
“其實……其實我的無情同風琴兒也不相上下。”楚雲飛繼續講述着
“五個月之内,我看着一個個魔僵被寒紫衣吸去真元,看着寒紫衣的修爲一天比一天高,我也動了想修煉吸元功法的心思。”
“到寒紫衣身側隻剩下一百多人的時候,寒紫衣締結了金丹,我跟着進入了仙丹城。這才知道,血玲珑成了仙丹城的城主夫人。”
血玲珑的修爲一直停滞在結丹期三層,這是展明亮曾經說過的,難道血玲珑爲了得到戰神牌也在修煉吸元功法?
“血玲珑身側,隻有兩個修士,而且,血玲珑憑借着修煉吸元功法,修爲突破到了結丹期後期。”
結丹期後期,僅次于元嬰期大修士了,那麽,讓血玲珑心甘情願做城主夫人的城主修爲是什麽?
“血玲珑之所以委曲求全,是因爲仙丹城的城主蚩丹和大巫都是元嬰期大修士,爲了取得進入戰神冢的戰神牌,血玲珑必須遵守仙丹城和仙府城之間的約定。”
“什麽約定?”
“取得戰神牌必須要獻祭,進入戰神冢的必須是城主的家人,這是仙陣城和仙器城的修士們爲了進入戰神冢全部隕落後的規定。”
那不是城主的家人就不能進入戰神冢了嗎?
“不知道,我隻知道戰神冢通道必須要有戰神牌祭出才開啓。在仙丹城,想要得到戰神牌,祭奠的東西叫天屍珠。”
天屍珠,剛才聽那靈兒和蚩瑞說過,要将楚雲飛和風琴兒當做培植天屍珠的肥料。
“寒紫衣做城主的侍妾,也想通過培植出天屍珠來祭出戰神牌吧?”
“是,寒紫衣今夜就會成爲城主侍妾,恐怕明天就要進入血池,成爲培植天屍珠的肥料。”
“修爲越高,培植天屍珠的時間越短。”聽到這裏,鈴铛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寒紫衣是什麽修爲?”
“結丹期六層,聽說寒紫衣進入仙丹城的所有行動,都是城主寒江月安排好的。”楚雲飛知道的内幕還真不少。
“可是,我感覺,寒紫衣一旦進入血池,恐怕會被血玲珑借機誅殺。”楚雲飛猜測道。
“爲什麽?”
“修爲越高,培植天屍珠的時間越短,血玲珑利用吸元功法突破到了結丹期後期,一旦吸走寒紫衣的真元,必然能締結元嬰,大概十天左右就能培植出天屍珠,祭出戰神牌,進入戰神冢。”
這樣一說,鈴铛也感覺到了寒紫衣的危險。
城主蚩丹和大巫難道不阻止嗎?
既然寒江月和城主蚩丹達成過協議,寒紫衣的小命至少能保住吧?
“不要小看了魔修爲提升修爲的血腥暴虐!”楚雲飛仿佛知道鈴铛的疑問,看一眼一側沉默不語的風琴兒說道
“蚩尤大陸的魔修就是這樣的無情血腥的魔道,可以說每一個修士都是踏着無數魔修的鮮血增長修爲的。況且那仙丹城的血池内,有無數修士充當肥料,正是放着被結丹期魔修吞噬的。”
“……”
太令人恐怖了,可以想象出來,無數魔修被投入血池充當培植天屍草的肥料,修爲高的吞噬修爲低的,隻要培植出天屍珠就能有祭出戰神牌的機會,其中的危機和殺戮無時不在上演。
血玲珑的修爲已經是結丹期後期,吞噬誅殺寒紫衣,不足爲奇。
“寒紫衣身側不是有寒江河護着嗎?”
“是,恐怕護不住,血玲珑身側的兩個修士都突破到了結丹期後期。寒紫衣身側隻有寒江河一個結丹期後期修士保護,一旦稍有疏忽,寒紫衣……”
“一個是城主夫人,另一個是城主侍妾,城主不幹預嗎?”
“城主巴不得他們互相争鬥屠殺,越早培植出天屍珠,城主越能得到好處。”
……
洞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良久之後,楚雲飛肯定地說道“我感覺,培植天屍珠才能祭出戰神牌,是城主蚩丹和大巫的陰謀。”
又是陰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