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級火雲坑邊沿。
招聘啓事鬼靈草催熟修士。
要求築基期修爲。
一艘破爛的鬼靈舟停在角落裏,鬼靈舟旁遊一張褐紅色的石頭桌子,旁邊坐着一個皮膚有何,碧空朝天,嘴角挂着銀色吊環,胸前挂着一個大框子的修士。
桌子對面,有三個滿臉褶子,駝着背弓着腰的修士正低着頭,恭恭敬敬地向着那個修士禀告。
就在這時,一艘鬼靈舟飛快地從十五号火雲坑深處行駛而而來,一組鬼谷家族的衛隊大步大步走到了火雲坑,大聲呵斥着
“檢查,檢查,所有修士報上自己的名号和修爲。”
“師兄,看到了吧,鬼谷家族瘋了,聽說火雲坑深處發生了大震蕩,在六級火雲坑範圍内驚醒了大盤查,我們還怎麽找火焰承包小隊,難道讓那七百萬塊靈石就這樣白白飛走了?”
“噓……倒黴的不是咱們這五人,你看,那邊的幾個小隊都是尋找火焰承包小隊的,誰不垂涎七百塊靈石?”
“快看,那個搶了我們生意的小隊要倒黴了。”
火雲口的修士們議論紛紛,都看向了那支倒黴的小隊。
“鬼谷隊長,我們的确昨日送了六級鬼靈草了,就是在深處震動前出來的,沒有見任何異常。”
“少廢話,把你們的儲物袋打開,看看裏面有沒有可疑東西。”
“鬼谷隊長,這都是我們的私有物,你們鬼谷家族無權檢查。
“嘭……”鬼谷隊長見有人反抗,一道真元拍入了敢抗争的修士胸前,厲聲大喝道“将這五人鎖上送入血池做苦工,有嫌疑。”
“你們太過分了,你們這是以權謀私……”
……
火雲口的修士們心驚膽顫地看着那五人被鎖走,迫于鬼谷家族在火雲坑的勢力,一個個不敢反抗。
在衆多修士的議論中,有三個築基期修士走向了停靠在街角的破爛鬼靈舟。
如果仔細觀察,其中的兩個修士都在築基期後期修爲,滿臉風霜,兩人相互扶持這,跟在後面的是一個皮膚焦黃的女修,衣衫破爛,走的有氣無力,這三人,仿佛下一秒就會倒地而死。
這三個修士步履蹒跚,破衣爛衫發出了令人掩鼻的味道,邊走邊捂着嘴“咳咳咳……”
“嘔嘔……咳咳咳咳”
三人猶如病入膏肓,苟延殘喘,相互扶持着,終于走到鬼靈舟前。
遠處,鬼谷衛隊的幾個修士冷冷地看着那三個釋放着臭味的築基期修士,看上去就是落魄到了連火雲口都回不去了,難道還要應聘催熟鬼靈草?
“站住!”鬼靈舟旁的三個修士同時從懷中掏出三根骨鏈,大步走了過來“你們三人要幹什麽?”
“道友,我們……我們三人剛從四十五号火雲坑走來,賺的靈石被打劫一空,沒有靈石乘坐鬼靈舟返回火雲口,無奈之下,隻好操起老本行,想應聘催熟鬼靈草,賺些靈石。”
“哈哈哈,你們三人可真夠幸運的,我們圖十一長老急需要征用催熟鬼靈草的修士。”三個滿臉褶子,弓着腰的修士直接甩出了三根骨鏈,将兩男一女牢牢的鏈上,恭恭敬敬地禀告坐在褐紅色石頭桌前的圖十一
“禀告圖長老,又有三個應聘的築基期修士。”
圖長老瞪起眼睛,胸前的大框子裏鑽出了一個骷髅頭,聲音極爲嘔啞難聽“桀桀,将他們帶到鬼靈舟上,到十一号火雲坑催熟鬼靈草。”
“是。”
六個修士,腰間都被九陰骨鏈條拴着,被圖十三一個法訣,扔到了鬼靈舟上。
“圖長老留步!”就在圖十三正要啓動鬼靈舟的時候,正在盤查的鬼谷隊長大步走來,眼睛掠過鬼靈舟上無精打采地蜷縮在一起的築基期修士,大聲問道
“圖長老,聽說你們十一号火雲坑内的鬼靈草發生了意外?”
“桀桀,不發生意外能多找這幾個廢物過去?怎麽,你們敢攔我的鬼靈舟,影響了催熟六級鬼靈草,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不敢不敢,圖長老請。”鬼谷隊長收回探查的靈識,恭恭敬敬放行。
誰都知道,姓圖的長老是大長老的弟子,無情少爺煉制的骷髅鬼修士,得罪了圖長老就是得罪無情少爺,他不想活了嗎?
“咻咻咻……”鬼靈舟沖向了高空,沖破了十五号火雲坑外的六級防禦法陣,一路向着五級火雲坑的方向飛去。
“大家不到反抗,換靈舟。”衆人聽到一聲提醒,還沒有看到人影,隻覺得身子移動,已經出現在一艘小型的飛行靈舟之上了。
“咻咻咻……”飛行靈舟劃破長空,一路朝着火獄的傳送門方向飛去。
“山師姐,山師姐,你找什麽?”鬼靈之内,鈴铛收起了斂息法陣,露出了身形。
“盤古,吓死我了,你在這裏啊。”剛才面黃肌瘦的女修眼睛一亮,正是山如黛喬裝改扮的。
“白道友,給夏蟲傳訊了嗎?”鈴铛朝着同山如黛一起來的男修問道。
“傳了,夏蟲說他正在深入地脈深處捕捉火靈,返不回來,讓我們自行離開。”白海說完,将腰間的骨鏈一把拽下來
“要不是隊長的主意,這一次還真的要難逃鬼谷衛隊的盤查。”
這個時候,滿臉褶子的雷鳴和火烈也扯掉了腰間的骨鏈,沖着鈴铛豎起了大拇指“隊長厲害。”
“隊長厲害。”
“魔山世家山林謝泷隊長。”同山如黛一同前來的修士此時也拱手施禮,臉色蒼白着,一看就受了不少苦。
“山家主客氣了,我這裏有一瓶培元丹,山家主可選十号房間恢複真元。”
“謝隊長。”
山林一回頭,朝着一側,被鈴铛救出來的夜離說道“夜家主,恭喜你九死一生。”
山林和夜離都是魔修世家的家主,自然認識。
“山老弟,一言難盡,我沒想到那個畜生爲了讓夜家歸順鬼谷家族,居然下令誅殺我,若不是泷道友,雷道友,火道友,恐怕我這一次兇多吉少。”
此時的夜離,明明就是個結丹期修士,就像一下子老了二十歲似的,兩眼中充滿了絕望。
沉默了片刻,他忽然恭恭敬敬地朝着鈴铛拱手道“泷隊長,我能跟你單獨交流一下嗎?”
單獨交流?
難道有事?
“好,請夜家族到一号房間。”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一号房,夜離忽然“噗通”一聲跪倒在鈴铛身前
“泷隊長,我夜離想攜整個家族歸附于你,請泷隊長準許。”
啊?
鈴铛愣了,爲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