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家外出遊曆弟子選拔大賽開始!時間限定爲一天。”
大乘期大修士嵇風長老兩手一擡,從空中飛落一千五十個玉符片,落到每一個參賽弟子手中。
“完成任務或者有危險,捏碎玉符片就能啓動傳送陣盤回到紫雷廣場。”
原來是這樣,鈴铛還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比賽,剛才還疑惑這麽多普通修士報名參賽,紅雷山脈中的雷豹至少是十級,結丹期修士參賽豈不是成了雷豹的食物。
原來嵇家對每一個修士都有保護作用。
不過。
嵇水凡壓低了聲音說的一段話,讓鈴铛的心又懸了起來。
“根據以往比賽的習慣,進入紅雷山脈後,嵇靂刀他們會搶奪别人的玉符片,讓雷豹攻擊那些修士,他們好漁翁得利。”
太無恥了。
這樣拿本家族修士的性命當雷豹的誘餌,還算是人嗎?
就在大乘期修士嵇風宣布完比賽規則之後,他的手指劃出靈訣,廣場中央,頓時顯露出耀眼的光芒,将所有拿着玉符參賽的修士籠罩在其中。
“嗡……”
隻是瞬間,參賽的一千五百名修士被傳動到了紅雷山脈。
第一場初賽,每一個修士要規定時間内擊殺十隻雷豹。
火焰盟小隊一共七個人,要獵殺七十隻雷豹。
嵇家用的是集中傳動的方法,衆人從傳動法陣出來時,發現正在紅雷山脈的山林之中。
現在最重要的是分散!
沒錯,避免大家互相攻擊,搶奪自己的玉符片,被對方當做誘餌。
可以說,一落地,嵇家參賽的一千五百多人立馬選定了方向,飛行着離開。
“轟隆隆……”
“咔嚓,咔嚓……”
雷聲轟鳴,不時有雷球劈落下來,劈落到灌木叢上,飛濺出暴虐的雷屬性元力。
行走在雷聲滾滾中,七個人心性一緻,并沒有急于尋找雷豹,而是找了一個僻靜的山崖先停下來。
這是七個人在紫了森林内形成的戰鬥習慣,每一次獵殺妖獸前,都會根據情況調整七星殺陣的威能。
一種彪悍暴虐的雷屬性氣息不免而來,空氣中都帶着一種雷霆萬鈞的天威。
這同鈴铛前日闖入紅雷山脈巅峰的芥子雷池遇到百裏泉的環境完全不同,這裏的雷霆天威對進入的修士竟然都有一種壓制。
這種壓制讓鈴铛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沉重了一絲,雖然能夠行動自如,也不耽誤飛行,但是那一絲沉重卻是實實在在的。
“大家誰來過紅雷山脈?”鈴铛凝聲問道。
“我來過。”嵇水凡和嵇金路同聲說道。
兩人對視一眼,嵇水凡做出一個請你先說的手勢,嵇金路笑了笑說道“大家看,遠處那就是紅雷山脈之巅,越靠近那裏,雷豹數量越多,雷豹品級越高,但是,雷球降落的也越多,而且,對于修士的壓制也越強。”
“壓制越強,就會限制修士的飛行速度和攻擊速度!”
“怪不得那些參賽的修士們都繞行在外層。”鈴铛沉吟了一下道“我們先選擇一個外層和内層交界的地方建立大本營,然後開始獵殺雷豹。”
“好!”
七個人開始想着紅雷山脈中心飛行,當嵇水凡做了個手勢,示意前面已經是紅雷山脈最強悍的壓制區和雷豹數量最多的區域後,七個人停了下來。
“轟……”
“轟轟……”
雷聲滾滾,雷球劈落到遠處,蓬勃的威能蔓延開來,衆人都感到了呼吸緊促。
“隊長,我們要用什麽方式獵殺?”
七個人聽着山林内雷豹的吼叫聲,想起了他們在紫雷森林内完美的配合,戰意高昂。
“獵殺雷豹,一定要貫徹我們火焰盟小隊的三字方針,快,狠,準!”
“選拔賽給我們一天的時間,一天内,元嬰期修士們完成獵殺十隻十級雷豹任務必須非常小心,如果順利的話,他們至少也需要一天。”
“像嵇靂刀那樣的化神期初期修士,獵殺十隻十級雷豹任務至少需要半天時間。”
鈴铛分析完畢,看着眼前的六個人說道“我們火焰盟小隊,要獵殺七十隻十級雷豹,我們用一個時辰時間。”
六個人靜靜地看着鈴铛,沒有任何人臉上露出驚訝,沒有任何人感覺眼前的少女在誇誇其談。
沒錯,七星殺陣的威能他們親自見識過,親自演練過,可以說,十四級妖獸在他們釋放出七星殺陣的全部威能後,也照樣被獵殺。
“水凡哥哥,你和嵇紅姐姐,土行哥哥三人爲一組,金路哥哥,你和木林哥哥,嵇紫姐姐爲一組,兩組距離五百米,我來吸引七十隻雷豹進來。”
“雲蕾妹妹,我們一個時辰完成任務後就離開嗎?”嵇水凡問道。
是啊,一個時辰完成任務沒有問題,接下來的時間呢?
“接下來,我們來一個瞞天過海之計,怎麽樣?”
“隊長,你是說我們先隐藏我們的實力?”
“是。不知道大家注意了沒有,一千五百多名修士,其中化神期修士有嵇靂刀和另一個叫嵇池的修士,元嬰期修爲修士有一百二十人,按照我的推算,最終能完成獵殺十隻十級雷豹的修士在一百人左右。”
“可以說,這一百人都是嵇家的天才弟子,普通修士中,大概隻有我們火焰盟小組能進入複賽。”
衆人靜靜低低聽着。
“大家可能會問我,我們有七星殺陣,爲什麽還要隐藏實力?”
是啊,爲什麽不能痛痛快快同他們戰鬥一場?
嵇風長老都出來主持選拔大賽了,隊長有什麽顧慮的?
“因爲我懷疑複賽會有貓膩。”
“隊長,你是說複賽會有專門針對我們火焰盟小隊的貓膩?”嵇金路一下子明白了鈴铛的懷疑。
“不僅是針對我們火焰盟小隊,還會針對嵇風長老!”
“有可能。”嵇土行忽然想到了什麽,露出擔憂的神情。
“特别是三長老。”嵇水凡神情複雜,點點頭“三長老嵇千裏獨斷專行,曆來把持嵇家所有事物,而且是嵇靂刀的親生父親。”
“我們決不能再像從前一樣忍辱負重,任人欺淩了。”
“我們的權利和利益,我們來争取。”
一時間,嵇家曾經被譽爲廢柴弟子的修士,心中燃起熊熊烈火。
我們,要的是公平,要的是公正,要的是光明,要的是平等!
這是那些曾經被欺淩的嵇家修士發出的共同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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