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說完,沈羨都沒去看傘下之人的臉色就繼續去畫陣了。把陣快速畫好,沈羨在陣中兩個留空的地方寫上自己的名字和宿雪的名字後,起身準備将宿雪搬進陣中。
撐傘的人周身籠罩起明顯的危險怒意,沈羨咳了兩聲望了望月亮道“先祖保佑。”
說完,讓不情不願的糖球一起把宿雪搬進了咒陣内。
除妖師和侍神契約的方式不一,沈羨選擇了麻煩也最安全的方式。以血和墨畫契陣,再将除妖師和侍神的名字寫入陣内,最後除妖師和侍神站入契陣,各一滴血在自己的名字上達成絕對契約。
沈羨再次咬破手滴一滴血在自己的名字上,又用樹枝劃破宿雪的手滴血于牠的名字上。完成後,沈羨站在契陣中央,口中喃辭,随之契約陣發出光芒,兩人面前各浮現出一個咒環,接着又在兩人身上消失。看到腳下的契約陣不見,沈羨提着的心才放下。
成功了。
“羨子!還沒完!”糖球忽然喊道,沈羨聞聲一怔,擡頭就見眼前浮着一個發光的指環,看到這沈羨想都沒想的就擡手抓住了指環。
隻有與十分強大的妖怪契約,契陣才會凝現出這種東西。
趕緊向身畔看去,就見宿雪不見了,油紙傘孤零零的落在一邊。
沈羨“······”
左右看了看,沈羨正要轉身,一個人就從後翩翩走到了她面前,看着二十幾歲,穿着古時黑衣,身量欣長,黑色的長發用黑色的絲帶束起,面貌十分俊美,白皙的眉間一點丹砂,一雙墨眸帶着随心所欲的冷漠危險。
他看着沈羨,沈羨看看他的黑發,又扯起自己一撮白發看看······嗯?
兩人面無表情的看着對方良久,最後沈羨把指環戴在左手食指道“晚安。”
說完繞過宿雪回到沒被屋子砸到的床上蓋上被子沒心沒肺的睡了。
糖球“······”
宿雪······
變回原樣,糖球飛到沈羨枕邊落下鑽進了被子。塌毀的屋子前,某人一動不動的看着。
第二天,4點30分,天光熹微。
沈羨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地上,臉下壓着糖球,頭發也變回了黑色。
宿雪盤腿坐在她面前,一手撐傘,一手托腮的盯着她。
頓了頓,沈羨坐起來。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8點去劇組,送報紙還不晚。把手機放回口袋裏,沈羨才看向宿雪道“我······。”
“姑娘。你醒了。”柔和的聲音打斷沈羨,聽到是白衣的聲音,沈羨循着看過去,就見白衣被繩子捆成粽子在地上。
沈羨微愣問道“你怎麽這樣了?”
聞言,白衣看了看宿雪,然後道“我來還書姑娘,應該哪裏得罪了這位公子。”
聽此,沈羨滴汗,起身去給他松綁。
得了自由,白衣施禮道謝旋即看着沈羨的屋子關心道“姑娘沒受傷吧?”
沈羨笑道“沒受傷。”
“那就好。”白衣道,旋即撿起一旁的書遞給沈羨又道“這······。”
話未完,白衣心口突然被一柄長劍刺穿倒在了地上。一隻極好看的手握着劍柄抽出,沈羨轉身就見宿雪撐着暗紅色的油紙傘立在倒下的白衣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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