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沈羨一把扔了魚,擡腿就要朝薛九卿那張秀逸絕倫的臉掃去。這時沈老夫人走了出來,看着沈羨嚴慈出聲“羨兒。”
沈羨作罷,沈老夫人才回去,薛九卿悠然自得倚着門笑了笑道“想要我聽話的辦法明明很簡單。”
沈羨提起魚扔進一旁的水池裏,冷聲道“我也說過,停止你的妄想,别把手伸的太長。”
薛九卿笑得真誠道“大小姐想太多了,我今天來隻是因爲想念祖母做的菜了而已。”
沈羨看他道“那簡單,中午的剩菜你端好帶着你的人馬上離開。”
不遠處杵着的人腦後滴汗。
薛九卿聽了也不生氣,笑着道“我想吃魚。”
見沈老夫人步出,沈羨眉心微凝,未再與他逞口舌的轉身離開了院子。薛九卿見此,嘴角噙着的笑容緩緩消失。
那邊,沈羨回到自己的院子,看見糖球落在石桌上在和一個小壺說話。那個小壺通體雪白,浮在空中,如手大,看着不似凡物。
“找到了嗎?”沈羨走去。
糖球道“沒有。”
沈羨看向浮在空中的小瓶子道“這個不是?”
糖球飛了起來道“這隻是一個我撿的白壺妖怪。”
沈羨摸了摸下巴問道“能幹什麽?”
糖球道“能把水變成美酒。”
沈羨聞言躍躍欲試,糖球忽然道“來人身上有着令妖怪不快的氣息。他是除妖人?”
沈羨看着白壺道“來人?”
糖球道“廚房的人。”
見糖球說的是薛九卿,沈羨想去拿白壺的手放下,道“不是。”
薛九卿之母多年前死于妖怪之口,所以薛九卿無比憎惡妖怪的存在。雖然他天生無法看見妖怪,但卻通過某種手段變得能看到了。
然後,這位人們眼中‘清白秀雅’的少爺,自年少就一邊雇除妖人濫殺妖怪,一邊想買下沈宅和沈姓盤算更甚的殺戮。讓己族一姓幹幹淨淨,用沈門一姓背負所有的不堪。沈羨不容許,更難喜這位世交。
薛九卿用的什麽手段能看得到妖怪沈羨不知道,但一定跟除妖一門楚家有些關系,因爲薛九卿之母與楚門一族現家主是親兄妹。
糖球見沈羨說不是,就嗯了聲沒多在意的看向白壺道“羨子,你能喝酒嗎?”
沈羨道“沒喝過。試試。改天。”
糖球“······”
沈羨擡手拿過浮在空中的白壺道“你好。”
白壺沒嘴沒眼但發出聲音道“你、你好。”
沈羨朝糖球問道“它結巴?”
糖球落到沈羨肩上道“不是。可能看你是人類又嫌棄又怕的了。”
沈羨“······”
白壺趕緊道“不是的!”
不是?
白壺又道“我、我沒有嫌棄害怕。”
沈羨點點頭道“你有名字嗎?”
白壺道“白壺。”
沈羨“真夠簡單直接。”
“白壺,以後你就是我的了。我叫沈羨。”沈羨相當直白不客氣。
糖球腦後滴汗,卻沒打算開口阻止。
白壺不動,像是考慮了會才應聲。
沈羨拿着白壺往書房去,路上問糖球和白壺道“你們知不知道一種紙妖怪?除妖劍都無法傷其分毫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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