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兩人說着說着嚴肅了起來,沈羨咳聲道“我去洗手間。你們慢慢聊。”
路笤和枯燈聽到沈羨的聲音,忽然意識到什麽的停止了對話。
“我去忙了。”枯燈讪讪笑着道。
枯燈離開,路笤就把《魏後》放一邊,看了看手裏的錄音筆,暫時放了起來。這種東西恐怕沒有媒體敢要。
等了一段時間後慕容祤和晏谡的場景開拍,工作人員在沏茶布置茶盞,沈羨在茶樓上聽罷聞匡的話,就站到了一旁準備。
“羨,沒問題吧?”路笤挪到沈羨身邊小聲問。
沈羨閉了閉眼,道“大概。”
見沈羨這麽說,路笤緊張了起來,不知道說什麽就道“加油。”
沈羨嗯了聲,一切就緒,臨窗坐下,往茶樓下望了望,沒看到薛九卿。收回視線,沈羨向聞匡和工作人員道“可以了。”
聞匡點頭再看了眼場景就道“action!”
執起茶盞,聽到百姓的聲音往茶樓下去看,開頭的這些進行的很順利。接着本該齊國晏相的馬車緩緩進入慕容祤的視線,然後慕容祤看到馬車裏的人一見鍾情,但進行到此的慕容祤卻皺了皺眉。
見此,聞匡喊了停,沈羨起身朝聞匡和工作人員道“抱歉。”
聞匡沒有不高興,隻是笑道“沒事,要不要再調整幾分鍾?”
沈羨隻歉意道“不用。”
第二次,驚豔的眸子同樣驚豔了旁人,成功完成到這聞匡喊了可以,路笤放了心的同時又有點微妙。其實馬車裏根本沒人,她也是剛剛才知道薛九卿結束前幾場後就離開了。
沈羨放下茶盞和路笤走出茶樓,路笤把沈羨的書給她道“這一場的後半段要等下午拍。接下來落水的那場要坐車去一處離至原城不遠的山丘湖泊拍。”
接過路笤手中的書,沈羨應了聲沒說什麽。看着面無表情的沈羨,路笤又道“羨。你生氣了嗎?”
沈羨找了面牆倚着,對于路笤的話不明所以“氣什麽?”
聞言,路笤就搖了搖頭,道“餓不餓?”
沈羨翻開書回道“不餓。”
話落,一瓶水放在了沈羨打開的書上。擡眼一看,就見一位女工作人員站在自己面前道“編劇讓我給你的。”
說完,不等沈羨開口就走了。擡手正要去拿,路笤就把那瓶水拿走扔了。
沈羨“······你不是很喜歡《魏後》嗎。”
喜歡到收藏實體書和相關的東西。這是隻喜歡書不喜作者?
路笤從提着的包内拿出一瓶水塞到沈羨手裏道“我給你帶了。不能随便喝人的東西。”
沈羨滴汗,這時枯燈走了過來,手裏提着一個袋子道“我給你們拿了喝的。”
路笤看過去道“你剛才讓人給沈羨一瓶水。”
枯燈把袋子裏的東西拿出來道“沒有啊。”
沈羨聽此,神色平和,沒有異樣,路笤看得眼皮抽了抽,覺得自己可能又多擔心了。枯燈把兩個紙杯塞給路笤,路笤看了眼手中物,道“你爲什麽對我們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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