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羨聽罷嗯了聲,又和沈老夫人說了會話,便回了自己的院子。未見糖球,沈羨就去了書房。看到桌案上的白壺,沈羨正要開口,忽然聽到身後‘砰’的一聲響起,有什麽落到了地上。
轉身看向地面,隻見一塊拳頭大的青銅獸頭印玺落在自己腳邊。沈羨伸手撿起看着,不禁蹙眉。這塊印玺,除去大小,和梁艾給她看的那塊青銅獸頭印玺,一模一樣。
沈羨揚首看了看屋頂,覺得不似是從屋頂上落下的。
把印玺放到桌案上,沈羨給梁艾打了個電話,聽得是梁艾的青銅獸頭印玺還在梁艾的身邊。沈羨奇怪的看着桌案上确實有妖怪氣息的印玺,心下莫名。
“有沒有看到什麽?”沈羨問桌案上的白壺。
白壺道“沒有。”
無言片刻,沈羨見印玺無任何動靜,談無反應,便取一符紙貼在印玺上暫放到了一旁。
沈羨道“有沒有看到糖球?”
白壺回道“未看到。”
聽此,沈羨不語了,白壺看到沈羨拿書的手,就開口道“你的手沒事吧?”
沈羨看了看洗不掉黑色印迹的手,笑道“沒事。”
既不痛,也無不舒服。正如是想,沈羨看着手頓住。黑色的印迹好像變多了。
見沈羨這麽說,白壺就道“這叫黑詛印,隻有一種叫鬼魇的妖怪會用。是不幸的詛咒。”
聞言,沈羨擱書的手頓住“鬼魇?”
鬼魇?沒有聽過的妖怪。還有,原來這黑色,是詛咒。
白壺道“是個難對付的家夥。”
聽着白壺的話,沈羨擱下書将小紙人從泥壺裏放出來問道“這是鬼魇嗎?”
小紙人在沈羨手裏怪叫掙紮着,白壺看了道“不,這是鬼魇的役者,也是施咒的載體,和用來捕捉獵物的。”
見白壺這麽說,沈羨頓了頓“獵物?”
白壺道“沒錯。”
沈羨問道“你知道破解的辦法嗎?”
白壺擔心“不知道。”
沈羨點了點頭,存着幾點疑惑的将小紙人又塞回泥壺内,“鬼魇喜歡吃人類?”
白壺道“這點不清楚。”
“嗯。”沈羨看着泥壺站了會後,拿起印玺轉身離開了書房。
沒走幾步,背後忽然響起一聲貓叫。沈羨回身看了看,就見書房門前有一隻花臉貓,和沈老夫人抱的那隻掉進牆角的石缸裏的貓似乎是同一隻。
花臉貓看着沈羨叫了聲,就跑進了書房。見此,沈羨折回書房。那隻貓跳上桌案,沈羨想把它提出去,手剛伸過去,貓就跳下了桌案跑出了書房。
看到這,沈羨把書房門關上出去。花臉貓停在書房門前,一雙碧綠色的眼睛看着沈羨。
低頭見了,沈羨停會道“餓了?”
花臉貓依舊一動不動的看着沈羨。
沈羨道“那宅子裏的老鼠就拜托你了。”
說完,沈羨擡步回房間。
“喵。”花臉貓叫了一聲,跟着沈羨。
聽到的沈羨止步看它,卻見花臉貓突然對着自己炸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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