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燕問道“人子，怎麽了？”

沈羨道“沒事。”

言畢，又問起一件事“我聽牠們說那道台階上摔死過人類，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雨燕道“不知道。”

三葉妖怪此時出聲道“其實我們也不清楚，你要聽，什麽說法的都有，畢竟這道觀和那青石階自古便有了，連道觀如何落敗至今的原因亦是說法不一，因爲人類的罪惡還是因爲鬼怪作祟皆無從得知。”

沈羨聽罷，沉吟片刻後，便應了聲繼續朝前走，準備去确認一件事。

三葉妖怪沒走，無眼男子和花臉貓‘規矩’的跟在沈羨身邊，雨燕飛着看到沈羨往道觀後面走不禁道“人子，你要去找那棵樹嗎？”

沈羨道“是。”

雨燕想不出沈羨要去幹嘛，就沒再說什

雨燕想不出沈羨要去幹嘛，就沒再說什麽。

許久，道觀後，再次看到了那棵蒼茂的菩提古樹。彼時，又聽昨夜敲木聲響起，太陽穿過斑駁樹影，一個身影忽然出現在了樹下，清瘦，衣着破舊，膚色蒼白，及至腳踝的長發披散，一雙灰暗無神的眼睛充滿敵意的幽幽的盯着他們這邊。

看到那雙眼睛，沈羨凝眉，上午那個說着‘我聽到了’忽然出現又忽然消失的妖怪是牠。還有那隻讓她别找菩提靈木了的假的雨燕，或許也是牠？

想着，沈羨走了過去。無眼男子和花臉貓繼續跟上，三葉妖怪留在了原地，雨燕擔心出聲道“人子！”

沈羨擡手笑道“沒事。”

雨燕不安的看着，樹下灰眸的妖怪見沈羨過來，一動不動，且眼裏的敵意更甚。而沈羨似渾然不覺的悠悠靠近，待走到那灰眸妖怪三步之外後又突然停了下來。接着擡手摸了摸古樹，又看了看身畔的無眼男子和花臉貓，然後就潇灑的走了。

灰眸的妖怪“？”

看到沈羨悠悠折回來的雨燕“？”

三葉妖怪“？”

雨燕小心的看了眼樹下灰眸的妖怪出聲道“怎、怎麽樣？”

沈羨隻道“我再去道觀看看。”

那棵古樹的确對鬼怪不起退避的作用······。

“啊？”雨燕愣了愣，擔心道“那那個牆壁上的白面具妖怪······。”

沈羨行至牆下道“若有危險，昨夜就有了，應該不會且等到今天。”

雨燕覺得有些道理，便跟了過去。三葉妖怪互相看了看，又瞥了眼不遠處樹下的灰眸妖怪，最後留在了原地。沈羨輕松翻上牆檐，無眼男子穿過牆壁進去，花臉貓卻留在牆下朝沈羨喵了聲。

沈羨聞聲看去，道“你不會穿牆？”

花臉貓“喵~。”

沈羨道“那你在外面睡會吧。”

說完就輕躍下牆檐，進了道觀。

花臉貓“喵。”

道觀在白天顯得清風寂靜，帶着久經風雨的破敗，有雜草叢生，石階上的青苔和碎裂的石像。沈羨往裏走去，雨燕小心的看着四周陡然想起什麽道“人子，古樹應該沒了，你還進來看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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