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這樣的人生有意思嗎?每天打來打去,自以爲潇灑,實際上很幼稚。孟河,你多大人了,還以爲自己是個古惑仔嗎?
你再在監獄待十年二十年,出來後你覺得自己還能靠着打架闖天下嗎?對于一個無父無母,沒有親戚朋友的勞改犯,你覺得你要靠什麽生活下去?
還有,你讓你的一幫好兄弟,也跟你一樣,一遍又一遍的進監獄,這就是你所謂的兄弟情嗎?”
孟河被她說的啞口無言,若是古代亂世,他的熱血仗義可能會給他帶來機遇,可是在這個和平發展的時代,人人都在爲生活奔波努力,他的所有義氣和沖動隻會給他帶來災難。
藍若站起身,平靜道“孤鴻志的事我會幫你解決,但僅此一次,以後不準你找夏氏兄妹的麻煩,也不許跟人打架鬥毆,做違法亂紀的事,要是再有一次,不用别人,我會再次把你送進監獄!”
“你不想知道是誰讓我去找夏季末麻煩的嗎?”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隻是希望你不要再被人給利用,多爲自己考慮。”
“藍若,你知道我一直對你”
“孟河,我說過,我很不喜歡你這樣,你若再說一次,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孟河郁悶的閉上了嘴,他本來有一肚子火,但藍若三言兩語就瓦解了他的意志,讓他無處遁形。
他在監獄時,每天都在期盼着她來看他,就這樣熬了六年,卻始終不見她的蹤影。
他帶着滿腔的憤恨,想要報複她,毀滅她,所以受人挑唆,去找夏季末的麻煩,他以爲她會暴怒,可她卻如此冷靜,還爲他的将來做打算。
他不是感動,也不是滿足,而是無比的失落。
因爲他發現自以爲的深愛在别人眼裏不值一提,而他所有的癡情和期盼,隻不過是個笑話。
藍若走出ktv,謄沖笑嘻嘻的迎上來,藍若卻目光淩厲,當着衆人的面,給了他一巴掌,冷聲道“别忘了,現在,你該聽誰的話!”
謄沖捂着臉,低頭道“對不起夫人,我錯了!”
“誰若認不清自己的位置,下次,可不是一個巴掌就能了事!”
~~~~~~~分界~~~~~
有着孤鴻志的保護,夏季末隻是擦破了點皮,并無大礙。
但他自己卻傷得很重,身上皮開肉綻,斷了兩根肋骨,所幸沒傷到要害,睡了一覺便醒了過來,隻是全身被繃帶綁成個粽子,行動起來有些困難。
他覺得除了腦袋,似乎全身都處于麻木狀态,尤其是胳膊,他根本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挪動了下身體,掙紮着坐起身,轉頭,發現夏季末趴在他的胳膊上睡覺。
剛才擔心自己是否癱瘓,現在看來,是被某個女人給壓“癱”了。
他嘴角不自覺上揚,側過身想要逗弄一下夏季末,誰知剛翻了個身,病房的門忽然打開,一下子湧進來很多人。
他一緊張,翻過了頭,一下子趴到夏季末的身上。
夏季末在睡夢中化身女戰士,正在與喪屍戰鬥,忽然一個巨型怪物從天而降,壓得她喘不過氣,她睜開眼,一拳打到怪物的身上。
孤鴻志悶哼一聲,手一滑,抱着夏季末滾落到床下。
孤鴻志打着石膏,綁着繃帶,根本無法行動,隻能由着夏季末把他的臉拍得啪啪響,直到她打的手疼停下來,他才有空向周圍人求救。
大家七手八腳的把他擡上床,看到他鼻青臉腫的模樣,陸麟忍不住嗤笑道“這是不是甜蜜的負擔?”
其他人也捂嘴偷笑起來。
來的這些都是孤鴻志在耀世的同事,大家聽說他受傷住院,乘着休息的間隙,一衆人拿着水果和鮮花蜂擁而至,沒想到開門的瞬間,居然看到這樣刺激的場面。
孤鴻志有些郁悶。
夏季末見在這麽多人面前丢人,捂着臉跑了出去。
樊敏俊問孤鴻志“阿志,你還記得打你的那些人的模樣嗎?”
孤鴻志摸摸頭道“他們一行七人,看着像是剛從監獄出來的,想必是些混混流氓,不值一提。”
陸麟分析道“那個地下車庫屬于中心公園商圈,有人能潛入其中,調開保安,關閉監控,不是那麽簡單的小混混,怕是有預謀。”
何丹妮也出主意道“這些人如此嚣張跋扈,不查清楚怕是會再有危險,我叔叔是區派出所所長,要不我讓他調查下!”
秘書菅西趕緊說道“大家不用操心,老闆早就着手調查了,阿志好好養傷,老闆定會爲你主持公道。”
陸麟笑道“既然老闆出手,那咱們等着就好!”
~~~~~分界~~~~~~
肖楠打電話過來,語氣焦灼道“季末,公司出大事了!”
“怎麽了?你慢點說!”
“高總突然離職,加入了蘇氏集團旗下的建設公司,他不但把工程部的精銳全數帶走,就連公司半數高管也跟着他離開。現在公司都亂成一鍋粥了,你快回來看看吧!”
夏季末挂斷電話,想着孤鴻志現在醒了,又有同事照顧,趕緊打電話回了公司。
誰知,公司的人都聚集在樓下,夏季末有些奇怪,找到肖楠和文清雅等人,忙問怎麽回事,肖楠歎息道“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公司剛出了那麽大的事,結果更大的悲劇還在後面。
聽說張二公子把整棟大樓給抵債了,債務公司跟整棟大樓的公司更換了合同,最近才通知到我們公司。
早上我們還能正常出入,誰知吃了個午飯,就進不去公司了,聽保安說,公司沒有租約不能占用,要想進去得重新簽合同,交錢。”
陳海搖頭道“這麽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見這種公司,竟然被人趕出辦公場地,真是丢人呢!”
肖楠八卦道“都狼狽成這樣了,公司不會快要破産倒閉了吧?”
文清雅哭喪着臉道“公司已經三個月沒發工資了,我都交不起房租了,公司要是破産了,我們該怎麽辦呢?”
陸曉湘也過來湊熱鬧,“聽說董事長談定了一筆高息貸款,這幾天就要到賬了,但這麽一鬧,不知道又得拖多久。”
夏季末也是憂心忡忡,愁悶的氣氛在基層員工間傳遞。
其實對于她這樣的小職員來說,公司破産對她影響不大,大不了她重新找工作,反正她還年輕,不怕重來。
隻是她努力了大半年,好不容易赢得一個大項目,策劃并主持了七夕購物節,獲得了大家的認可,準備在公司大展拳腳,誰知道公司突然面臨破産危機。
夏季末欲哭無淚,總感覺命運把她捧到高處,在關鍵時刻,又突然把她推下來,讓她回到起點。
好在沒多久,高層便解決了問題,大家重新回到了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