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是金融保險業巨頭,在整個行業内享有盛譽,趙璐的父親是有名的銀行家,母親是上流社會名媛,外祖家是書香門第,爺爺趙峰是退休将軍,家世顯赫。
沈家祖上可是宮廷禦醫,他們不但擁有著名的醫藥品牌沈氏藥堂,在全國還有十多家私立醫院,沈霖風的爺爺曾是随軍軍醫,也是現代中醫學的奠基者。
兩家無論從财勢還是名望,都非常般配。
今天,趙沈兩家的老頭聚在一起,就是爲了商量他們的婚姻大事。
不管怎麽說,這大家族之間的結合,很多時候都是利益交換,這些富二代官二代,很多時候沒有選擇婚姻的權利,不管他們有多少前男友前女友,不管他們愛的有多深,最終,不得不順從家族的安排,跟自己最匹配的人在一起。
像哲言你這樣優秀的前男友,也隻能成爲前男友,除非你重新投個好胎,否則永遠都沒辦法跟趙璐在一起,你就死心吧!”
夏哲言看着她洋洋自得,嘴巴一開一合間,吧嗒吧嗒說了一大堆,覺得甚是讨厭,還沒等她說完,他忽然擡手捏住她的臉蛋使勁揉搓。
藍若沒料到他突然來這麽一手,臉蛋被他捏得生疼,生氣的瞪着他道“夏哲言你幹什麽,快放手,疼死了!”
藍若生平最怕疼,夏哲言的手勁又大,隻是輕輕一捏,藍若的臉就青一塊紫一塊,夏哲言見她眼睛裏泛起了淚花,才察覺自己可能做得有些過,趕緊放開手。
藍若狠狠瞪了他一眼,低下頭,一聲不吭的繼續吃菜。
夏哲言心存内疚,真誠的道歉道“對不起,我剛才手有些重,你别生氣了!”
藍若并不理他,繼續自顧自的吃,夏哲言默默的幫她夾菜,知道她喜歡吃魚,就幫着她挑魚刺,然後放到她的碗裏。
看到她手上纏着紗布,問道“你的手怎麽了?”
藍若剛想撒個嬌,齊榮忽然問道“哲言,你跟這位美女很熟嗎?介紹下啊!剛才隻顧跟沈醫生聊天,這位美女還沒自我介紹呢!”
夏哲言握住藍若的手,想把她介紹給衆人,但藍若卻及時抽離,站起身,大方的自我介紹道“我是夏哲言的~表姐,我叫莊蓠,很高興認識各位!”
陸萱拍了拍胸口道“我還以爲你們是情侶呢,吓死我了!”
剛才兩人旁若無人的打鬧被其他人看在眼裏,現在聽到藍若的話,大家都收起了八卦的目光,看藍若的眼神變得平常,沈霖風更是開玩笑道
“莊蓠,認識你這麽長時間,今天才知道你還有個表弟!”
“莊蓠?”夏哲言細細琢磨着這兩個字,他面無表情,目光漸沉,右手拇指不斷摩挲着食指,指節因爲太過用力而微微泛白。
藍若有些無奈,她身上背負了太多秘密,現在還不是公開關系的時候。
可夏哲言卻十分在意,他總是糾結兩人見不得光的戀情,每次知道她一個秘密,又要陷入到另一個謎團中。
一個蘇盡染已經讓夏哲言夠心累,後來的孟河讓他更是醋意十足,沒想到又冒出來個沈霖風。
藍若坐下來,在他耳邊小聲說道“莊蓠是我的本名,很少有人知道,沈霖風這個傻帽雖不小心知道了我的本名,但他還不知道我是藍若。”
夏哲言轉過頭去,對她不理不睬。
桌上的其他人又開始互相吹捧,推杯換盞,喝酒聊天,藍若蹭飽了飯,并不願與這些人閑扯淡,轉頭對夏哲言道“天色已經晚了,咱們回去吧!”
夏哲言對她的話沒什麽反應,她又湊過去,加了一句,“我找到你爸爸了!”
夏哲言眼眸微眯,不得不起身,跟着她準備離開,趙璐突然叫住他,“哲言,我們能談談嗎?”
衆人起哄,該面對的始終要面對,夏哲言停下腳步,轉過身,準備與她聊聊。
藍若拉住他,向夏哲言撒嬌道“表哥,咱們還有重要的事要要做,沒時間了!”
趙璐走過去,拉住夏哲言的另一隻胳膊,勢要與他說清楚,“六年來你音信全無,我隻想知道爲什麽?”
在夏哲言的印象中,趙璐一直都是溫柔親切,知書達理,這是她第一次如此強勢。
也許六年的時間,改變的不隻是他。
他甩開藍若,牽起趙璐的手,想帶她去個安靜的地方,藍若扯住他,大聲道“夏哲言,你父親剛出院,你不回家看看他嗎?”
夏哲言轉過頭看着她,目光淩厲似刀刃,像要活剮了她,讓藍若有些畏懼,她扯起一抹僵硬的笑,“你這麽看我幹嘛!”
“我隻是在想,如果沒有你,我将會是什麽樣,因爲你,我又變成了什麽!”
他本來有幸福的家庭,完美的女友,還有可以期待的未來。
但某個瘋女人的介入,讓他失去了一切。
因爲她,家族企業破産,父親不但欠下巨額高利貸,還莫名被關進精神病院,整整六年時間音訊全無;優雅美麗的繼母被逼得跳樓自盡,摔死在自己親女兒面前。
而他夏哲言,一個道德模範,三好學生,被逼得殺了人,坐了牢,成爲一個囚犯。
他識人不明,把仇人當恩人,忍辱負重,給她做了六年的地下情人。
更可笑的是,他居然愛上了這個狠毒的女人。
他看着趙璐,沉聲道“你想知道六年前我爲什麽不告而别嗎?”
冷冽的目光讓趙璐有些心驚,她有些不解,隻見他一把抓住藍若的手,把她拉到趙璐面前。
藍若隻覺得整隻手痛的都快要掉下來,連忙喊道“疼疼疼,夏哲言,你快放手,我的手很疼啊!”
在夏哲言的認知中,藍若霸道強勢,狡猾奸詐,最會裝腔作勢,所以,他并不理會她的痛喊,反而握得更緊,似乎在向全世界控訴,
“就是這個女人,六年前設計讓我家破人亡,在我走投無路之際,又騙我做她的地下情人,毀了我的一生。”
藍若肚子疼的厲害,手更是沒了知覺,臉色煞白,身體不停冒虛汗,夏哲言正在氣頭上,沒察覺出異常,以爲她又在跟他撒嬌,裝柔弱,冷漠的推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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