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孟梓允許的話,就在兩人的房間離挂上阿梓的巨幅畫,想着懷裏摟着孟梓,一睜眼還能看到孟梓,就覺得很幸福。
孟梓的房間在幾年前又被改成了那種除了床,衣櫃,書桌,連張海報都沒有的簡單風,隻是這次是孟梓自己改的,不是被強迫的。
孟伊從床上下來,推開了窗戶,涼風吹進來,讓孟伊因爲想入非非,滾燙的臉降了降溫。
聽到熟悉的聲音,季南陽往旁邊看去。
她回來了。
她居然回來了。
該說些什麽呢?還是裝作沒聽見,最終,季南陽還是坐到了窗台上。
以前,兩人就是背靠着窗台的玻璃,就像互相靠在一起一般,伸出腦袋,叽叽喳喳能聊半個晚上。
寒風沿着窗戶然後灌進房間,季南陽還是把頭伸了出去,雖然還不知道說些什麽,但是習慣就好這麽不受控制。
吹了好一會風,還是沒見到自己熟悉的那個人,季南陽都打算關了窗戶與外隔絕了的時候,孟伊伸了伸懶腰,發出舒坦的長長的啊~的聲音。
英國跟z國本就有時差,現在又有孟佑非不小的呼吸聲,孟伊完全睡不着,挑了個遊戲,縮在窗台玩了一局。
一局結束,身體有些發麻了,伸了伸懶腰,然後趴在窗沿欣賞孟梓生活了好些年的城市的夜景,接着,就跟濟南站隔着兩米左右的距離相望。
孟梓覺得這個男人有點奇怪,大晚上不睡覺,但,這還不是最奇怪的,畢竟自己也還沒睡嘛,最奇怪的是,這個狗男人一直瞪着自己幹嘛,自己欠他債了嘛?神經。
實在受不了季南陽的眼神,孟伊退回了窗台,關上了窗戶,拉上了窗簾,徹底跟季南陽隔絕。
季南陽不懂自己比那個黃毛怪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孟梓怎麽會看上他。
頂着黃燦燦的頭發,炫富是嘛?滿臉的疲憊,一看就是性無能,能比自己強?呵,重重地把窗簾扯了過來,試圖緩解因爲剛才的那個男人帶給自己的焦慮。
看到這個把孟梓從自己手上搶走的男人,季南陽覺得孟梓可能是眼瞎了,居然爲了他抛棄自己,圖什麽?長着張小屁孩的臉,居然還敢學别人找女朋友,越想越氣,氣得整個晚上都沒睡。
季南陽這個時候沒去想爲什麽這個'男朋友'跟傳聞不一樣,恐怕就是想到了也會很快說服自己,畢竟是傳聞,有些不一樣也是可能的。
反正孟伊成爲孟梓所謂的男朋友這事在季南陽眼裏是闆上定釘了。
第二天,孟伊因爲倒時差直到中午了才起,起床後,米鈴就讓孟梓帶着孟伊到處逛逛,最近幾年蘭州市發生了挺大變化,剛好去熟悉熟悉。
等了一上午都沒等到兩人出門,季南陽心情有些暴躁,在房間裏有什麽好玩的,難道!不,不,不,不可能的。
在季南陽耐心都要耗盡,恨不得跑到孟家去打探打探情況的時候,兩人終于出門了。
孟梓穿着白色的不規則毛衣,腳下踩着雙黑色的長筒靴,顯得人身姿修長,而孟伊穿着白色的大衣,西裝褲,皮鞋,從後面看倒也帥氣。
看着兩人穿着情侶裝,季南陽都要被氣到爆炸了,都二十五六的女人了,穿個白毛衣顯嫩是嘛,腳下鞋尤其醜,把腿襯得像大象腿,什麽審美,辣眼睛,旁邊那個黃毛怪就更醜了,小矮子,不能看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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