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梓,季南陽兩人各過各的,互不相與,即便地理位置相鄰,但是卻從未參與過另一人的生活。
就這樣看似平靜的又到了過年的時期,本以爲自己終于結束了工作能回家休息的時候,卻發現回家之後更累。
因爲,源于孟梓現在的年齡,米鈴與時俱進地給自己閨女準備相親了。
唉,望着關上了的門,孟梓歎了口氣,老媽這是怕自己嫁不出去嗎。
米鈴:不是怕你嫁不出去,而是怕你不嫁。
就算穿的有加厚的絲襪,還是凍的瑟瑟發抖,自己打扮成這個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一時還挺不适應的。
今年蘭州市格外的冷,難得一見地飄了雪,抖了抖身上的雪花,進了溫暖的咖啡廳。
“進門之後,能看到一個在翻秋月夜雜志的男士,那就是你這次的相親對象。”
回憶起米女士的話,孟梓實在是無語地将眼球往上翻了翻,這年頭,都相親了還搞什麽神秘,真的是,然後開始尋找'翻秋月夜雜志的男士',貌似這對于孟梓是個難題,因爲孟梓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好像不知道那本雜志張什麽樣的。
當時就顧着逃避相親的話題了,誰還關注那本雜志長什麽樣,而米鈴則是根本沒想到過這個問題,畢竟在蘭州市秋月夜太火了,但是卻忘了,自家閨女一直都沒在蘭州市。
孟梓不得不用自己50的視力去注釋以咖啡廳的門爲中心的周圍的全部男士,在差點被當成女色狼的時候,孟梓終于找到那個在翻看秋月夜的男人了,連忙走到旁邊,開始'對暗号'。
“先生,我可以坐這裏嘛?”
“可以,美麗的小姐能坐在這裏,榮幸之至。”
容東望着面前的女人,簡直不可置信,揉了揉眼睛,再睜眼,還是自己心心念好久了的女孩,不由得慶幸自己應母親的要求來相親了,不然還不知道要錯過多久呢。
孟梓覺得眼前揉眼睛的男人有點奇怪,而且最關鍵的是,好像看着有點眼熟,但是就是想不起到底是誰,難道是自己記錯了?
“你還記得我嘛?”容東率先開口。
“你是?”原來真是自己認識的呀,把人名搞忘了,這就有點尴尬了。
“容東!”孟梓把自己名字忘掉了這讓容東有點失望,但是很快就恢複過來了,“高中跟你一個班,坐你前面。”
直到現在,容東都還記得在運動場那張肆意大笑的臉,就是這張明媚的臉讓自己有了走出父母離婚的勇氣,就是這張臉,支撐着自己度過難熬的高三,就是這張臉龐自己有了抵達現在高度的決心,現在,這張臉就在自己眼前,更加嬌媚,更加迷人了。
如果,當初,沒有季南陽的話,自己會在高中的時候表白也不一定,就算沒有現在的一切,也值得。
“原來是你呀!”所以你到底是誰?其實孟梓還是沒多大印象,畢竟那個時候自己幾乎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季南陽身上,那有别的精力注意其他的,有這個空閑,還不如多刷幾道題呢。
見孟梓想起了自己,容東松了一口氣,要是孟梓一直都沒想起自己的話,那自己在孟梓的心裏所占的空間也太小了吧,還好,還好。
老同學的相遇,不可避免的會說到高中生活,不可避免的會說到某人,在确切得知兩人很久以前就分手了之後,容東一點也不覺得可惜,反而覺得自己機會來了,更加熱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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