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像個拾荒者一樣，在莫斯科的垃圾堆裏和路邊撿着各種各樣的東西，鐵釘鐵盒，還有一些廢木箱子。葉天不覺得這些東西沒有用，還有一些電線被廢棄在垃圾堆裏，當然還有藏在某些盒子裏的錢。工業産品并不是很多，可能因爲這是莫斯科，所有地區都要保證莫斯科的供給吧。
莫斯科的軍警盡管很多，但是路上還是女人居多，可能是因爲在蘇德戰場上的犧牲的太多吧。相對于葉天來說，路上的确有很多的年輕女性看着這個頭發是白色的人。可能是和别的人不太一樣，很多女人很大膽的來到了葉天的面前。
“你好，達瓦裏氏，能問一下你的名字嗎？”
葉天這裏一下子就被幾個毛妹給攔住了，幾雙大眼睛就這麽水靈靈的看着葉天。
“額，我叫葉賢，我是從中國來的。”
葉天用俄語介紹了自己，看着眼前的幾個毛妹，身上的大衣的樣式甚至于顔色都是一樣的。
“你就沒有一個蘇聯名字嗎？”
“我這邊剛來這裏，蘇聯名字沒有人幫我想，我現在也覺得有個蘇聯名字或許更好。”
葉天覺得此時有幾個毛妹幫忙想一下或許更好，也省得自己廢腦細胞在無用的地方思考了。
“哦，我覺得這是個好主意，那邊有個咖啡店我們可以去哪喝一杯。”
葉天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生怕這群毛妹直接帶着自己去酒吧喝酒。
“好吧，我還是第一次來咖啡店。”
葉天兜裏也有從垃圾堆裏撿來的一百多盧布，應該是夠用了。
“來來來，我們坐在這裏，第一次看到白色頭發的中國同志，你和那些黑頭發的中國同志并不一樣啊，從氣質上來說就。”
“中國同志？莫斯科還有很多的中國同志嗎？”
葉天并不清楚，這中國同志不呆在中國，你呆在蘇聯啥意思。
“是的，很多中國同志呆在莫斯科，有的去了工廠工作。”
“幾位同志，喝點什麽啊！”
一個大媽把菜單扔到了葉天的面前，幾個美女似乎對此習以爲常。
“我們要這個，還有這個，中國同志，你要那個？”
“我無所謂的，和你們一樣吧。”
葉天從來沒有怎麽喝過咖啡，以前喝過一些速溶咖啡，但是味道來說不是很合自己的口味。
“好的，來5杯這個。”
“嗯，等一會吧。”
葉天然後看見了大媽一把把菜單收走，然後把一盤子點心拍到了衆人面前。
“額……這态度是不是太糟糕了？”
“習慣就好了，這咖啡館，酒館都是國營，他們一點都不在乎你是不是對你态度足夠好，反正你不在這裏喝，你也找不到其他好的地方喝。”
這一群國家公務員實在是太叼了，葉天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牛氣的服務員。
“中國同志，你是爲什麽來到莫斯科的？”
“我是來莫斯科學習音樂的。”
葉天的目的就是來治病的，順便來學習音樂而已。
“哦？是哪個學校？”
“就是這條路一直往前走的那個學校，我忘記叫什麽學校了，嗯，我看下我的證件。”
幾個毛妹一下字就驚訝了，然後一把搶過了葉天手裏的證件。
“喔，這個學校很難進的，你是怎麽進去的？”
“我是有老師推薦才進去的。”
葉天費力的和這群女人解釋着原因，感覺他們不問個幾遍就對不起自己。
“哦，既然這樣的話，你肯定有很好的曲子了！要不然給我們表演一下？”
葉天最煩這樣的意見，自己又不想自己的老師各種樂器都會，葉天純粹一個半吊子音樂家，隻會吹牛啥樂器都不會。
“額，我不會樂器。”
原因很實在，也很尴尬。
“你不是騙我們吧中國同志？真的不會嗎？”
“當然了各位美麗的小姐，我真的一點都不會的。”
葉天正在解釋的時候，這邊大媽端着幾個杯子放到了葉天的面前，眼前一杯黑乎乎的東西。
“哦，各位美麗的小姐，你們不是說幫我想個名字嗎？”
“是的，我差點都忘記了。”
幾個女人放下手裏的杯子，然後開始叽叽喳喳的讨論。
“要不叫做紮赫沃基？格良茲努哈？”
“不好聽，我覺得叫做奧金茨涅吧。”
葉天這邊小心的喝了一口，哎呦我去，這味道真的苦。
“中國同志，來，這裏有糖，現在莫斯科都是這種糖精，沒有咖啡用的方糖。”
葉天看了一眼遞過來的小盒子，葉天還是連連的擺手。
“不了，糖實在是寶貴，你自己用就行了，我隻是覺得這個咖啡味道不是很好。”
“是啊，這裏的咖啡和家裏的咖啡喝起來差多了。”
葉天勉強的喝了一口咖啡，然後放下了杯子，聽着幾個女士給自己想的名字。
“中國同志，要不然你叫伊萬、列夫傑特或者康斯坦丁？”
葉天沉思了一下，那就叫做康斯坦丁吧，這個名字耳熟。
“那我叫做康斯坦丁吧，這個名字我還是比較喜歡。”
葉天無所謂叫啥名字，反正人家真要是想搞你的話，葉天這邊也擋不住的。
“好的，康斯坦丁先生，你我們可以沒事的時候去學校找你嗎？”
“當然可以！我有特别許可，可以随時出來學校。”
葉天不介意多幾個朋友，特别是蘇聯人。葉天雖然不知道這一路上跟着自己的那個女老師是幹啥的，葉天好幾次回頭撿廢品都能看到女老師在不遠處，這年頭真要抓你去刑訊逼供也不是不好說。
“既然這樣，我到時候給你打電話，我記錄一下電話号碼。”
葉天的證件上寫着自己樓的電話的，雖然不知道這電話不知道要不要錢，可能會不要錢吧。這邊的電話記好了，葉天也收好了證件。
“康斯坦丁同志，你爲什麽在收垃圾呢？”
“我住的地方原本就是一個雜物間，沒有床也沒有壁爐和暖氣，具體的辦法就隻能是靠自己想辦法了。”
葉天也有些尴尬，要不然的話，葉天才不會想起來去撿垃圾。
“哦，這個你不用擔心的，會有人給你專門安排的。”
葉天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看着對面的毛妹們的蜜汁眼神，隻能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