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松手,人跑了,顔歡能躲她幾個月,你信不信?
顔相再次看了她一眼:“松手。”
靈溪吃定顔歡不敢拿她怎麽樣,一點也不怕人突然翻臉,兇神惡煞的威脅道:“你今天要不交代,咱倆就耗死在這裏!”
“……”顔相微微的看了她一眼,靈溪還沒領會到那眼神是什麽意思。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靈溪整個人落到了顔相的懷裏,她的腰肢抵在了石桌前,人被顔歡給圈進了懷裏。
一身雪白華衣在空中飒飒飄逸,那俊美的容貌也如墨一般深邃了幾分。
“爲什麽,第一個想到的是我?而不是其他人?”顔相的聲音嘶啞。
那清冷的嗓音好像突然之間消失,沾染上了幾分紅塵中的韻味,微啞,帶着讓人窒息的感覺。
又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
靈溪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顔歡這話的意思。
她擡眼一眼望進顔歡那雙溫潤的眉眼,深邃得一望無垠,心在那一刻停頓了一下,輕輕的敲打了一下心房,接着,是她控制不住的跳動聲。
靈溪手觸電一般軟了一下,推了推人:“你别靠我這麽近。”
顔相勾着她肩膀靠近了幾分,伸手掐了提把她的臉,聲音低沉幽:“傻子。”
靈溪瞬間怒了,一把拽住顔歡的脖頸往下勾:“有種再說一遍!”
“……”
“啧啧啧,顔歡,姑奶奶我沒發現,你居然還有這媲好!”
“……”
顔相松開了人,腦子突然有些痛了起來。
靈溪甩了甩手,活動活動了自己的手筋,回想自己内心的想法,真想扇自己一巴掌,她剛剛,居然有種想把顔歡給撲倒了感覺。
太令人驚悚了!
“你幹嘛偷偷摸摸的進我的房間?”靈溪揉了揉手腕,害怕的後退了一步。
顔相看了她一眼,直接閉上了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靈溪。
理虧的是他的?吃虧的人是我吧?
怎麽感覺好像反過來了?
搞得像是她闖了他的房間一樣。
“上樹”
“什麽?”靈溪轉頭看着他。
顔相很有耐心的有重複了一遍:“上樹”
“……”
“上樹幹什麽?”
“練輕功。”言簡意赅。
“……”
他不給她解釋,昨天晚上的事情?
片刻之後,靈溪上了樹,她站在一顆挑樹上,莫名其妙的就像起一句話。
現代女性的話來說:男人的話能信,母豬都能上樹。
“啊呸!”
這特麽不就說她是那頭豬?
顔相看着那死丫頭獨自惱怒,也不知道她在幹些什麽,額頭突然又有些疼痛了起來:“跳下來。”
“什麽?”上面風大,顔歡的聲音被風遮蓋了一部分,他又說的不大,靈溪沒内力,完全被風給蓋過去了。
“跳下來!”
“哦”靈溪沒有絲毫猶豫,張開雙手就往下跳,藍色的身影墜落而下,看着她要落地了,顔相目光一凝,閃身過去直接接住了人。
“感覺如何?”顔相扶起人,問道。
“跟跳樓自殺,沒什麽區别。”靈溪回味了一番。
“……”顔歡的心情頓時難以言喻。
他要她說的是這種感受?
靈溪“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認真的說道:“從高空墜落,感覺身子很重,地心引力的原因,有種架空了的墜落感。”
“地心引力?”顔相看着她。
“……”
“額,就是,就是”靈溪轉動着眼眸,突然靈光一閃:“就是這地上啊,沒有力可以讓我浮起來,所以,我就會往下掉。”
顔相看着她一本正經的扯,伸手丢了一本什麽東西過去:“這兩天不用過來了,把裏面的内容背熟記牢,最好能倒背如流。”
“什麽?”靈溪疑惑的看着他,拿着正面一看,玄虛輕功?
“玄虛輕功?”
“嗯”
“這本輕功,适合你這中種中途學輕功的人,你的年紀已經過了最佳練武的時候,雖然,你有一套詭異的身手,但,過度的強化練習,并不會有過多的長進,反而會适得其反,甚至是做徒勞功。”
靈溪擰了下眉,其實,她也懂,隻是想學多一點技能,至少,能在這古代有生存下去的能力,而不是任人随意搓圓捏扁。
“本相的武功,沒幾人能達到,你打不過本相,那是正常的,以你的身手,再養些日子,何将軍都未必是你的對手。”顔相看穿了她的想法,直接點明了緣由。
靈溪擡頭看着他:“那,打赢你,需要多久時間?”
打赢他?
顔相看着靈溪,就像看一個單純不谙世事的孩子。
他低頭淡淡的看着她,沒有說話,那雙溫潤的眉眼,甚至帶着些零星的笑?
顔歡長的高,每次跟他說話,她都仰着脖子去看他,這話一出,氣氛明顯的對靈溪有幾分尴尬。
“行了。您不用說話了,我這輩子是沒指忘了。”靈溪深深的歎了口氣。
“想赢我?”顔歡笑看着她。
靈溪沒好氣的朝着他翻了個白眼:“廢話!”
“想赢我,也不是不可能。”顔相淺淡的一笑,那雙骨節分明白皙修長的手撫着袖口的素錦,聲音有些淺。
靈溪看着他。
“以後,你就知道該怎麽赢本相了。”顔相似笑非笑的說道。
一個女人想要赢一個男人,那就是嫁給他,爲他生兒育女。
成爲他的人,他的所有東西都是她的,包括,他。
而這話,現在是不能跟靈溪當面說出來的,她現在對他沒感情,說出來,以她現在的性格,恐怕會被她給吓跑。
得不償失。
他這張臉還有幾分姿色,居然讓她連仰慕之情都沒有。
這讓他,多少有幾分挫敗感。
“呵呵呵呵”靈溪冷笑了幾聲,她要想赢這黑心腸的,除非,他不還手,不然,她就算修練過百八十年,也不見得是他的對手。
“别呵呵呵了,回去。”顔相淡淡的一笑,轉身往外走,靈溪擡腿跟了上去,腳下打滑,直朝着顔歡撲了過去。
顔歡反應快速,攬着她的腰直接讓她撲進了他的懷裏,一股幽香襲入鼻端。
靈溪趴在顔歡的身上,仰頭看着他光潔的下巴,眸色微動。
“顔歡”她叫他。
“嗯?”顔相低頭看着她。
“你……”
“你爲什麽對我這麽好?”靈溪仰頭看着他,認真的問道。
這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有人對你好,對你好,不過是對你有所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