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時,一支箭朝着她射了過來,噌的一下入過靈溪射入了後面的樁子上,靈溪目光一冷,快速側身閃了過去,站定身子後大喝一聲“相府影衛何在!”
“屬下在!”四面八方傳來應喝的聲音。
整座相府沉寂在濤聲之中。
“給我拿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體!”靈溪厲聲呵斥道。
“是!”
影衛們傾巢而出朝着假山而去,靈溪腳步不停。
“影一”靈溪叫道。
影一快速的閃到靈溪的身邊“靈溪小姐!”靈溪低聲囑咐道“去安和那邊給我盯緊點,别讓人發現了,有什麽情況回來告訴我。”
“是!靈小姐!”影一抱手應了一聲,瞬間消失在原地。
靈溪冷着張小臉朝着後面院子趕過去,院子仍然寂靜無聲,靈溪呼了口氣,伸手推開了房門,隻是被那道白色的身影給震撼到了原地。
那身白色的月牙袍沾染上了幾片血迹,梧桐樹下顔歡的身影長身玉立,被清冷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腳邊是“影一”,顯然已經沒有氣了,景秀跟景文倒在一旁邊昏睡不醒,靈溪看着顔歡的那一刻,心裏突然安定了下來。
“顔歡”
顔相淺笑一聲轉身過來看着靈溪“過來。”
靈溪挑了一下眉,跨步走進去,順手帶上了門,她緩慢走到他的身邊“你不是出去了嘛?什麽時候回來的?”
“怎麽突然就回來了?”靈溪偏頭看着他。
“想你,就回來了,想我嘛?”顔相的聲音溫柔,那雙修長的手指撫上了靈溪白皙的臉上,靈溪擡頭看了他一眼,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古靈精怪的嬌嗔了一聲“男女授受不親。”
靈溪臉色微紅,羞澀的笑道“顔相,可還真是忘了自己的話了。”
她松開手,蹲下身子走過去探兩個丫頭的鼻息,确認隻是昏睡了過去,沒有什麽大礙。
“溪兒,可是怨我回來遲了?”顔相走過去一把拉起她的手,語氣有些難過。
靈溪笑了笑,她伸手朝着顔相勾了勾手指“過來一點。”
顔相聞言愣了愣,他看着面前笑得風華絕代的女人,那張絕美的臉上笑容燦爛,讓人沉迷于其中。
他向前走了幾步,眼裏滿是那張絕美白皙的小臉,心裏癢了起來,這樣的女人可真是尤物。
靈溪臉色微紅,被顔歡這麽盯着,臉也微跎紅,女兒家的嬌羞展露無遺,無意之間透露出來的媚氣最是誘人。
顔相目光沉了幾分,緩慢的走到了她的身邊,情不自禁的抱着了人。
靈溪目光一凝,電光火石般手臂中的匕首直朝着顔歡的脖子劃了過去,手法快準狠!
一招制命!
顔相猛的推來面前的人,一道血條從半空中滑落,顔相的脖頸被靈溪毫不留情的劃了一道,他捂住脖子,臉色難以置信的看着靈溪,怒斥道“靈溪,你想殺了我?”
靈溪眨了眨眼,伸手撫着手中帶血的刀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相爺那裏的話,本小姐愛您還來不及,怎麽會舍得殺了你呢。”
顔相捂住帶血的脖子,滿臉怒容“都給我出來,把這女人給我殺了!”
靈溪冷笑幾聲“就你這熊玩意?還好意思裝顔歡?誰給你的臉,這麽大?”
“兄弟,裝顔歡麻煩也得裝得像一點?嗯?”靈溪上下看了他一眼,譏諷道。
那人沒想到這麽快就被揭穿了,也不腦怒,他伸手攔下了殺手,問靈溪“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一進門就知道了,演技太差。”靈溪毫無感情的評價道。
身爲一個特工加殺手,她要連這點都判斷不出來了,她早死百巴回了。
“把她和地方那些丫鬟都給我殺了!”那人陰冷的說道,看着靈溪的眼神陰翳,帶着些可惜。
“你能把那張皮給撕了嘛?你這樣讓本小姐很出戲得,顔相可沒你這麽猙獰猥瑣。”靈溪眼神嫌棄的看着那張跟顔歡一模一樣的臉,氣質差得卻不是一點半點。
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簡直是天壤之别。
“殺!!”那人眼神陰冷的盯着她,再沒有半分憐惜。
靈溪挑眉這是怒了?
她後退幾步,一群殺手湧了上來,靈溪瞬間被包圍,她毫無畏懼的的凝視着。
“剛好,本小姐來驗收一下自己努力的成果。”靈溪冷笑一聲,匕首直朝近邊的殺手而去,舒服快得出奇,一刀封喉!
“哎,還是沒達到本小姐要的效果。”靈溪憂愁的一歎,垂眸沖着他們勾了勾手“免得本小姐一個一個的打麻煩,都一起上吧。”
殺手們也被靈溪突如而至的詭谲手法給震懾住了,再看着靈溪都帶些警惕心。
“殺!”其中一人沖了上去,殺手們都湧了上來,靈溪面色冰寒,眼眸狠厲,手法利落的在人群中挑殺着。
不出一刻鍾的時間,殺手都被她解決掉了一大半。
那人眼眸微眯,不是說這靈将軍府的小姐不會武功嘛?
那女人騙他!
他眼神陰冷的盯着靈溪的身影,手下逐漸開始運氣,一瞬間就閃到了靈溪的身邊,一巴掌狠辣的拍到了靈溪的後背上。
靈溪緊皺了一下眉,身子劇烈的抽搐了一下,一口血從喉嚨裏湧了上來。
“噗噗”一口黑色的血噴了出來。
靈溪身子搖墜了幾下,像飄零的葉子,她目光狠戾的揮起匕首直刺自己的大腿,試圖保持清醒。
一陣清晰的疼痛過後,腦子逐漸清醒了過來。
那人震驚的看着這女人,沒想到一個女人能對自己這麽狠,在他微愣之間,靈溪擡手直朝着他的脖子揮了過去,他捂住脖子後退了幾步。
“女人,這是你第次傷到了本、我,你可以不用見到明天的太陽了。”那人捂住脖子上又一道傷口,滿臉陰鸷。
“試試,看看我們到底誰先死?嗯?”靈溪的聲音嘶啞帶着冰冷卻讓人聽了背脊一涼。
“把她給我殺了,别給我留下任何痕迹。”那人冷笑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