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堂上站着個長須白胡子的老頭,長得鶴發童顔,一身紅衣,細細密密的手腕上纏繞着許多紅繩,一根紅色的紅線打着喜結連理的結,一見新郎和新娘進立馬喜到:
“一拜天地。”
人群紛紛屏息斂聲,滿臉笑容的看着那對新人,臉上都是帶着祝福。
靈溪跟着顔歡拜,他們之間隔着紅色的喜結,各牽一頭,兩人同時彎下了腰。
“一叩首,感謝天賜美好姻緣;再叩首,感謝地造完美一雙;三叩首,感謝月老牽紅線,才子佳人喜結連理。”
“二拜高堂。”
“有請新人父母入座!”
一微雍容華貴的女子走上了高堂,淚眼朦胧的坐在了上面,臉上代着喜悅的笑。
第一眼隻覺的讓人很溫柔,像遠山墨畫。
“等等!”
衆人詫異的回頭,一個俊美的中年男子匆匆走了進來。
顔相眼眸瞬間眯了起來,一旁立馬出現幾人将人攔在了外面。
“讓開!”顔承眼眸深邃的看着面前兩人,那張跟顔相有幾分相似的臉依然溫雅。
“顔歡,是誰?”
“沒事,别擔心。”顔相伸手握住了她纖細的手,靈溪凝視着那雙白皙的手有些出神,她點了點頭,站在了那裏。
紅帕下那張略施粉黛的臉紅潤絕美,柔美中帶着清純,清純中又帶着媚惑妖氣。
“我兒子大婚,我這做父親的來遲了,你們攔着我幹嘛?”顔承笑道。
“顔先生,你來了。”
“顔先生!”
幾個相熟的人恭敬的叫了幾聲,顔承點了點頭,他看着那跟自己有幾分想像的紅衣男子,眸光微閃。
“你大婚,父親不能不趕過來參加。”他低沉的說。
卻沒有絲毫埋怨顔相滿着他娶了靈家嫡女,更沒有提,他親生兒子大婚,卻沒有請他這個親生父親。
可他卻忘了,他兒子是當朝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今天婚禮現場戒備森嚴,他若不是有心讓他進來,隻怕,他連京城的門都進不來!
“讓他進來。”顔相開口,攔着的兩人立馬退到了一邊。
顔承看着那一身紫衣的人,邁開腿走了上去,倆人一左一右坐在了高堂上。
婚禮繼續。
“一叩首,感謝父母養育之恩。”
顔相伸手撩開衣擺,扶着靈溪朝着高堂上的跪了下去。
“再叩首,祝願父母健康長壽!”
“三叩首,全家和睦幸福永久!”
“夫妻對拜!”
“一鞠躬—小兩口相敬如賓手拉手,夫妻恩愛一起走。”
“二鞠躬要求頭頂着頭。”
“二鞠躬—頭頂頭,早生貴子,恩恩愛愛到白頭。”
“三鞠躬要求臉貼着臉。三鞠躬—臉貼臉,幸福恩愛到永遠。”
話落,靈溪隔着喜帕看見那道修長身影朝着她走了過來,微彎腰,那張傾城傾國的俊臉就貼了上來,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臉上,熱得她耳朵出了血,她連帶着人都被攬着向前了幾分,腰間那雙修長的手指逐漸縮進。
一陣風吹過,那張絕美的臉在衆人眼前一閃而過,驚豔了全場。
靈溪眼前喜帕一晃,那張放大的俊臉就出現在了面前,兩人呼吸急促,顔相目光如炬盯着她。
“你”
突然她睜大了眼眸,胸口劇烈的跳動着,嘴唇上被人輕咬了一口,靈溪頓時整張臉都開始充血,她感覺呼吸急促,有些困難。
“啊啊啊啊!”
“好!好!”
“不愧是顔相!”
“顔相威武!”
“顔相!”
衆人看着那張喜帕,還嫌棄不熱鬧似的,不斷的吆喝着,起哄着。
皇帝軒轅昊宇正對着兩人,面對如此虎狼之作,也忍不住低頭咳嗽了起來,皇後自然看見了,臉也微紅了起來,目光閃爍着看向别處,卻一眼撞入了軒轅昊宇的目光中。
“皇上――”
“皇後,你過來。”軒轅昊宇朝着她招了招手,附耳低語了幾句,皇後那張臉頓時滿臉羞澀。
軒轅昊宇這才心情好的直起了身。
他的丞相,還真是讓他刮目相待!
起哄那些,多是他的同僚,平日裏看慣了顔相總是清冷,一副不食人間煙火,滿臉禁欲的樣子,今天,咋一看這操作,頓時,也顧不了什麽,全都炸了!
顔相的學生也來了不少,顔相自小在他們心中就是天才,神童,是威嚴清冷的樣子,今天,老師讓他們見識到了他另外一面。
原來,老師也有熱情似火的時候。
學生們臉紅耳赤,眼神忽閃缥缈的往這瞥。
顔相充耳不聞,睜着眼睛帶着幾分笑又狠狠的往她紅唇吻了吻。
他在靈溪滿臉呆愣中退了出來,伸手把喜帕蓋得嚴嚴實實,遮擋住了衆人探視的目光,把自己媳婦檔的密不透風,他随後看着那老頭,聲音低沉:“繼續。”
月老低頭咳嗽了幾聲,帝君還真是――真是,一如既往啊!
這大老遠的,他被大護法那死老頭一棍子敲暈了過去,被人捅着麻袋偷偷摸摸的運出了他的宮殿,等他醒來的時候,入目就是帝君的臉。
這保密工作,做的讓他不得不服!
就是腦袋現在還痛着!
月老回過神來,将同結連理的結遞了過去,直起身,高昂的說着:“送新娘進洞房!”
顔相跟靈溪被人簇擁着進了洞房,才拉開房門,新娘子端坐在床上,今天是顔相大喜的日子,平時裏那些見了相爺中規中矩的人,今天突然就瞎起了哄,堆砌着人就往外走!
“顔相!今日你大婚!我們不醉不歸!”
“對!楊兄說的沒錯!”
“好不容易逮到機會!今日可得好好虐待顔相一番!”
衆人笑成了一團:“是這個理,誰讓你平日裏虐待我們的?”
“本相可從來沒有虐待你們。”顔相無奈。
“有!你虐待我的身跟心!”
“你變态!簡直變态到不是人!”一個同僚做心痛臉,往日裏,這家夥就猶如神一樣,清冷的猶如高嶺之花,讓他們膽戰心驚!
作爲丞相,很得衆人喜愛,偏偏冷的要命,他們平日那是不敢跟他多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