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一道修長的身影從空中接住了靈溪的身影,一身清冷掩飾不住的寒意,顔相将她攬進了懷裏,瞬間抱着人消失在了原地。
“安和、顔玉不用留了。”
空中傳來冷冰冰的一句話,寒冷徹骨,讓人膽顫。
“是!”影一眼眸微垂,臉色也是一片冰冷。
她們還真的以爲,這麽對主母,相爺就不會對付他們!
不是不報,隻是時候爲到,他們需要安和這顆誘餌!
他們的人早就在暗中守株待兔,幾天前,安和的寝殿迎來了一個讓爺都意外的人,安和也不過是個誘餌。
真正刺殺靈溪的,便是安和這背後之人,一個不怎麽受皇上寵的公主,手裏能有多少實權?
頂多是蕭太妃娘家人在背後支持,而那個陪同在安和身邊的高手,根本就不是蕭家那邊的人蕭太妃最後能活到現在,也不是蠢笨之人。
顔相的未婚妻,她要是敢動,不可能不怕相爺查出來,後宮中的女人都精明,心眼比誰都多。
而顔相是他們萬萬不能招惹的人。
蕭太妃再寵自己的女兒,也不會拿蕭家全族人的性命仕途來堵,況且,一旦被相爺查出來,以顔相的手段,他要想報複,隻怕,蕭家一族人都難逃一劫!
早在靈溪被刺殺之時,顔相便悄無聲息的布置了陷阱,隻等上勾的大魚。
顔家松開的那個被打死的妾,也是安和背後之人所爲,而現在,安和隻不過是一顆無用的棋子,便隻有被廢棄的命。
一盤更大的棋,影響天下衆生的命運的掌握在開啓着。
而這背後牽扯到更多的東西,就算是身爲帝君的顔相,也不能過多的幹預凡間之事。
他在等,等一個合适的契機,一個可以平定天下,一個可以将靈溪帶回去的契機。
相府中的影衛等待多時,幾個月的潛伏,這人才露出了個身影,隻在爺大婚當日晚上。
他們便發現了蛛絲馬迹,而安和,也沒用了,殺了,蕭太妃那裏就算有猜測,也不敢向相府中的人動手。一個顔相就足夠能壓死她,将她壓制着動不了。
而軒轅昊宇也會找個借,拿安和來做文章,将蕭家一舉殲滅!下一個,便是漸漸的挖出這背後主謀以及所有想主母的人。
皇宮。
黑色的人影在穿牆越壁,刀光劍影中虛晃着幾個人影,富麗堂皇的宮殿,曼妙的紗布之下,随着一聲悶哼和一道濺飛的血,白色床簾上沾染了一片血迹。
重物落地的聲音傳來,帶着血腥味的風微微吹過,安和瞳孔劇烈的收縮着,眼睛睜得大大的,血從裏面流了出來,裏面全是恐懼。
随着她的身子痙攣了一下,呼救聲咔在喉嚨裏,破碎的聲音在這諾大的宮殿顯得微弱,仿佛螞蟻跟大象相差甚遠的身材。
小到幾乎聽不清。
那雙驚恐萬狀的眼眸盯着宮殿門口,死不瞑目。
顔王府。
顔玉自從被相府退婚了回來,顔玉跟自己父王鬧過,甚至吵過,顔王爺看着執迷不悟的女兒,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随後便叫護衛将她關了起來。
顔玉是他最喜愛的女兒,從小優秀,從未讓他這個做父親的操心過,在衆多兒女中,算得上是得寵的一個女兒。
早些年,他就跟他說過,顔相不是普通的男人,她掌控不了那樣的男人!
她不聽他的話,顔家那老太君給她畫了個餅,她便一頭栽了進去。
可卻沒想過,顔相是什麽樣的人,他企會聽從家族的安排娶了他?
男人最是了解男人,他雖是個異性懶散王爺,但也見過顔相幾面,顔相不是池中凡物,眼界跟處理方式都不是其它人能比的。
年紀輕輕便能聞名四國,顔相這兩字,就像個代名詞,幾乎成神一樣的男子,活在百姓心中。
他沒有點頭,顔家看太君嘴上的幾句話,也不可能左右得了他的思想。
那隻不過是久坐深宅頑固靈頑不靈的愚婦!
顔相雖爲顔子孫,名理上因該叫她一聲祖母,可顔老太君卻忘了,這是一個在朝堂上叱刹風雲的人物!
可惜,顔玉被哄得團團轉,不聽他的這個父親的話,反而覺的是在害她。
現在鬧成這副落魄的樣子,幾乎人人都知,顔玉不過是被相府趕出來的下堂婦,她卻依然靈頑不靈,吵着要殺了靈溪。
顔王爺此時頓時有些記狠上了顔老太君,他不在的這些年,他好好的一個女兒被她蠱惑成了這樣。
殺靈溪,隻怕,顔相會讓他們顔王府全府陪葬!
顔玉做的那些事情,他作爲一個父親,必須要把她保護起來。隻要,隻要她在顔王府,他的人牢牢看住,就算顔相查出了些什麽,他作爲他的叔父,更是明國的異性王爺,顔玉是郡主,顔相總該要看在他的顔面上放過顔玉一馬。
之後,他便帶着顔玉進山,不再出門,她母親走的早,早些年間做了些荒唐事情,顔玉跟顔老太君親近得比他還親。
她是顔玉的祖母,卻沒有一個做祖母的容量和愛護小的憐愛。
顔玉是他承認過的唯一女兒。
這老臉就算丢了,他也得護住她。
兒女再不堪,自己做父親的都該爲她遮風擋雨。
“王爺!”
門外傳來一聲焦急的大叫聲,和匆忙的腳步聲,外面頓時亂了起來。
顔王爺心裏咯噔了一下,幾乎是立馬反應的站了起來,他心裏有種不詳的預感,這些天,他心裏總是惶恐着的,晚上睡不好覺。
總覺的有大事情要發生一般。
“何事如此慌張?”顔王爺滿臉嚴肅的呵斥着。
“王爺啊……”王府管家悲戚的叫着,朝着他跪了下去:“郡主……郡主沒了……”
顔王爺胸膛劇烈的起伏着,身子忍不住後退了幾步,眼眸渾散着,面前的人影虛虛的在面前晃動,讓他看不真切?
他怒道:“什麽叫郡主沒了?”
“郡主人呢?”
王府管家跪在地上,朝着顔王爺,雙手顫巍巍的遞上了一張沾染了血迹的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