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戎冰,我不管,這些打包回去的肯德基就是你明天一天的食物。”回家的路上,肖菲菲把打包的肯德基在小戎冰面前晃着。
“我不要!你吃!”小戎冰扭過那可愛的小腦袋,癟着嘴拒絕了。
“司戎冰,你不知道你媽咪我最近正在減肥嗎?這種高熱量的食物我是堅決卻不會碰的!”肖菲菲就好像在和一個成年人争論一樣,在别人面前她從來都是百戰百勝的,唯獨在她兒子面前,總是會敗下陣,但是這一次她一定要證明自己,她堅決不能輸給一個三歲的小屁孩。
“媽咪,你已經很瘦了,不需要再減肥,而且就算你瘦了也不會有人娶你的,當然,除了那個叫南智的,也不知道他看上你哪裏了,要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衣品還那麽差。”小戎冰把肖菲菲損的一無是處,說完還朝肖菲菲做了一個鬼臉。
肖菲菲聽了都要氣炸了,擡高了嗓門對他吼道“司戎冰,我是你媽,你就是這樣說你媽的嗎?爲了懲罰你,我明早不會去菜市場買菜的,冰箱裏已經空空如也,你還是乖乖的把這些肯德基吃完吧!”
小戎冰一聽冰箱裏空了瞬間就服軟了“媽咪,我的好媽咪,戎冰知道錯了,可是媽咪不是說小朋友不能吃肯德基嗎?”
肖菲菲才不吃他這一套,以前隻要小戎冰一撒嬌她就開始心軟了,最後不管他提什麽要求她都會答應,但是這次她不行了,不能每次都被他吃的死死的。
“我是說過沒錯,可是你并沒有聽不是嗎?我說了好幾次小朋友要少吃可是你還是堅持要了,所以你要接受懲罰,自己種下的苦果自己解決掉。”
小戎冰拖着已經焉了的身體往回走着肖菲菲一直跟在他的後面,心裏充滿了成就感,她終于扳回了一局。
第二天肖菲菲果真沒有去菜市場,還把肯德基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出門前再三提醒他一定要吃掉。
中午小戎冰坐在椅子上,看着台面上的全家桶,都怪自己眼饞,沒事提什麽要吃肯德基,現在是真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把裏面的雞塊雞翅都裝到了盤子裏,放進了微波爐,加熱了一下。
拿起一個雞翅準備往嘴裏塞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麽,把加熱好的全部裝進了桶裏,拎着出門了。
他迅速的在川流不息的人群車群中穿過,就像一陣風一樣,也沒人能看到他的身影,就像一道閃電一樣,一閃而過。
來到一條幽深的巷子裏,潮濕的石頭縫裏長滿了青苔,整條巷子裏空無一人,就像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裏,大聲的喊一聲都能聽到低沉的回音。
“大黃,二黃,快出來,看我給你們帶什麽好東西來了。”小戎冰站在巷子的中間喊着。
隻見兩條足足有一米長的獵犬跑到了他的腳邊,它們不停的搖晃着尾巴,吐着長長的舌頭,擡頭看着小戎冰。
小戎冰看到它們,蹲下他那小身闆,兩條大獵犬看起來都要比他高,要是讓旁人看到了還以爲是兩條狼要吃小孩呢。
拿出剛剛加熱好的肯德基,一個一個的扔進了它們的嘴裏。
“慢點吃,還有好多呢,我不喜歡吃這個,但是我覺得你們會喜歡,所以就拿來了,好吃吧!”小戎冰一邊喂着一邊和兩隻獵犬說着話。
兩條獵犬也像是聽得懂他的話一樣,瘋狂的搖着尾巴,還轉了一個圈兒,小戎冰知道它們想表達什麽,轉圈就是很美味要感謝他的的意思。
喂完兩條獵犬,小戎冰伸出一隻肉乎乎的小手,撫摸着它們的腦袋,給它們順了順毛,說道“好了,你們也吃飽了,我要走了,我還沒吃飯呢,我要去找點吃的,你倆記得要躲起來,不要讓那些壞人看到哦!否則他們會把你們抓起來吃肉的。”
兩條獵犬看到小戎冰要離開了,都很不舍,用腦袋在小戎冰的手上和腿上蹭着,小戎冰再次給他們順了順毛,就離開了。
這兩條獵犬是小戎冰在半年前發現的,那時候它們還很小,被人裝在一個破箱子裏扔在草叢裏,被小戎冰撿到了,但是肖菲菲不讓他養兩條,說養不起,最後沒辦法,隻能偷偷的将它倆藏起來。
小戎冰找了這條巷子,因爲這條巷子幾乎沒人來,他就給他倆在這裏安了一個家,每天都會給他倆送吃的過來,漸漸的他倆長大了,也能自己出去找食物了,小戎冰也就不每天都來,隻是偶爾的來一趟,因爲肖菲菲每天中午都會回來,他無法偷溜出去。
回去的路上,小戎冰一個人在路邊慢悠悠的走着,看着周圍有沒有什麽好吃的,就在他看到有一家面館還不錯的時候突然被一個大麻袋給套住了,他在裏面掙紮着,卻怎麽也掙紮不開。
抓小戎冰的人竟然是季濤,他一直在後面跟蹤他,剛剛在巷子裏就想把他給抓走,但是看到他身邊有兩條大獵犬就沒敢下手,好不容易等到他出來了,這才找到機會把他給抓住。
就在他扛起麻袋想要走的時候,從後面竄出了那兩條大獵犬,他一下子就懵了,一動都不敢動,這兩條狗看起來特别兇狠,它們一直朝着季濤狂吠,露出兩排尖銳無比的牙齒,季濤不禁打了一個哆嗦,轉身撒腿就跑。
兩條獵犬就在後面一直追着,季濤也是個智障,往哪跑不好,非要往巷子深處跑,這不,跑了沒多久,前面就沒路了,看着那兩條獵犬離自己越來越近,他連忙扔下了手裏的麻袋,因爲扔的比較重,小戎冰的額頭被重重的磕到了地上,當場就暈了過了。
季濤本以爲放下小戎冰這兩條獵犬就不會追自己了,可誰知這兩條獵犬并沒有要放過自己的意思,其中一條獵犬走到麻袋邊,咬住麻袋往後一直拖着,另一隻獵犬則始終站在季濤面前,露出尖嘴獠牙盯着他。
把小戎冰拖到一個比較隐蔽的地方,那條獵犬回到了季濤面前,兩條犬相視了一下,奔上去對着季濤就是一頓撕咬,沒一會季濤就被咬的血肉模糊,臉上被鋒利的狗爪抓的面目全非,最後因爲失血過多死了。
兩條獵犬見季濤沒了氣息,轉身走向了麻袋,将麻袋口咬開,用腦袋一直頂着小戎冰,但是小戎冰一直沒有睜開眼。
其中一隻獵犬突然狂奔而去,留下一隻在原地守着小戎冰。
過了大約十分鍾,那隻獵犬來到了肖菲菲家,但是門一直緊鎖着,它就一直坐在門口,等着肖菲菲回來。
這兩條獵犬其實一直都知道小戎冰住在哪裏,每次小戎冰回家它倆都偷偷的跟在他後面,看到他安全到家了才會放心的回去巷子裏。
巧的是肖菲菲剛好今天不用加班,她今天中午沒有回去,所以把今天的單子都提前完成了。
到家門口的肖菲菲看到一條大型的獵犬正坐在自己的家門口,雖然她也挺喜歡狗的但是這麽大的狗她還是第一次見,而且就坐在她家門口,突然覺得有些害怕。
獵犬好像嗅到了她的氣味,跑到她腳邊,死死的咬住了她的褲腳,往外拽,肖菲菲害怕的喊道“狗大哥,咱倆無冤無仇的,你别咬我,你放開我的褲子好不好,你是不是餓了,我給你吃塊肉吧!”說完肖菲菲就把剛剛在菜市場買的一塊肉扔給了它。
但是這條獵犬看都沒看那塊肉,還是一直咬着她的褲腳不放,肖菲菲見它也不是咬自己,好像是拽着她去什麽地方一樣。
肖菲菲蹲下身,摸了摸它的腦袋,問道“你是不是要帶我去什麽地方?”
獵犬搖着尾巴,轉了個圈。
肖菲菲見它聽懂了,說道“好,前面帶路吧!”
獵犬松開了肖菲菲的褲腳,帶着肖菲菲往巷子裏跑去。
肖菲菲跟着它來到了那條巷子,看到前面還有一條跟它一樣大的狗,頓時吓得有些腿軟,想拔腿就跑,可是那條獵犬突然有咬住了她的褲腳,往那條獵犬那邊走過去。
肖菲菲定眼一瞧,那條獵犬旁躺着一個人,再仔細一看,竟然是她兒子。
肖菲菲的心突然想被刀刺了一下,急忙跑過去,抱起兒子。
“兒子,兒子,你怎麽了,你别吓媽咪啊!”
小戎冰好像聞到了熟悉的味道,是肖菲菲身上的奶香味,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喊了一聲“媽咪!”
肖菲菲見兒子終于醒了,懸着的那顆心也放了下來。
小戎冰從肖菲菲的懷裏掙脫開,跑到兩條獵犬旁。
“媽咪,是它倆救了我,我能養它倆嗎?”
肖菲菲看着那兩條大狗,他們看起來比她兒子還要高,心裏實在是有些害怕,但是小戎冰看起來非常喜歡這兩隻狗,而且這兩條狗現在竟然換了一副表情,剛剛還是兇狠獠牙的,現在竟然吐着舌頭搖着尾巴,用一雙溫馴可憐的眼睛看着她。
這一瞬間她竟然覺得這兩條獵犬還挺可愛,如果把它倆帶回去以後小戎冰也能有個伴,還能保護他。
肖菲菲考慮了好一會,最終點點頭,答應了。
小戎冰激動的撲進了肖菲菲的懷裏,奶聲奶氣的說了一句“謝謝媽咪,媽咪你最美了。”
兩條獵犬也搖晃着尾巴走到肖菲菲腳邊用腦袋蹭着肖菲菲的腳。
就在肖菲菲準備帶他們離開的時候,忽然看到在不遠處還躺着一具屍體,那具屍體已經被咬的血肉模糊,肖菲菲走過去仔細看了一下,還真是季濤,心裏想着這可能就是報應吧,他最後竟然死在了兩條狗的嘴下。
“走吧,我們回家。”肖菲菲轉過身牽着小戎冰的手。兩條獵犬一直跟在他倆身後。
還沒走幾步,肖菲菲忽然停了下來,她看着周圍,古房上的青磚,這裏的一切都好熟悉,這個地方正是她第一次穿越的地方。
肖菲菲繼續往前走着,她想找到那扇木制的門,她想進去瞧瞧當初那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還在不在。
可是找了好久,都沒看到有門可以進去,難道不是這條巷子嗎,肖菲菲走出這條巷子在巷口環顧了四周,果然,還有一條巷子,那條巷子比較隐蔽,也難怪當年肖菲菲找了好久也沒找到。
肖菲菲帶着小戎彬和兩條獵犬踏進了這條巷子,順利的找到了當年的那扇木門,那扇門上的鎖已經生鏽了,看樣子是有些年沒有打開過了。
肖菲菲見門是鎖着的有些失望的準備離開,就在剛要離開的時候,門上的那把鎖突然就掉了下來,肖菲菲着實被吓了一跳,撿起地上的鎖,肖菲菲看了一眼,應該是生鏽的太嚴重了,所以斷了。
肖菲菲輕輕的推開門,跨過那個高高的門檻,裏面已經長滿了雜草,這個地方果然和那個破廟是一樣的。
一直跟在身後的小戎冰看到這個地方覺得有些好奇,問肖菲菲這是哪裏,肖菲菲也不知道怎麽解釋,就随口說了一句“這可是個好地方,能讓你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小戎冰“哦!”了一聲。肖菲菲見裏面雜草叢生,也就不往裏繼續走了,準備帶他們離開。
就在剛要離開的時候兩條獵犬突然叫了起來,它倆跑了進去,小戎冰見它倆一直往裏跑也跟着跑了進去,肖菲菲擔心兒子便也追了上去。
穿過草叢,肖菲菲來到了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方,那尊熟悉的佛像映入了她的眼簾。佛像上已經布滿了蜘蛛網和灰塵。
這裏面和當初在司奉的破廟裏一模一樣,那張破舊的桌子上還剩着小半截蠟燭。但是讓肖菲菲一直想不通的是爲什麽一百年後這間破廟依舊存在,而且還被打掃過,這裏面又是被何人打掃,還有就是爲什麽這裏就能穿越,穿越的介質究竟是什麽,這一切真的都太神奇了。
可惜肖菲菲這輩子都不會知道這究竟是何原因了,就連一百年後,她會了異能,還是無法解釋這究竟是爲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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