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依依對林無非說“我也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馬克的理由是,他有錢,想多娶幾個妻子……我們是一道來的,他一道都娶了更方便。他也不管你們這些有夫之婦的老公是多麽有權有勢,他權當看不見!這不是挑事兒嘛。”
是挑事兒了,又怎麽的了!
林無非說“出動國際解救,也得有實實在在的事故或是證據。”
魏謙墨的身份,居然也有不太好用的時候。
李玉成瞪眼“那混球把我們好吃好喝地禁閉在此處,我們什麽都可以做,但做什麽都在他的監控範圍内。”
馬紅蘭驚訝道“所以,就算魏軍長來了,也隻能好說好做,不能翻臉。”
駱惜堯風輕雲淡,藝術家的風骨使然,她說“翻臉有用嗎?”
遊龍戲水遭蝦戲。
李玉成看着駱惜堯“不翻臉,也沒用啊。我們姐妹,那是實實在在誘人。萬一人家馬克經不住誘惑呢!”
歐陽依依翻白眼“誰踐踏誰,還不一定呢。”
這話裏的惡魔風範,有沒有?一馬就從被囚的悲哀,轉變爲混世的霸道,歐陽依依依然混世本性啊!
駱惜堯柔柔一笑,望着李玉成和林無非,她語調婉轉“你們可以學當年啊……我那會兒被黎小姐綁到異國他鄉的深山老林裏搬煤礦那會兒……”
林無非和李玉成,四目對望。
當年,她們倆得知那消息時很淡定,無所畏懼地繼續試禮服喝咖啡,把駱惜堯的危難當成是檢驗季辰逸真心的最佳時機。
原來,駱惜堯知道啊!
林無非和李玉成望着駱惜堯笑。
駱惜堯很大度“當時季辰逸不顧一切,把滿身是灰、雙手血肉粘連的我從礦山裏救出去……我挺感激的。”
所以,才有了季辰逸和駱惜堯這段不太般配的婚姻開始。
歐陽依依搖頭“美人難過英雄關。”
駱惜堯問“馬克這麽強勢,單憑我們的力量,出得去不?”
姐妹們搖頭。
駱惜堯再說“嫁給馬克,此生無憂,對不?”
姐妹們點頭,一般說來是這樣的。
駱惜堯說“這不就得了。審時度勢……注意世界和平!”
林無非被逗笑了“惜堯,你這是要急死季辰逸的意思?”
李玉成瞅着喬诩,問“喬助,若季夫人不再是季夫人,你還這麽緊着她不?”
喬诩低頭,姐妹們有恃無恐的原因在于,有人緊着她們,有人爲了她們和馬克拼命。她呢?缪斯裏會撇清所有和她的關系。
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都有人牽挂有人疼。所以面對馬克,姐妹們毫無畏懼。
就算魏謙墨的軍階不能随便用,他隻能單槍出動,和季辰逸組個隊,權翼銘也會加入,曾凱迪不會袖手旁觀……若還有楚恒飛加入,勝算更大!若周彥青會來,李玉成當值得這遭遇。
姐妹們,不怕。
喬诩當是知道,不管她如何遭遇,缪斯裏爲了他的面子和他家中的裏子,他絕不會冒險前來。
是啊,危急時刻,就是檢驗男人的最佳時機。
七天的光景,很快。馬克的莊園和城堡還有土地農場,姐妹們在有拘有束下無所顧慮地玩兒遍了……若說純旅遊觀光,這地盤真是不錯。不過,馬克和他的妻子們生下的孩子們在莊園裏四處撒歡,挺煞風景的。
姐妹們覺得,自己似乎享受不了這般富裕的生活。
駱惜堯倒是自在,微風和煦的晨光下,她推着嬰兒車,和季度一起悠閑的散步。馬紅蘭抱着馬未央,她倒是挺焦急的,這已是最後一天的早晨。
馬紅蘭急地睡不好,早早地拖了駱惜堯一起溜寶貝。
兩個小嬰兒,季度和馬未央,倒是一副快樂無比的模樣。
駱惜堯和馬紅蘭并肩走着,馬紅蘭無多話。
若他們不來,她們也不可能答應馬克的無理要求……難道,還需要她們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去挑戰馬克帝國的安防衛士?連馬紅蘭這個最沒錢最沒文化的勞動中的婦女,也覺得事情荒唐。
不過,馬紅蘭一直相信,姐妹們智慧。
姐妹們,的确智慧。那些盤算得,是一點不差的。老公們、男朋友們,紛紛然來臨是必然的,低調得也是自然的。
駱惜堯和馬紅蘭正坐在椅子上聊天,齊刷刷的五個帥哥翩然而至,走的是馬克莊園的正大門。
馬紅蘭驚訝了大嘴巴,她知道曾凱迪會爲了她而來,但沒想到他是那樣的招搖态度。曾凱迪搶在魏謙墨前頭,大跨步地扭着造型,鼻梁上架的墨鏡很配合地掩住他所有眼神,隻留下一溜子神秘感。
曾凱迪遠遠望到馬紅蘭那驚訝的大嘴巴,他把那當成是崇拜,心滿自得地繼續昂頭挺胸,走得虎虎生威。
曾凱迪的虎虎生威,配上魏謙墨的霸氣、權翼銘的深沉、季辰逸的必得,以楚恒飛的猙獰做陪襯,真是好一番風範啊!
馬紅蘭和駱惜堯以同樣姿勢抱着懷裏的孩子,又以同樣的角度和側臉去看那五個招搖的男人。
五個男人走到椅子邊。
曾凱迪便撲到馬紅蘭腳邊,摘了墨鏡,對馬紅蘭眨眼放電。馬紅蘭溫柔一笑,那曾凱迪眼看着就要親上去。
駱惜堯皺了眼,這曾警官就不能消停一下考慮考慮正事?她抱着季度站起來,看着另外四位大帥哥“她們,還沒起床。”
她們,當然是林無非、歐陽依依、胡思雨和李玉成了。這還沒起床的情形……
真是悠閑啊!
她們難道不知道,他們五人是連夜集結來的,在晨光的熹微之中連個盹兒也舍不得打。
曾凱迪黏黏地靠在馬紅蘭的腿上,直把馬未央擠出好大一地兒。馬紅蘭正柔情四溢地望着曾凱迪。
駱惜堯一手緊緊抱住季度,一手撈着嬰兒車,說“走吧,先去看看她們收拾到哪一步了。”
然後,駱惜堯向前走,季辰逸看到的是她那似乎日益剛健的背影。
哥們兒幾個跟着駱惜堯的步子,不敢跨太大……畢竟,前方還有幾個懶蟲沒起床。若是自家的懶蟲,徑自去揭她的被子也不失爲一種情調。不過,這是大家的懶蟲,好幾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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