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惜堯搖頭“季辰逸,我沒有要跟你分開。隻是,我不願意呆在你家裏,在深夜裏等你回來。”
季辰逸的眼光黯然“那也是你的家。你和我的。”
駱惜堯搖頭,她指着這間處所“這裏,才是我的家。”
季辰逸問“你這樣,有意思嗎?”
“有。”駱惜堯接過翠翠剛起的菜盤子,把它端上餐桌。
季辰逸說“惜堯,你不能這樣固步自封。”
駱惜堯說“我沒有。”
季辰逸說“你有。”
駱惜堯說“季辰逸,你是要跟我吵架嗎?如果是,請你離開。我一點也不想跟你吵。”
季辰逸很受打擊,他攤開手,幾度提氣,說“我問你,你搬到這離開的目的是什麽?從你懷孕之初,我是有哪裏很不合你的心意麽?是,我承認,我有不妥之處。不過,惜堯,你變了!你住月子中心不回家,我同意了。出了月子,你和她們去環球旅行,我沒有幹涉。現在,你要離家……惜堯,你說,這是怎麽了?”
駱惜堯說“你挺好。”
季辰逸狠狠拉住駱惜堯的手“說話。我錯了,我道歉。你可以罵我打我,但是不要這樣冷落我。”
駱惜堯輕輕一笑,再輕輕地把手掙脫出來“你自己做的事,你清楚。你心裏怎麽想,你也清楚。你還要我說什麽?我冷落你,你受不了?和你對我的冷落相比,我可曾真正冷落你!”
季辰逸說“是!我不對。我不是已經跟你道過歉了?”
駱惜堯點頭“嗯,你的道歉我接受。隻是,這教訓,我必須要吸取。”
季辰逸問“你還要怎麽?真要跟我分居?還是,讓我也搬到這裏來住?”
駱惜堯說“實話說,我不希望你住我這裏。我這家裏小,怕容不下你這樣的大神。”
這繞來繞去,還是那些話……季辰逸心裏生了氣,他一下子把駱惜堯撲倒在沙發上。“你還是怪我冷落了你?”季辰逸鎖住駱惜堯的手,逼視她的眼睛,“你還要跟我鬧到什麽時候!”
駱惜堯一聲冷笑“我沒跟你鬧!如果這樣就是鬧,那很好。在這裏鬧,不用顧及家裏還有誰!”
“好!很好。”季辰逸盯着駱惜堯,“你想要沒人打擾的世界,是吧?可以,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然後,季辰逸就把他能給的都給了,積蓄了一年多的,好幾十個億的身體積蓄,全給了駱惜堯。
駱惜堯依然不高興。
季辰逸溫柔了,他說“我發誓,我的……隻給你,絕沒有别的女人。”
駱惜堯冷笑“這是有沒有别的女人的問題嗎?是你信不信任我,在不在意我……的問題。”
季辰逸把駱惜堯拉進懷裏,緊緊抱着她“你多想了。我怎麽不在意你,怎麽不信任你!我愛你,娶你,寵你,一輩子。”
駱惜堯不說話。
季辰逸說“你還要我怎麽表真心?我得知你們在馬達被馬克強行留下,想馬上飛過來接你和兒子回家。我雖然晚來了幾天,你知道這是策略,是集體行動。老婆,過去的都過去了。我們好好過,好不好?”
駱惜堯無言。
季辰逸再說“我過去做得不好,我改,一定讓你滿意。”
駱惜堯說“不管你怎麽說,我住這裏,住定了。”
季辰逸說“你不怕媽誤會?”
駱惜堯說“你沒看出來?我住這裏,主要是爲了躲避媽給我開設的經濟課程!”
季辰逸被氣笑了“有空回家,讓爸媽看看季度。可以嗎?”
駱惜堯說“你應該說,爸媽有空的時候,求他們接見我和兒子。”
季辰逸擰駱惜堯的臉“怎麽,對爸媽還有怨言呢!他們不是忙麽?他們有他們的責任。”
駱惜堯說“我哪敢。”
這媳婦,如今是翅膀硬了!季辰逸膩歪在駱惜堯的脖子邊兒,問“你真讓我睡沙發?”
駱惜堯說“像你這樣的,犯過大錯的,能有沙發睡不錯了。”
“大錯?”季辰逸瞪眼。
駱惜堯繼續“别人家的,至少是掃地出門,剝奪财産。”
季辰逸笑了“我看你就是,把你自己給掃出門了,财産也不打算要了。有必要爲了我的錯誤,這麽懲罰自己?”
駱惜堯說“是我的錯誤!是我沒有調教好你。”
季辰逸氣得,再擰駱惜堯的臉“你想要怎麽調教?正經的,多磨練磨練老公的床上技術,才是正事。想些有的沒的!”
駱惜堯眯着眼,看季辰逸“你确定,你需要我磨練你?你沒有嫌棄我這個懷過孕、生過孩子的身體?”
季辰逸捧起駱惜堯的臉,說“天地良心,我感激你還來不及,怎麽會嫌棄?”
駱惜堯緊盯着季辰逸。
季辰逸蒙上駱惜堯的眼,說“你這樣看我,我不好意思。”
駱惜堯說“是真金,不怕火煉。你說的是真話,還怕我看你!”
季辰逸拉住駱惜堯的手,吻在嘴邊“這叫愛,懂不懂?”
駱惜堯笑“那就是說,以前你對我的,還算不上愛了?”
季辰逸咯噔一頓住,頗是謹慎。他以前對她的,頂多叫見色起意,叫想要收入囊中……
駱惜堯推開季辰逸,自己給自己穿衣服。
季辰逸說“惜堯,我愛你。”
駱惜堯回頭,悄然一笑“我知道。天不早了,你可以回家了。”
季辰逸的臉,不由自主地垮下來。
駱惜堯已經穿好了衣服,自顧自地坐在餐桌上吃起晚餐來。
季辰逸那時氣氛,頗是尴尬,他也餓。不過,翠翠似乎沒有準備他的夥食。
季辰逸可憐巴巴地喊“老婆!”
駱惜堯吃得香,一邊吃一邊說“兒子快醒了……我還要給他洗屁屁、換尿布、抹香香,喂奶,會很忙的。”
季辰逸說“我幫你。”
駱惜堯說“據我目測,你應該幫不上忙。翠翠很不錯。你可以放心地走了。”
季辰逸問“真的。”
駱惜堯反說“這裏沒有你的起居物品,也伺候不了你上下班的需求。”
季辰逸黯然接受,走到卧室,對着季度的那熟睡的臉蛋親了幾口,仍舍不得走。
駱惜堯默默地絕不理會,她鐵定不會把季辰逸留下來,至少今天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