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考場分布,其實燕然覺得并沒有意思,反正按名次排的,放眼望去,都是自己班上的人兒。肖妮妮就坐在燕然的左邊,而肖妮妮的左邊又是肖子筱。肖氏家族坐擁黃金c位。
可惜,紮眼的是,燕然前面就坐着蕭關。本來他沒有參考入學考試,應該是零分,不應該坐在這裏,可監考老師硬是讓他換座位,好像有多少人對他虎視眈眈似的。
就算有,也不能這麽無視學校的考場規矩!
“我就是規矩!”
思想品德老師就是最差考場的監考官。誰讓她是年級主任呢!上次許夢夢的事情可算是把大家都震懾住了。
蕭關長得很高,有他坐在燕然面前,就完全擋住了燕然對監考老師的反監視,讓她給肖氏姐妹傳答案的計劃變得舉步維艱。在開考前,燕然無聊到畫畫,畫的正是蕭關的背影。蕭關好像很抗寒冷,這麽冷的天居然可以不穿外套(雖然羽絨服就放在他考場座位的抽屜),蕭關的兩塊肩胛骨透過單薄的校服外套顯得突兀,仿佛兩堵堅實的牆壁。燕然注意到蕭關好像尤其喜歡穿白色t恤,他将校服外套撸到二頭肌上,将白色的t恤露出來。
難道是寒冷能讓人保持清醒?燕然想了想,覺得也很有道理,于是将校服下的羽絨服敞開,露出黃色的毛衣,小心嘀咕“我怎麽穿了這麽多衣服?”
蕭關的後背忽然撞到燕然桌子上“你要是想進實驗班,我可以幫你,我給你抄。”
“不用,我不去,您千萬别,年級主任盯着呢,您可别害我!”燕然将頭搖成撥浪鼓,生怕學霸一言九鼎九八自己的卷子交出來,到時候自己想解釋都解釋不清楚。
“就這麽決定了!”蕭關說。
怕就怕學霸非要給你抄作業!怕啥來啥,燕然頭一縮,将自己埋進校服裏面,心想怎麽辦?在座的差不多都是差生,有的擔心因爲抄不到卷子考太差回家難過年,有的是則是擔心被誤會抄卷子考試作廢回家難過年。而自己,并不想抄襲。
“求求您,千萬不要自作主張!”燕然把自己的桌子往後挪,和學霸保持綠色距離。
燕然後退,蕭關也跟着退。
監考老師可都看在眼裏呢!
“你們倆幹啥呢?”年級主任發話了。
燕然表面上不敢聲張,内心早就樂開了花謝天謝地,監考老師終于發現那個變态學霸了!
“燕然是吧,你到講台上來做卷子吧!”
肖妮妮爲自己的抄作業計劃感到絕望“老師這不合适吧?”
“我就是規矩!”
燕然憋着笑,腳步堅定地走向講台,成爲整個考場最秀的考生。
鈴聲響,期末考的第一場考試正式開始。
第二場……
第三場……
……
結束!
肖妮妮哼哼唧唧,兩腿發軟“說,蕭關爲什麽陷害你、我還有子筱?”
肖子筱否認說“沒有陷害我呀,我抄不抄無所謂的。”
燕然也跟着附和“我是差點被他害了,還好我機靈!”
“什麽意思?”肖妮妮問燕然,“合着你是故意去講台上面的?”
燕然忙着解釋說“蕭關說我想進實驗班,就硬要給我抄作業,他是學霸,他哪兒做過弊,萬一被抓着,成績清零,我還回不回家過年了。所以……”
但是肖妮妮好像因爲沒能作弊而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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