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澤忽然在教室裏發起瘋來,提起自己凳子就朝着許夢夢走去。許夢夢坐在靠窗戶的位子,好像早已覺察出一種危機感,趕緊往牆角躲去。
木質闆凳從吳澤手中飛出去,掠過許夢夢的額頭,将靠走廊的那塊大玻璃砸得稀爛,将路過的女同學都吓得尖叫起來。
而許夢夢已經哭不出聲來了。
燕然正在和牛媛媛讨論數學題,隻是目睹了事情的結果,吳澤打人過後,還留下了一句髒話“小婊子,嘴真賤!”
許夢夢的額頭流着血,被班長鍾銳及時送去了醫務室。
肖妮妮好像是從外面趕着來阻止吳澤的,可是沒能攔住“你幹嘛!”
吳澤護着肖妮妮,安撫着她“這件事跟你沒關系!”
燕然掃視教室時并沒有看見肖子筱,便下意識跑到肖妮妮身邊,将已然木讷的她引回到座位上。
燕然什麽也不知道,也不敢問。
第二周的周一大會上,學校宣布開除吳澤同學,閻羅爺也被校長暗中指責。
肖妮妮一個人站在班級最後,哭成了淚人。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許夢夢一直跟吳澤和肖妮妮黏在一起,一起在校園散步、一起到食堂吃飯,可誰知許夢夢将她聽到的見到的都告訴了閻羅爺。閻羅爺于是請了肖妮妮的家長,本想着顧着孩子顔面悄悄解決了,卻沒想到肖妮妮被媽媽打了一巴掌。肖妮妮哭着找到吳澤說分手,吳澤一怒之下就把許夢夢打傷了。
吳澤沒想着傷人,隻敢打破玻璃吓唬她,沒想到凳子腿擦過許夢夢的額頭,将她弄流血了。許夢夢的爸爸到學校索賠,聲稱要打斷吳澤的腿,事情越鬧越大,吳澤又受不了這口氣,幹脆退學不讀了。
“他爸媽怎麽會同意他退學的呀?”有人悄悄議論。
有人故作聰明“許夢夢說吳澤的爸媽曾經都是小偷,還進過公安局,有這樣的爸媽,還管他讀不讀書?”
“那肖妮妮知道嗎?”
“噓……肯定知道呀,一個是流氓,一個是花瓶……”
“噓……”
周屹尊也七七八八從八卦圈聽到了一些流言蜚語,便有意識靠近肖妮妮“别人的嘴,見他媽的鬼,漂亮小姐姐不能老是以淚洗面,折壽!”
肖妮妮哭得更厲害了。
沒過多久,肖妮妮也轉學去了别的地方。
“12班的風水也太差了吧,一年走一個!妮妮,你沒開玩笑吧?”肖子筱不敢相信。
燕然知道,怎麽會有人拿這個事情開玩笑呢。
肖妮妮雖然心情好了許多,可還是有些不愛笑了“我媽打了我之後,就跟我道歉了,說是她自己不好,沒有好好照顧我,讓我轉學到離她和爸爸工作近的地方。這樣也挺好的……”
燕然正要說點什麽,卻被肖妮妮自己搶了話題“我和吳澤已經分手了,對他我還挺愧疚的!”
“在閻羅爺公布以前,你們不能告訴任何人,”肖妮妮特地看向燕然,“尤其是你哥!”
“我明白。”燕然答應肖妮妮。
肖子筱馬上又表現出很能接受的模樣“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周末的時候,肖氏家族組織了一場ktv活動,特邀了蕭關和周屹尊。周屹尊和蕭關帶着陪笑的使命感全程保持微笑。
“我還在尋找,一個依靠和一個擁抱,誰替我祈禱替我煩惱,爲我生氣爲我鬧,幸福開始有預兆,緣分讓我們慢慢緊靠,然後孤單被吞沒了,無聊變得有話聊,有變化了……”
“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場景,就是遇見你,在人海茫茫中靜靜凝望着你,陌生又熟悉,盡管呼吸着同一天空的氣息,卻無法擁抱到你,如果轉換了時空身份和姓名,但願認得你眼睛,千年之後的你會在哪裏,身邊有怎樣風景,我們的故事并不算美麗,卻如此難以忘記……”
一首林俊傑的《小酒窩》和一首金莎的《星月神話》,反反複複,惹起一陣又一陣悲傷。
三個小姑娘抱頭痛哭,不舍離别。
倆男士,莫名其妙,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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