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的兔頭和湖北的鴨腦殼是燕然聽着就會想吐的食物……兔兔那麽可愛怎麽可以吃兔兔和鴨頭那麽可怕怎麽可以下口口的矛盾讓燕然死也不願意碰這兩種食物。偏偏。
偏偏周屹尊這家夥腦門一抽,覺得幾周的跑步集訓讓自己身心俱疲,要吃點什麽肉補一補。
“這有肉嗎?”燕然戴了五隻手套才敢把半個鴨腦袋拿起來,将它放在豆哥眼前,質問他。
“看我!”周屹尊正襟危坐,緩緩拿出半隻鴨頭,先是淺笑着鑒定一番。
豆哥先從腦殼啃起,他躊躇滿志的樣子就像解決物理化學題目一樣,找準目标,一攻即破。燕然見豆哥從未這樣斯文的進食,覺得他有些做作,不過他可是一點兒都不浪費,除了皮,就連丁點的瘦肉筋巴都沒有錯過。啃完了腦殼之後,豆哥又把扁扁的鴨嘴翻了個面,瞬間找到了下嘴點,幾口下去,又是心滿意足的模樣嘚瑟着浮現出來,他的動作娴熟到令人歎爲觀止!
周屹尊把啃剩的骨頭有模有樣的擺在垃圾袋裏,一個個被剔得幹幹淨淨,又整整齊齊。
“大部分人最常吃的吃法就是直接上嘴,随便啃一塊下來,再連骨頭一通亂嚼,咂摸咂摸,然後吐渣,相當于吃個味道就可以了額,”周屹尊看了一眼旁邊默不作聲的蕭關,“比如他!”
蕭關上次還責怪周屹尊害命來着,可是每每夜深人靜的時候都會想起鬼鬼麻辣燙的味道,自己私下也去偷偷吃了幾回。這次周屹尊買來了鴨腦殼,想都不想,戴起手套就下口,錯過了一段好教程。
燕然還是不敢下口,肖子筱都替她着急。再收到周屹尊和小管的眼神指令後,立即握住她的手,直接往她口裏塞進去。
一坨黑物被硬塞進了燕然的嘴裏,舌頭觸碰到它的那一刻就淪陷了。甜甜的味道中帶有五分辣、五分麻,還有隐隐約約可嘗的芝麻香味,燕然的口水蠢蠢欲動,差點從嘴角溢出來。
燕然趕緊把鴨腦殼從口裏拔出來,舌頭在齒縫間舔舐了幾下,這才不言不語地把鴨腦殼又重新喂進了嘴裏。
周屹尊摘下手套,兩手一拍,發出“啪啪”的響聲“打臉哦。”
蕭關嘴裏一塊骨頭還沒咂摸完,也跟着周屹尊嘲笑燕然,一張口,骨頭就滑進了喉嚨了,爲了不露餡、不出醜,隻好忍着不說話,還若無其事地繼續吃下去。
“不好吃嗎?”周屹尊見蕭關越來越痛苦、越來越緩慢的速度,投來關懷的眼神。
“吃……吃飽了!”蕭關胸口裏面似乎有一塊骨頭怎麽也下不去,用手掌拍下去的時候,一陣悶響。
燕然試探着拿走了最後半個鴨腦殼“看來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吃吧吃吧!”周屹尊看破也說破。
周屹尊要是有志做個美食家,那也是行業内頂尖級的人物吧,燕然不得不對豆哥的各種神奇技能表示欽佩。在他的強烈安利之下,自己又打臉了一回。
賴在蕭關胸口處的那塊骨頭,一直折磨他到了深夜,又是一個失眠夜。
“害命呐!”蕭關疼得呻吟。
次日,蕭關給學校請了假,去看了醫生。
“再也不吃鴨腦殼了!”蕭關踏出醫生辦公室,立f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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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黑鴨,小胡鴨,雙流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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