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七彩和八彩
我心裏頓時有些驚愕,腦海中莫名其妙就想起了星爺的國産淩淩漆……
卧槽,我該不會有跟星爺一樣的奇遇,遇到一個女特工跟我合作吧?
她既然提到了合作,難道……這個女醫生其實也有多重身份?
可如果真的有多重身份,也不至于在監獄的醫務室裏當女醫生啊……要知道這裏魚龍混雜的,每天要接待那麽多的囚犯,女醫生的活兒估計都忙不過來,怎麽還有時間去幹特工啊,卧底的事兒?
“什麽?合作什麽?”
我剛想出門問問蔣獄長,是不是特麽的搞錯了,可是這時候看到蔣獄長直接把門關上,還沉聲說了一句:“七彩,抓緊時間……”
“好!”
七彩?這是個什麽搞笑的名字?
“你叫七彩?”我噗嗤一聲沒忍住笑了。
七彩這時候站起身,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怎麽了?不行麽?你别笑,從今天開始,你的代号叫八彩……”
“啥?什麽……什麽玩意兒,八……八彩?”
瑪……馬斯卡?難道蔣獄長這群人,居然是用數字的編号加上一個彩色地彩字當卧底的代号的?
“我沒跟你開玩笑,你真的叫八彩……”
說着,七彩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卡片,直接飛了過來。
我沒想到七彩居然還會玩兒“飛牌”,不過我眼疾手快,直接接過了。
接過卡片,我發現這是一張跟身份證一樣大小的,像是磁卡。
可當我看到上面的字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确實是一張身份證,身份證上也是我的頭像,隻不過身份證的地址是陝西省渭南市蒲城縣,最讓我接受不了的是上面的名字……居然……居然叫劉八彩?
我尼瑪……這是什麽奇葩的名字?
“你确定沒惡搞嗎?”
我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大姐,我真的是去當卧底麽?爲什麽要給我弄一個這麽奇葩的名字?能不能……”
“沒得商量啊……”七彩一臉嘲諷的樣子,頗有些幸災樂禍。
我苦着臉,看了看身份證上的照片,那是我的照片,可是這張照片居然是我幾年前的照片,大概是十四歲還是十五歲的時候,也跟我現在的樣子有些出入,要仔細辨認才能辨認出來……
也難怪這個七彩在我一進門的時候有些驚訝,通過這張照片根本不能讓她想起這次跟她合作的人是我。
“然後呢……給我一個八彩的身份,接下來要幹什麽?”這張身份證居然都被做出來了,那我确實沒得選擇了,我知道她還真沒跟我開玩笑。
“脫!”
“啥?”
七彩指着我,面上冰冷冷的,隻說了這樣一個字。
我頓時就懵了,捂着自己的胸口,後退了一步:“你怎麽不脫?”
“麻煩配合一下我的工作,讓你脫你就脫!”七彩這下有些怒了,瞪了我一眼:“我沒那麽多時間和你浪費,馬上就要到開船的時間了……”
“開船的時間?”
一時間我有些納悶兒,什麽叫開船的時間?
我不是要去老監獄麽?
可是七彩根本不想和我解釋,一上來就開始扒我衣服……
“别……别這樣……”
“哎呀,别……别鬧……”
“哎喲卧槽……褲子别……”
七彩湊近我身前,上下其手,就是一副想要把我扒光的樣子,我開始掙紮,開始推搡,可是蔣獄長在門外好像聽到了動靜。
“9508,配合工作!”
蔣獄長的聲音讓我心裏咯噔一下,我心想尼瑪的怪不得要把門給關上,還關得死死的,這是要保護我的隐私,不讓我走光啊……
可是我居然在這個七彩面前走光?
我吞了口唾沫,渾身都在顫抖,我不知道是拘謹還是因爲我太冷。
我無奈地接受了這個事實,這是七彩的意思,更是蔣獄長的意思。
我捂着臉,任由七彩活動。
真的是被扒得……一絲不挂。
“七彩……是吧……不準拍照,還有,這件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正臉都不敢看七彩,隻是偷偷瞟了她一眼。
可是七彩好像并沒有很在意的樣子,她臉上非常平靜。
這個時候,我看到七彩一手拿着量衣尺,一手拿着一把直尺,又朝我走過來。
我不停地吞着口水,不知道她想幹嘛……
她拿着量衣尺在我的身上量着,手臂,大腿,幾乎全身都被她測量過了,然後轉身拿起一支筆,在一張紙上寫下了我的信息。
最後她讓我轉過身:“轉身,臀部翹起來……”
“哎喲卧槽……”
“卧槽你幹嘛,你要拿尺子幹嘛……”
“别别别,真的……求你了……”
“安靜!”
蔣獄長又在外面沉喝了一聲,我一手捂着嘴,隻能任由七彩摧殘。
“好了,可以了,穿上衣服吧……”
聽到這句話,我頓時如獲大赦,快速把我的囚服給穿上了。
穿好了衣服之後,我看到七彩坐在台燈下,椅子上,雙手抱在胸前,然後意味深長地看着我,嘴角還帶着一絲淺淺的笑意。
我被七彩看得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有些沒底氣地問道:“你……你笑什麽?”
七彩伸出一隻手,然後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個長度,最後還不屑地笑了一下,看了看我的下半身。
一看到她這個眼神和動作,我頓時全部明白樂。
“卧槽……”
我頓時有些來氣了:“你叫七彩是吧?你這個動作啥意思?你這是對一個男人人格上的侮辱知不知道?你别太過分了啊……”
七彩冷哼了一聲,沒有理我,而是撇着嘴,依舊一副不屑的樣子,拿起筆在一張紙上寫着。
我不知道七彩在寫什麽,忍不住湊近想仔細看看,可是這時候七彩已經寫完了。
七彩起身,走到門口,然後拉開了門。
蔣獄長好像早已經等候多時了,七彩一開門,就把那張紙遞給了蔣獄長。
蔣獄長接過了紙,随意掃了一眼,然後也看了看我的下半身,嚴肅的臉上居然也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這一刻我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難不成這個蔣獄長和這個七彩都是一個變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