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無腦的彭少
之前我根本沒怎麽在意彭少,隻是害怕被他認出來。
看到彭少主動搭讪想要泡妞,我覺得對他這種有錢又好色的富二代來說再正常不過了。
可是……這個美女讓我感覺有問題。
她暗示性地拒絕了彭少,一開始我以爲是面子問題……可是拒絕彭少爲什麽又答應這個耳釘青年?
就在彭少對着吧台大吼要充值分數的時候,我更加确信我的想法……
彭少被人下了鈎子了。
那個美女在看到彭少回頭對吧台招手的時候,眼中明顯閃過一絲喜色,這是獵物上鈎的喜色。
而那個青年眼睛雖然盯着屏幕,但勾起嘴角笑着,給人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
要知道彭少這樣的人,出門在外一定少不了兩樣東西:美女和面子。
他不缺錢,也不缺勢力,出來混,講究的就是面子。
如果這個美女跟彭少勾搭上了,說不定彭少事兒後給美女一筆錢,就算完事兒了……
可現在……這個耳釘青年出來刺激彭少的面子,彭少就開始嚷着要充值分數了……
我心說,這些人夠黑的啊……
要知道這麽大分值的捕魚機,剛剛幾分鍾的時間彭少的跟班就下去四五萬了,說不定彭少被瘋狂刺激之下……
那數目,簡直不敢想象啊,要是兩個人都捕捉不到什麽金色鲨魚,那對耳釘青年反正沒什麽損失,分值對他們來說隻是一個數字而已,反正他們是幫場子做事兒……
可是彭少打出去的,那可就是真金白銀啊!
此時我才回憶起,那次在西安賓館的時候,荊天楚除了教我千術之外,也給我講述過一些場子裏的潛規則,黑色潛規則……
這種美女媒子就是其中一種,甚至荊天楚告訴我,她曾經爲了做一個局,也是做過媒子……
所謂的媒子,就是托兒,賭場和遊戲廳專門找的托兒,就是爲了刺激賭客大把大把往裏面扔錢。
當然,媒子不僅僅是女人,有些小白臉也會當媒子,但獵物就是一些富婆了……隻不過這種男媒在極少數。
我心說這次彭少十有八九是遇上媒子了……
果然啊……财不外露,這句話絕對是千古不變的真理。
我想不僅僅是這個美女和耳釘青年,一開始說話的那個人字拖青年也是一夥兒的……
那個人字拖青年出來搭讪的目的隻是爲了試探而已……
也就是說,這一台捕魚機旁邊,除了我和彭少之外,說不定其他人都是場子裏的人,不然怎麽會我一坐下就有人跟着坐下了呢?
說不定……周圍的一些看客也是場子内部的人,僞裝成這裏的熟客……
我隻能說,任何場子裏的水……都是特麽的太深了啊。
彭少一邊開始瘋狂拍打按鈕,一邊招呼着讓美女上分,那金色鲨魚行動的速度非常緩慢,彭少之前剩下五萬分,又上了十五萬分……沒想到金色鲨魚才走到一半,彭少的十五萬分全部打了水漂!
這個時候,我看到耳釘青年面前的分數也要見底了。
彭少發現分數打完的時候有些懵逼,擡頭看了看耳釘青年。
耳釘青年剛剛掐滅了煙頭,又點燃一支煙,勾起嘴角笑了笑,故意用一副蔑視的眼神看了看彭少,然後對吧台妹子道:“再給我上二十萬……”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是開始驚呼起來。
現在金色鲨魚還沒到手,兩個人都快下了三十萬分了……
這特麽……有錢人的世界我真是不懂啊,僅僅隻是爲了泡妞,僅僅隻是爲了面子……值得麽?
現在不管這個耳釘青年是不是托,他們兩個人就算現在有人一炮打中金色鲨魚,也才回本十萬,都是虧的,而且還不一定真的能把這金色鲨魚打下來。
我看到金色鲨魚出現之後,看着自己面前的幾千分數,就沒再動了。
彭少見耳釘青年上分了,有些急了,拍了拍屏幕,大聲叫道:“他媽的,也給老子上二十萬,快點兒,一會兒鲨魚都特麽跑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彭少越是着急,隻怕……被套路得越多。
不過……這種人人傻錢多,做事又那麽嚣張,也活該被人家套路啊。
可我心裏有種異樣的感覺……怎麽說呢,雖然這個彭少曾經确實欺負過我,但他也算是幫過我,看到彭少被人家當做白癡處理……我總有一種想要幫他的沖動。
可這是捕魚機,電腦程序控制的東西,我可一點沒辦法,要是在賭桌或者賭台上,我倒是有可能幫他一把。
吧台妹子幫耳釘青年上分的時候我才發現,她剛剛是一直站在旁邊的……
就好像……知道他們會上分,早就在這裏等着一樣。
我越來越相信,彭少絕對是被人下鈎子了。
而且還是那種隻要稍微用點心就能察覺的白癡鈎子……
可彭少這個智商要是能看出别人的圈套那才有鬼了。
很快,彭少上完了二十萬,繼續在屏幕上瘋狂拍打。
我看到,大屏幕上一炮一炮地朝着金色鲨魚的身上打,但那金色鲨魚穩如泰山從屏幕面前遊着,非常悠閑的樣子,完全沒有被打下來的樣子啊……
就在這時……
忽然……
在那個耳釘青年又打下去十萬分的時候,砰……
大屏幕上一下子炸裂,那條金色的大鲨魚劇烈扭動起來,嘩啦啦無數顆金币像天女散花一樣散開,最後全部落到了耳釘青年的炮台上。
“哈哈哈哈……”
耳釘青年哈哈大笑起來,面前的分數也是從十萬瞬間暴漲到了二十萬。
這一刻,我看到彭少一下子有些懵了。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臉色都氣得發白。
望着那屏幕,彭少好像都快哭了出來。
金色鲨魚被打下來之後,周圍一片驚呼起哄的聲音。
那耳釘青年笑了笑,對美女道:“怎麽樣,喜歡這條鲨魚嗎?”
美女也是對着耳釘青年一笑:“當然喜歡了,可這都是你打的……我……我沒有那種興奮勁兒啊……”
耳釘青年擺擺手:“不急,等下一條……”
我心裏頓時一句卧槽,這幫人還真是黑啊……彭少這轉眼都下了幾十萬分了,他們還想繼續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