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哥哥來了?
魏心蘿猛地擡起頭看向帳篷門口,那眉眼,鼻,唇,依然是她記憶中的模樣,今日的契哥哥一身冰藍色窄袖長袍,衣襟與袖口處鑲繡着寶藍色的騰雲祥雲,這般穿着,跟他以往意氣風發的扮相很是不一樣。
今日的契哥哥,熟悉,又處處透着疏離
“心蘿,你怎麽來了,”魏名硯擡眼看向直直盯着他的魏心蘿,淡淡的開了口。
“契哥哥”魏心蘿站起身來,左手捏緊右手,強行壓制住内心的激動保持禮節。
然後,快步上前走到人的身邊一米處停了下來:“兩年未見,契哥哥越發的豐神俊逸了,”
“呵呵”魏名硯尴尬的笑了笑。
“将軍,我們先這邊坐着吧,”
魏心蘿側過頭,看向突然出現在契哥哥身邊的男子,發現這人面容很是俊秀身材修長,膚色白皙的有些不自然,像是常年不曾見過陽光,有種病态般的錯覺,一襲略微緊身的淡紅色衣袍,簡單而又大氣。
此時,那男子正衣貼着衣的靠着契哥哥!!!
“你!你!!!”魏心蘿伸手指着緊緊挨着契哥哥的男子。
咬了咬牙後,又說道:“你是誰!你爲何挨着契哥哥這麽緊!朗朗乾坤!昭昭日月!你怎能失了禮節!如此不知羞!”
“公主說什麽,魏一聽不懂,魏一是将軍身邊伺候的人,現下站在将軍身邊并無不妥,”魏一說完,又伸手拉了拉自家世子的袖擺。
頓了頓,又說道:“将軍,你說魏一說的對嗎?”
“并無不妥,”魏名硯笑着拍了拍拉着他袖擺的手。
“你!你們!”魏心蘿睜大雙眼,不由自主的後退半步。
這,這,這是怎麽回事?
魏心蘿不可置信的捏緊拳頭,剛才,剛才她分明看到這個男子,親昵的拉着契哥哥的袖擺,然後撒嬌似的像契哥哥告狀,說她說錯了話,而契哥哥不僅沒有站在她這邊,還胳膊肘往外拐說這男子沒錯,甚至
甚至,還伸手安撫的拍了拍這男子的手背!!!
這
這個,不會也是契哥哥的栾寵吧?
對了,這個魏一不是說他是将軍身邊伺候的人嗎,身穿伺候,是侍童那樣的嗎?不,絕不是侍童那樣的,這男子分明是一個成年男子,并且,即便是作爲侍童,那也不會挨着自己的主子這麽緊的!
這麽緊的距離!契哥哥又沒有絲毫不悅!反而還安撫的拍了拍他的手背!
這!分明就是栾寵!
身邊伺候的栾寵!
魏一看向公主魏心蘿面上的表情越來越驚恐,當下,便知道這公主魏心蘿,是知道他現在的身份了,于是,退後一步伸手示意道。
“将軍走了一大早也累了,先坐下歇息一會兒吧,”
“恩,”魏名硯回應一聲後,便朝着桌子走了去。
“将軍喝茶,”魏一拿起茶壺倒好茶後,将杯子放在自家世子的面前。
然後,轉過身看向還傻站在原地的公主:“公主,可是要喝些茶解渴?”
魏心蘿回過神來,她看向一臉笑盈盈讨好的看着她的栾寵魏一,頓時勾起嘴角冷笑一聲,到底不過是一個身份下賤的栾寵,即便契哥哥将人放在身邊伺候又怎樣,她有的是千萬種法子,讓這栾寵消失在契哥哥的眼前!
“倒茶吧,”魏心蘿揚起下巴冷聲說道。
“是,公主,”魏一笑着點點頭。
拿起茶杯将水添好,放在了自家世子大人的對面,完後,也給自己倒上一杯,挨着自家世子大人坐下。
“契哥哥,這人你是從何處尋來的,”魏心蘿知道,她身爲公主自是高高在上的,萬萬不可在這等下賤的栾寵面前,失了禮節。
盡管心中有千不甘,萬不甘,
都不能在這下賤的栾寵面前失了禮節,讓這下賤的栾寵嘲笑自己!
“心蘿問這作什麽,”魏名硯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後,又說道:“說起來,心蘿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
魏心蘿皺起眉頭,聽契哥哥這話的意思,分明是不想透露這個叫魏一的下賤栾寵是哪兒來的了,于是,咬了咬牙又說道。
“契哥哥身爲魏國的大将軍,可得好好查查身邊人的底細才是,免得到時候有些人不守規矩,做了那下作的事情出來,”
“心蘿多慮了,能留在我身邊的人,自然是清白之人,”魏名硯輕笑一聲說道。
“契哥哥,你就這麽信任此人?”魏心蘿指着坐在一旁,雲淡風輕的栾寵冷聲道。
這個叫做魏一的下賤栾寵,剛才在她這個一國公主的面前,行事,極其輕浮不知羞恥!
魏心蘿覺着,這樣的人,契哥哥是不該留在身邊的,能在她這個一國公主的面前,都還不知羞恥輕浮的緊挨着契哥哥,由此可見,這分明就是一個不守規矩不遵禮節的人,随時都有可能做出那下作的事情出來,丢人現眼!
“心蘿,你不信我嗎,”魏名硯斜眼,他感覺到腹中,開始漸漸傳來饑餓感
“契哥哥,我怎麽會不信你!”魏心蘿猛地站起身來,着急的說道。
“那你爲何總是要,揪着魏一的身份不放,”魏名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心裏暗歎道,怎麽感覺,好像越來越餓了?
“契哥哥!”魏心蘿捏緊拳頭,這個下賤的栾寵到底哪裏好!居然值得契哥哥記在心裏!還不許她說這下賤的栾寵一句不好!
“我聽人說你連夜趕來,還未休息便來見我了,”魏名硯伸手摸了摸肚子。
頓了頓,又說道:“你身子嬌貴何時受得了這種苦,不如你先好好歇息一番,待我今晚設宴給你接風洗塵,”
魏心蘿猛地睜大眼睛,契哥哥這意思,是在趕她走嗎?爲什麽?是想等她走後,與這個下賤的栾寵做些什麽嗎?
不!不!
即便是看着這個下賤的栾寵,挨着契哥哥這麽近,她就極其看不順眼,要是等她走後,契哥哥在與這下賤的栾寵做些什麽
“不!我不累!”魏心蘿咬了咬牙,恨聲說道。
“好吧,”魏名硯無奈的歎了口氣。
然後,轉過頭對着身邊的人輕聲說道:“去廚房,給我找些吃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