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存才不會呢,他對我是真心的。”楊琳不甘心的說。
“你真是被程小舟給繞進去了。”毛秀娟覺得女兒的智商有些尴尬。
“繞進去了?”楊琳有些沒想明白。
“算了,有什麽事我來跟她說吧。”反正戀愛中的人頭腦基本是沒有的,毛秀娟也不想再跟女兒掰扯什麽了。
楊琳聽了她的話,知道她心裏有主意了,于是便乖乖的回屋去了。
她進屋之後,毛秀娟正視着程小舟“你别以爲這樣說就會讓我打消心裏的懷疑了,我不是琳子,沒有那麽的信任範思存,你稍微一勾引他肯定會上鈎的。”
“毛姨,你這是非常不信任你未來的女婿啊。”程小舟似笑非笑的開口。
“别以爲你私底下的那些小動作我不知道,至于你說的以你的力氣弄不動他,其實就更加簡單了,無非就是多個幫手的事兒罷了。”
聽着毛秀娟的話,程小舟心裏咯噔了一下,她也是有些後悔的,畢竟今天真的有些太心急了,她急切的想要看到毛秀娟和楊琳出醜的樣子,所以才回來叫她們。
恐怕當時毛秀娟就已經開始懷疑她了。
本來毛秀娟這個人就是多疑的。
但是,即便是心裏有些害怕的,但是程小舟一點兒也沒有表現出來,笑容帶着懵懂“幫手?難不成毛姨你是覺得我帶着剛子去打人了?”
“剛子?哼,程小舟你的那些小心思我看的很透,你現在提起剛子來是爲了什麽?想要轉移我的注意力嗎?别以爲我不知道,你無非就是帶着梅子去了!”
聽着她前面的話,程小舟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她最害怕的就是把江海牽扯進來,可是現在看起來,她好像已經把江海給牽扯進來了!
可是,她後面的話卻讓程小舟的心一下子放下去了,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剛剛毛秀娟的氣勢怎麽看都像一個王者,卻沒想到最後會成爲一個青銅。
“梅子姐?你可别冤枉她啊。”
“你們昨天同時出去,還不能說明什麽問題嗎?隻不過梅子現在也太過分了,竟然跟着你做出這種事!”
同時出去?
這句話讓程小舟愣住了,她怎麽不知道昨天楊梅也出去的事兒呢?
正在心裏思索着,就聽到了有門簾掀起的聲音,随後楊梅輕快的聲音響起。
“媽,你别怪小舟,是因爲我看不慣範思存這個人,所以想要惡作劇一下,我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麽大的事。”
聽着她的話,程小舟擡頭不解的看向她。
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楊梅朝着她眨了眨眼睛,給了她個安定的眼神。
随後她這才去面對毛秀娟“媽,你就不要怪我了!”
“你可真是胡鬧啊,我能不怪你嗎?你知道你這麽一鬧範家丢了多大的人?咱家丢了多大的人?”
“誰讓範思存他們家一直看不起咱們,所以我也是生氣,所以拉上小舟我們兩個人就出去了,可是我們隻是打昏了他而已,他怎麽去的何二家我們就不知道了。”
聽着楊梅的話,程小舟心裏多了幾個問号。
但是毛秀娟卻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的表情“我就知道肯定有你的事兒!不然程小舟她一個人辦不成這麽大的事兒,不過你可千萬别告訴你姐,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咱們什麽都不要說,免得範家記恨咱們。”
剛剛在範家,之所以毛秀娟不說話,就是因爲她想到了二女兒。
“我們知道的!”楊梅趕緊讨好的笑笑。
毛秀娟問清楚了,很滿意的進了屋去找楊琳去了。
見她回屋了,程小舟就趕緊拉起楊梅也回了自己屋,剛進屋之後她就把楊梅松開,然後關上了房門。
貼在門闆上,她目光盯着面前一臉莫名其妙的楊梅。
楊梅不解“你這是怎麽了?”
“沒怎麽,就是有些想不通,你爲什麽要幫我?”
“果然那件事是你做的啊,我早就就猜到了,所以才急匆匆的趕回來。”楊梅一副松了口氣的樣子。
“你真的知道?”
“知道啊,昨天你偷摸的出去時我就覺得有些不解,所以便跟着出去了,本來隻是想着你一個人大半夜出去有些危險,但是後來卻沒有找到你,于是我就隻能回來了。
可是今天早上你這麽興沖沖的回來通知我媽和我姐時,我就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對了,後來路上聽了大家都的議論,就更加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了,這不就回家解救你了嗎?”
聽着她這麽說,程小舟本來懷疑的念頭也隻能打消了。
以楊梅的聰明,她确實是很有可能猜到的。
程小舟這樣想着的時候,也忍不住埋怨起自己來。
她今天就是太急切了,以後可不能這麽急切了。
若不是有楊梅解圍,八成毛秀娟會緊抓着這件事不放。
“小舟,趕緊出來跟我一起喂豬去!”楊梅在外面喊着。
“這就來了。”不再多想,好歹這件事算是對付過去了,程小舟匆匆出了屋子。
這件事也就算是過去,隻不過這之後範思存不敢輕易來清溪村了,畢竟他的那些事被别人添油加醋的說了許久,成爲了那些八卦的人平日裏的談資。
而轉眼,楊琳和範思存結婚的日子也就到了,恰巧的是,他們的婚事和正好和江莞付求知的是一天。
現在的人結婚沒有未來那麽熱鬧,就是叫熟識的人吃頓飯而已,别人随份子也都是按毛算的。
結婚這天,程小舟本來想去江莞那邊的,但是一直被毛秀娟指使着幹活兒,上輩子也是這樣而沒有去江莞的婚禮的。
上輩子程小舟本來有這次機會可以認識一下江莞的,但是因爲毛秀娟也沒有見成面。
毛秀娟正在忙活着收拾屋子,畢竟一會兒親朋好友就會來了。
她回頭看到程小舟還愣着,于是就走了過去壓低了聲音在她的耳邊說道“你是不是傻了?我讓你去拿喜字,你沒有聽到嗎?”
程小舟聽了她的話,于是便往屋裏去,今天一大早她就醒來了所以有些困。
楊梅正在睡覺,畢竟她是毛秀娟的親閨女,她怎麽可能舍得使喚她呢?
推了推楊梅的後背,程小舟輕聲問道“那些喜字你放在哪裏了?”
“什麽喜字啊?”楊梅含含糊糊的問了一聲,然後轉身接着睡。
“還能什麽喜字,你姐結婚得貼的啊。”程小舟沒好氣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