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舟本來以爲她們互相不喜歡，但是卻沒有想到她們互相不喜歡到這個程度，這個奶奶竟然因爲看到她而吓得半死。
程小舟的目光越來越冷，沒有一絲的溫度，隻那麽冷冷的看着她。
劉素雲腿腳有些發軟，即便是被女兒攙扶着也沒有着力點，隻那麽害怕的看着程小舟，“你……”
“我怎麽了，奶奶？”程小舟說到‘奶奶’的時候，目光沒有溫柔半絲。
“芳……芳芳！”劉素雲驚恐的看着程小舟，然後就跟受到驚吓一樣慌亂的去找萬芳。
“媽，我就在這兒呢！”萬芳趕緊從後面跑過來，握住了她的手。
“芳芳啊，這是怎麽回事兒啊？”劉素雲覺得不可思議。
她沒有想過還能再見到程小舟。
萬芳随着她的目光看向了程小舟，然後恍然大悟道，“您說小舟啊？”
“可不呗，不然我還能說誰？”劉素雲不悅的開口。
“剛剛我忘了跟您說了，小舟回來了，我說您的大孫女兒不就是說的她嗎？”萬芳說話的時候還朝着程小舟看了一眼，但是目光卻稍縱即逝。
“她啊？我還以爲說的是惜惜呢！害得我特意跑的這麽快的過來！”劉素雲本來就長得一臉的刻薄相，現在又這麽翻着白眼，就更加顯得刻薄了。
萬芳聽了她的話眼角微微上挑，似乎感覺很愉悅，不過她還是輕聲開口，“瞧您這話說的，這也是您的孫女兒啊！”
萬芳這話純粹就是在中間和稀泥，連程小舟都聽出她的意思了，明明就是她刻意讓她們進來的，現在卻又這麽說。
程小舟的嘴角撇了撇，沒有多說什麽。
“我……唉，算了！”
劉素雲似乎想要說什麽，但是卻又說不出口了，隻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既然不是我家惜惜在家，那我就不在這屋裏打擾人家學習了，還捧着一本書學的跟真事兒似的，有那本事怎麽也不考個大學啊。”
“考了，小舟前段時間才考的大學呢！”萬芳一聽這話，趕緊插嘴。
“您是怎麽知道的啊，媽？”程小舟擡頭看向她，目光有些不悅。
“我……我上次不是聽惜惜說的嗎？你們提起過我就記住了。”
“那就更加奇怪了，我一直都沒有想明白惜惜是怎麽知道的呢，應該不會是做夢夢見的吧？”程小舟的口氣有些嘲弄，說話的時候還斜了她一眼。
“惜惜也不知道是從哪裏聽來的了，我不記得了。”萬芳隻能這樣推脫。
一旁的劉素雲見萬芳被程小舟說的有些委屈，于是便不高興的看着程小舟，“你這個孩子是怎麽回事兒啊？你媽還能騙你不成？怎麽就這麽追着你媽問個沒完？”
“就是啊嫂子，怎麽小舟現在這麽沒有禮貌啊，跟惜惜可真是差遠了！”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程思甯終于開口了，不過也是爲了針對程小舟的。
程小舟看着她們這個樣子，終于明白了自己小時候的感受了。
小時候她從來都感受不到來自于奶奶和姑姑的親情，那時候她還不知道究竟是爲了什麽，現在終于明白了。
根本就不是她做的對不對，讨不讨别人歡心，隻是她們根本就從來沒有喜歡過她而已，所以也就覺得沒有任何歡心的地方。
“思甯，你也不能這麽說，小舟這個孩子還小呢，有什麽不懂事的地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我這個當媽的都沒有跟她生過多大的氣，你們也别生氣啊。”
萬芳這話也就相當于坐實了剛剛程思甯的話了，她确實是不懂禮貌。
“咱們是一家人，所以能夠不跟她真生什麽氣，但是外人可就沒準兒了，如果她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指不定人家别人該是多讨厭她呢。”程思甯說話的時候，兩個羊角辮還一翹一翹的。
“算了算了，咱們出去說吧。”萬芳直接想把她們帶走。
程小舟卻上前一步，直接攔住了她們，“姑姑你這話就不對了。”
“你攔住我們做什麽？難道因爲我說了實話還想打人不成嗎？”看着程小舟沒什麽表情的臉，程思甯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打人那是沒有禮貌的人才能做出來的事兒，我怎麽可能打人呢？”程小舟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你是想做什麽！”程思甯戒備的看着她。
“我隻不過是想跟你說道說道罷了。”
“說什麽？你想說什麽就說好了。”程思甯努力挺直了腰杆子，試圖讓自己的氣勢能夠強大一些。
“剛剛你說我沒有禮貌？”程小舟挑了挑眉毛。
“你不是沒有禮貌是什麽？我和你奶奶進門之後，你連個招呼都沒有打，我們可都是你的長輩，你覺得你這不是沒有禮貌嗎？”
程小舟看着程思甯，“那你們這些所謂的長輩對着我一個晚輩這麽咄咄逼人就是有禮貌了嗎？我的親奶奶在看到我之後差點兒被吓死，口口聲聲隻有程惜惜是她的孫女兒，你們這麽做就合适嗎？”
被程小舟給說愣了，程思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見她跟不上程小舟的節奏，一旁的劉素雲朝着地上呸了一聲，“我就說這個丫頭跟我從小兒就不親，現在竟然開始挑上我的理了，我是一個長輩，能讓你指着鼻子這麽說嗎？”
“長輩？我覺得隻有一碗水端平的才叫長輩，你這算是什麽長輩？”程小舟冷哼一聲。
“你說的這是什麽屁話！芳芳，這就是你管出來的閨女！她竟然敢這麽跟我說話！”
萬芳本來在一旁表情很閑适，看着她們吵架也沒有一絲的作爲，似乎很高興的樣子。
但是被突然點到了名字，她微微一愣之後便趕緊看向劉素雲，“媽，怎麽了？”
“你還能不能管好自己的閨女了？如果管不好就把她交給我，讓我來給你管管！”
“媽，這個孩子就是這個樣子，您别跟她置氣啊！”萬芳隻能小心翼翼的賠不是，不過說話的時候臉上還帶着笑意，跟程小舟的目光對上了。
“就這個樣子？就這個樣子你還把她留在身邊，我就納悶了，怎麽她又回來了呢！我以爲早就死在外邊了！”
“媽，這話您千萬不敢亂說啊！”萬芳給劉素雲使了個眼色。
劉素雲也知道自己的話說的有些過了，便朝着程小舟看了過去。
“奶奶，您接着說啊，我認真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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