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宮芸晶,你來找我的話,越零理康沒有攔着嗎。”理悅将全是血的外套脫了下來扔了出去,笑着問。
我現在表示确實很想找理康于是沒有理他,畢竟理康那個狀态實在是太危險了,一旦他落入血獵手裏或者是想要栽贓他的的那個血族手裏,那麽一切就.......
“你想救他?”理悅笑道“對于他的事,我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的。”
我轉頭“你知道?”
他點了點頭卻并沒有回我的話,對于理悅有一點我很清楚,他不愛說話,所以如果他說話就一定有他的用意。可是我并不想多想,首先理悅是我人類記憶的唯一見證者,其次我并不想相信,會對一個普通班級的血奴溫和的理悅是個殘酷的人。
“說老實話,第一次發現你對越零理康的眼神我很意外。”他轉頭看向我,擡起手像是要觸摸我的眼“就連看着我的時候這雙眼裏也是那種能把人溺斃的溫柔。”
我不太懂他要表達什麽,但是覺得這句話似乎也在告訴我什麽。理悅在他的手将要觸到我的眼的那一刻收了回去“我尚且如此驚訝,如果說那個人等了你很久的人呢?”
我想了一會兒,反問他“梵卓親王?”
“你的眼裏就隻有梵卓親王嗎?”
我不解的看着他,覺得這倆兄弟總算是有一點相似了,都很喜歡吊人胃口!這樣一截一截的說你會比較有神秘感還是怎樣?!可是我這個聽衆會很煩哎!
話說宮芸晶以前究竟招惹了多少人?梵卓就不能把她好好藏好嗎?!這樣的話我就不用這麽絞盡腦汁了,雖然我有宮芸晶的血統但是從本質上說我仍舊隻是一個人類李芸的芯子!這樣委實燒腦子好嗎!
“對,就是這樣的眼神。”理悅說“這樣稚嫩而迷惘,像是一個沉迷于幻境不肯醒來的女孩,如果不是已經确認根本沒人會想過你會是當年那個殺伐果斷的女王。”
我翻了個白眼,道“我悄悄跟你說。其實我也不信,我還和理康吵過幾回,因爲想回家心情不好的時候他還會帶我去看煙火,唔,理康還能把我亂糟糟的頭發打理得很漂亮。老實說,我覺得他這是在養女兒。”
理悅咳了幾聲,看了下周圍一聲不敢出的風落等人,道“出去說。”
“爲什麽要出去說,在這裏說不行嗎”我被他拉着,問。
理悅回頭似乎很是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道“越零理康對你這麽鬧騰也有耐心的嗎?”
我立馬擡首挺胸,與有榮焉的道“那是,我家理康最有耐心了!”
他神色複雜的看着我,涼涼的說“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嗎?你家越零理康現在可是失蹤了。”
我内心一下凄涼了,這種事情就不要提醒了嘛!我真的會去找!
我與他一邊走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我說“你究竟知道理康的什麽?”
他背着雙手狗,輕輕一笑“你這是求人的态度?”
我立馬換了個狗腿的表情“理悅大人知道理康的什麽呢,能不能告訴一下嗎?謝謝喽?!”
他很嫌棄的看着我,同樣的臉理康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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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雲淡風輕少有多少表情,而理悅就鮮活多了,雖然他在其他人前不怎麽說話這一點忽略了。
“你不怕我折壽嗎?同爲一代種你叫我大人?”
我特麽......你折壽最好折死!就沒見過你這樣的!
“他不是一代種你知道嗎?”
真是廢話!理康是二代種我一直知道!
“越零家那位老爺子,曾經也是一位一代種,隻是後來爲了他的兩個兒子,讓他将大多數精華給了兒子。”
我難以置信“所以?”
“僅憑這個一代種的血統是不會變的,但他最不該打了血族聖物的主意。”
血族聖物?!我問“什麽東西?“
理悅道“血族保存的該隐的屍首。初代種唯一的存在的證明,血族是沒有靈魂的,但會有極其強大的意識,意識不滅,精華未傳給後人,那麽就是永生了。”
該隐的屍首?
理悅繼續道“因爲該隐的詛咒他的血統已經不是一代種了,作爲越零家的親王卻是一個二代種這一點是所有越零家血族都不能容忍的,因此他的大兒子越零赫成爲了越零家的親王,小兒子,我的父親則出門曆練了,中途結識了我的母親,越零赫的未婚妻,辛念暖。父親與母親在一起後收到了兩個家族的反對建議書,越零赫卻在第二天讓位于我的父親失蹤了。”
“可是,失蹤了?那麽理康?”理康又是如何回到家族的呢?
“十八年後,我的父母經過長時間的考慮生下了我并且,十八年前他們曾爲了我的誕生去了一趟暮冢家,殺死了暮冢家的剛出生的小公主,暮冢雙。爲了我的一代種血統的純粹。”理悅輕笑一聲,“但在我出生那一天我的大伯啊,抱着一個嬰兒回來了。”
“那是理康?”
“是,越零理康,”他說“剛出生的越零理康。與此同時,血族的一代中女王 宮芸晶來到越零家,她說要千年後再次生長一回,她要選擇一個監護人,從我們兩個中,未被選中的人會被越零家遺棄,雖然不知道宮芸晶許諾了些什麽還是有什麽越零家的把柄,但越零家同意了。宮芸晶将她的精血賜予了她選中的嬰兒,與其一代種永生不滅的尊貴與誓言。 ”
我深吸一口氣“這是我?越零家的事。”我不知道如何解釋。
“你真的以爲那是你?”理悅輕笑一聲“如果你是我認識的李芸,她與宮芸晶可沒有半分關系,她的長相與你也不一樣。”
我不由摸了摸臉,解釋道“以前我不是這樣的,隻是不知道爲什麽會變成這樣,會不會是血族的術法?”
“如果是的話,用狼人的血中和一代種的血塗到施了幻術的地方就可以解除。”理悅擡起手,手指劃過我的臉,指腹冰涼,我打了個哆嗦。
“沒有其他辦法?狼人的血不是有毒嗎?而且我從哪兒去找狼人?就算找到了我也不可能拿到别人血啊!”
“越零理康沒和你說嗎?”他看着我,眼裏有一份晦澀的光。
“理康和我說什麽?他與狼人有什麽關系?”
理悅笑了一下“這是你最想知道的東西,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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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保護得太好了,或者說他是不想你知道,害怕被厭棄?!”
“胡說!”我打斷他“我厭棄誰都不會厭棄他好嗎!可是他究竟去了哪裏,你說這麽多廢話一句有用的都沒有!”我擡手輕輕擰了一下他的耳朵。
“宮芸晶,我發現你的膽子很肥啊!”
廢話!我膽子當然肥了,又不是被吓大的!
不過我還是把手收了回來,萬一把人惹炸毛了就不好了!
理悅揉了揉發紅的耳尖“我勸你現在别輕舉妄動,他不告訴你,一個人去承受就有他的道理,你還不清楚越零理康的性格?”
我細細一想,也對啊,理康那麽腹黑又聰明一定可以自己解決的。我似乎一直隻會給他添亂,這一次,是不是該不去給他添亂了呢,況且他身邊還有紫彥那倆人的照顧啊。
我一天都在瞎擔心什麽!
如果我知道後來的事那麽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就這麽放棄去找理康的,那樣一切會不會有所轉機呢?
理悅道“暮冢說過如今有位狂暴狀态下的一代種,校園傷人很可能就是他做的,所以危險的不止人類,即使是身爲一代種的我們也會很危險,最近最好不要輕易出門。”
我奇了“一代中的狂暴狀态?很厲害?!”
“不能用厲害形容,應該說是可怕了,那樣強大的攻擊力”理悅緩緩道“無論是血獵還是吸血鬼本身都不會希望一代種狂暴”
“什麽情況下一代種會狂暴,感覺很危險啊,萬一哪天你狂暴了呢?”
“情緒受到極大極大波動就會陷入狂暴,一代種的攻擊力将會随着狂暴而呈幾何倍數上漲,但最後狂暴褪去,後遺症也是極其損傷一代種身體的。”理悅笑道“所以即使是一代種本人也不會希望自己狂暴的。”
我聳了聳肩“你也怕?”很少見理悅怕什麽啊。
“怕?”他輕笑一聲,“我已經失去了狂暴的資格,爲什會怕?”
“失去資格?有人剝奪了嗎?”我好奇的問。
“宮芸晶,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好奇心,會害死貓。”他俯下身,将我禁锢在牆的一角,低低道“這些私事你就不必打聽這麽清楚了。”
切,不想說就不說嗎,威脅人算什麽!我捏了捏拳頭揮了揮,示意他讓開。
他從善如流的讓開了。然後讓我一臉僵硬的看着眼前的人。
這人與我倒不是有多大關系,隻是他此刻的表情滿是風雨欲來的恐怖感,我打了個哆嗦,下意識想往理悅身後躲。
“宮芸晶,”暮冢拉住我的手腕“現在很危險你知不知道!”
我噎住,可是即使是危險,也不會有人對我這個宮芸晶出手的吧?
暮冢的聲音揭破我的幻想“你現在沒有以前的記憶。術法能力一個也使不出來,你以爲他們爲什麽不對你出手?一代種是少但并不代表沒有,一代種的血液蘊藏了她的力量,你還不明白嗎?你現在就是一個移動的血庫!”
我聽完僵在那裏,任由他把我拉走。
身後傳來一道笑聲“既然礙眼,就全部消滅好了,暮冢。”
“我做事。不用你來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