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麽,”我問。
他笑着把我的頭發束成馬尾“想不想知道風緻的母親是誰?”
是誰?風緻又是誰?等下風緻不是那個狼人首領的兒子?這個人是狼人首領,那麽風緻是,是他的兒子?他的母親?
“爸爸說宮芸晶是這個世上最美的女人。”
我勒個去,不會是?宮芸晶?現在都流行這個調調?狼人與吸血鬼的調調?
甯思緻的手忽的化出一道利爪,我的臉上一疼,感覺到尖銳的疼痛,我不由怒喝“你在做什麽?”
“爲理康留下點什麽,你不是宮芸晶,你不是她。這雙眼睛,這個人,都不是她。”他舔了一口爪上的血迹,還是笑着“你的血液裏隻有對一個人的依戀,而她不會。宮芸晶,她誰都不會愛上。”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血“你真的了解她嗎?你知道她多少?如果一定要說了解應該是梵卓親王更了解她吧!”
“你想說什麽?”他反問我。
“甯風緻是不是宮芸晶的兒子?”
他看着我,笑道“若我說是,你又能怎樣呢?他們還不了那個宮芸晶回來了。永遠還不了。”
“可是他與宮芸晶長得并不像。”我道。
“呵呵,你以爲你現在的長相就是她的真容嗎?這張臉,是宮家那令人作嘔的氣息。”他扣住我的下巴,冷笑一聲。
“你說話最好注意一點,好歹我也是宮家一員。”
“宮家?宮芸晶,你真是忘得一幹二淨。”
我忘了什麽?
“理康大概也知道的,隻是他什麽都隻會一個人去處理罷了。”
我不解的看着他。
“理康需要你的照顧,但不是現在。宮芸晶,甯風緻是你的兒子。不然你以爲理康對誰都會那麽和顔悅色嗎?”
“我的兒子?!”我得到答案,但卻覺得這很不真實。
甯風緻是我的兒子,也就是說當年的這個人與宮芸晶?
“宮芸晶,我是說,那個她很喜歡你嗎?”
不然的話你們怎麽會有兒子!
“想知道?”他含着抹笑意,話鋒一轉“可是你又不是那個宮芸晶,我爲什麽告訴你?”
“還是你在說謊?”我急于确認“甯風緻不是我的兒子?”
“我騙你做什麽?我甯思緻的兒子誰都可以生的嗎?”
可是是宮芸晶的兒子更瞎好嗎!!!她是吸血鬼啊!你是狼人啊!怎麽會這樣!
“你這副樣子,永遠不是我心中的她,也不會是風緻的母親。還是好好和理康在一起吧,如果你對不起理康的話。作爲長輩我可不會手軟的。”
“理康在哪兒?”我看着他似乎是要走的樣子,不由開口叫住他。
“他會回來的,你不用急。”甯思緻回頭,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等下!”我還是開口道“甯風緻的母親究竟是誰?!”
他給了我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沒有回答。
我扶着牆根站起,臉上的血滴到了手镯上,我捂着臉,坐在地上,看着不斷聚齊的宮芸晶的舊部,笑着問“怎麽回去?”
“王。您的臉?”
“啊,這個。”我笑着說“被隻狗抓的。”
他們顯然不信,但還是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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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王,最近越零大人不在您身邊,您的實力還沒有恢複,盡量不要出門的好。”
我歪着腦袋笑問“很多人叫我芸晶大人,很多人叫我芸晶公主,也有人叫我一代種女王,你們爲什麽叫我王?而且即使是對梵卓,你們也隻稱他一聲‘親王大人’?”
“王,因爲您是,該隐選中的血族。”
初代種該隐?我愣住了,宮芸晶還有這層身份嗎?
“該隐雖身亡,但血肉擁有無比強大的力量,得到該隐血肉的血族都是被他選中的人。王,您是擁有該隐雙眼的血族。”
我倒吸一口冷氣“你說什麽?我的眼睛?”
“是血祖之眼。”
“再生後的我也仍舊是嗎?”
“是的,隻要您恢複,血祖之眼就會回歸。”
“梵卓呢?我不相信他不是被選中的人,最強的一代種,不是嗎?”
“親王大人,他是得到血肉最多的人,他擁有該隐的心髒與四肢,但是一代種都是不完美的,親王大人極爲的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而王,至少目前爲止,您的缺點還沒有出現。”
——“宮芸晶,她誰都不會愛上。”
因爲沒有感情,所以很完美是嗎?那麽宮芸晶的缺點是?隐隐的我感覺得到自己的不安,但我押下去了“那個甯風緻,真是我的兒子?”
這些舊部的臉色齊齊一變,都十分的詭異。
“王,您一聲令下,我們随時可以去殺了他那個孽種!”
“混賬!”我扔了塊石頭到他身上“如果那是我兒子,你是要我弑子嗎!”
“可是王,您的這一生不允許有污點!那是不能言說的最深恥辱!”
—— 我是越零家不能言說的恥辱。
“你閉嘴!”我怒吼。“算了,我就問到底是不是!”
“當然不是!王從未生過孩子!”
早說不就得了!我怒,害我生這麽半天的氣,還一個人忐忑好久覺得自己以前玩弄了不少人的感情還搞出一個兒子來!
這麽看來,這不是我的兒子。
那麽我就放心了。
“送我回去。”我堅定自己不能告訴他們我迷路了的事,太丢人了!
“王這是?又迷路了?”
“......”難道以前的宮芸晶也是個路癡不成?!真是,我心憂傷啊!
怎麽哪點都不像在這一點卻保持了一緻!
我深深遺憾中,但是他們卻是一臉的習以爲常。
好吧,我認了。路癡又不丢人!對不對?!
随着他們走了幾個拐後我才來到校慶結束的地點。
首先我就看見了那一頭極爲華麗紛長的香槟色長發,一樹櫻花,花瓣紛紛揚揚落在她慵懶的眉眼間,幽紫色的眸潋滟生光,幽蝶今天不再一身和服,而是一身純白色舞裙,裸銀色高跟鞋,随着舞點她輕盈的舞動,恍若神仙妃子。
這一次校慶似乎每個血族都要準備點什麽。
我愣在那裏,腦海中出現了另一個身影。
她有一頭漆黑色的長發,火紅的長裙搖曳着魅惑而妖娆的風情。酒紅色的眼清冽而璀璨。
她向我伸出手,我看清了她的臉,不是宮芸晶的臉,那是一張與暮冢有五分相似的臉,隻是更顯溫柔與美麗。
“宮芸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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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墓中雙,兩個又的雙。”
“你來找我做什麽呢?”
她巧笑嫣然,拉住我的手“因爲我就是你啊,宮家怎麽可能生出一代種呢?”
我心中生出一絲警惕“你想說什麽?”
“不要緊張嘛。隻是你要記住我們的共同敵人。”
“共同敵人?”
“對,共同敵人,梵卓!記得他的真名嗎?所有人都稱他一聲梵卓親王,可是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你知道他叫什麽嗎?”
梵卓的名字?她爲什麽問這個?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的意識,但是現在從她的身體裏滾出去吧!”
我愣住了,這又是誰?
意識猛然回到現實中,理悅握着我的手,臉色奇差。“誰對你用了攝魂術?”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
“沒關系。”他冷笑一聲“能使出攝魂術的就那麽幾個而已,而敢于對一代種出手的也隻有一代種而已。”
我拉住他“不,或許我知道。”
“誰?”他問道。
我說出那個一直盤桓在我心中的噩夢一般的名字“梵卓。”
這個人,無論是在夢裏還是現實中都是最危險的存在,都是令我畏若魔鬼般的存在。
理悅微微蹙着眉“你确定?這不大像是梵卓的風格。如果他想要做什麽,他可以明着來,即使是元老院也無法直視他的權威。”
我低下頭“可是除了他,還會有誰?”
一代中的連續傷人,我莫名見到梵卓,繼而被使用下攝魂術。除了他,還會有誰?
“一代種傷人嗎?你懷疑這個?”理悅笑了一聲“你就誤會了,那是暮冢啊。”
我瞪大了眼“怎麽可能?”
理悅笑的危險“有什麽不可能呢?如果那個人出了問題,暮冢别說傷人了。連殺人他都不會眨一眼的。”
“可是,他沒有時間,而且他還有不在場證明!”我盡力找事實去反駁他。
理悅笑道“可是,正如你有越零理康幫助一樣,暮冢也有一個忠心耿耿的二代種啊。”
“你是說,幽蝶?是她在暗中幫助暮冢隐瞞嗎?”
“你還不算太笨。”
“本來就不笨,謝謝。”我沒好氣地說。
“所以這一回你算是真的誤會梵卓了。”他說。“梵卓那樣的人,估計是不屑下這樣的手的。”
“你對梵卓很是推崇啊。”我故意惡心他。
他眯了眯眼,道“我本就崇尚一切強大的存在。”
“所以你才會對我話這麽多嗎?”
他冷笑一聲“誰給你的錯覺?你還真的以爲你是當年的宮芸晶?”
我默默的憋回話,覺得他和理康在毒舌這方面不是兄弟的話我第一個不服!
“隻不過,你很有意思。”他擡起手,拍了拍我的頭“李芸?”
我沒想到他會突然叫出我人類時候的名字,一時間呆住了。
“走吧”他向我伸出手“今天就我可救了你兩次,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啊。”
我歎了口氣“你說去哪兒,不牽手行嗎?我怕理康回來冷死我。”
“你還怕他?”
怕。我能不怕嗎?萬一我家理康鬧情緒你替我哄回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