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梵卓冷冷的皺着眉“你果然是一個即使過了上千年也依然能讓我有最強毀滅欲望的人類。”
銀發老人勉力站了起來,他的身子有些搖晃,但他的眼神卻透着一股難得的開心與釋然。
梵卓轉過身,剛要走時,就聽見老人的聲音“你真的忘了暮冢千雪嗎?你對宮芸晶的特殊,不也是因爲她是暮冢千雪的女兒?”
梵卓緩緩地頓住,轉過身“你還知道什麽?”
“我還知道,暮冢千雪其實是……”
他沒能再說的下去,梵卓不知何時到了他身前,一手洞穿了他的身體,血液淌在梵卓俊美的臉龐上,透着一絲妖異。
“如果你知道得少一些,我或許會允許你活下去。”
老人低低的笑,“不論如何,該隐,那就是你一直不肯面對的真相,永遠不肯承認的真相!”
梵卓走出血獵工會大殿時,一個绯紅色的身影向他撲來。
梵卓輕輕皺了皺眉“放肆。”
少女緩緩地停下,開口“涼夜。”
“那也是你能叫的?”梵卓冷笑一聲“加百列,看來我最近對你太好,讓你忘記了自己卑賤的身份。”
少女緩緩地向後退了一步,雖然不甘,但還是咬着牙跪下了“梵卓大人。”
“但是爲什麽宮芸晶就能稱呼您爲涼夜?我哪裏比不上她?”加百列忍不住開口。
“比不上?”梵卓好似聽到了一個笑話似的,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目光帶着顯而易見的嘲諷“你認爲自己有哪裏能與她比的嗎?加百列,那時我選中的人。”
梵卓選中的,永遠是最好的。
這就是一個不曾改變的定律。
加百列道“就因爲她是一代種?可是那麽多一代種,也不差她一個!”
梵卓玫紅色的眼一下閃現绯紅色“你對她做過什麽?”
加百列心中一顫“沒,沒有什麽。”
梵卓冷笑“我對你容忍,因爲我一直以爲你是個聰明人,能替我好好管理血獵工會這些個不安分的蠢貨,可是你似乎也在犯蠢。”梵卓厭惡的看着她“無論宮芸晶在你們這些人類眼中如何,她永遠是我的小公主。”
“你隻不過是将她當做了暮冢千雪的替身不對嗎?”加百列反問。
“雖說是有那個原因吧。”梵卓一點點的走出門外,月光拉長他的身影顯得他的身影愈發修長而迷人,仿佛從神話中走出的天神一般俊美,加百列暗暗地低下頭,掩住眸中的癡迷。
她第一眼看到這個血族,即使知道他很危險也無法控制的淪陷了,他以爲他對任何存在都不會特殊,可是沒有想到居然真的有那樣的存在可以打破那個特殊的禁地,走入他的特殊領域。
這樣的存在,這樣的存在,怎麽可以堕入凡塵?!
就算那個人是一代種又如何?!宮芸晶我一定會殺了你!
強烈的殺意在她的心中彌漫,一發不可收拾。
夜幕緩緩地籠罩了整片天空。
宮芸晶并沒有睡下,反倒是一個人走向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燭火很是昏暗,她拿着銀盞緩緩的走了下去。
她停在一個衣衫褴褛的紫眸男人前。
那個男人擡起眼看到她眼睛亮了亮“居然還有一個沒有被梵卓下咒的一代種?”
宮芸晶緩緩的打開門“這裏明着暗着監視的人已經被我的人放倒了。”
“你在與那位梵卓大人作對?”男人面露玩味。
宮芸晶皺了皺眉“你亂講什麽?”
(本章未完,請翻頁)
“敢做不敢認嗎?”
“我不會做任何不利于他的事。”宮芸晶道“我隻是想保護我的家人。”
“你的家人?”
“我是宮芸晶。”
“你姓宮?不對啊,宮家怎麽會有一代種?”男人面露驚奇之色。
宮芸晶看着他的眼睛道“那麽你感受我的氣息會是屬于哪一家族?”
“你的一代種氣息比我見過的大多數一代種都要濃郁,恐怕現在隻有三個家族有這樣的存在,梵卓一族是極爲古老的血族十三氏族,他們跑不了有這樣的存在,暮冢一族乃是血族大氏,也會有;另外一個,那個氏族上千年不曾有存在出世了,他們已經徹底隐世。”
宮芸晶凝神聽着“你說的那一族是哪一族?”
“當然是真正的宮家!不,應當稱宮族,現在的宮家隻是那一族的一個分支,不過你這個氣息絕對不會是宮家的一代種。”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與宮芸晶其實都很震驚的,宮芸晶爲什麽震驚恕我不懂,但我确實被還有一個族能與暮冢梵卓兩族并立而震驚了,那一族究竟是有多強?!宮族裏會不會有能與梵卓抗衡的存在呢?
“對這些我不感興趣。”宮芸晶淡淡道“我隻想問你一句,如果我放你出去你肯嗎?”
“爲什麽不肯?我已經被關在這兒幾百年了。”
“那麽你出去又想做什麽呢?”宮芸晶又問道,仿佛在循循善誘一般。
“呵,一代種的大人,您想做什麽?”
“我放走你,給你換個身份,效忠于我。”
“效忠于你?梵卓親王我都沒有效忠,你能比梵卓更強嗎?”
“那你爲什麽還被關在這兒?”宮芸晶笑了下“我相信一定有你自己的原因,至于什麽原因我不想知道,我隻給你一分鍾的時間,我下的藥也隻能迷暈一分鍾半了,不過我想提醒你,有些機會,是隻有一次的。”
那紫眸男人眸中閃爍良久,“好!”
宮芸晶勾唇,仿佛早已料到他會這麽回答“既然跟了我,不論你之前是什麽名字,既然你現在隻有孤身一人,那麽就改成我給你的名字。”
“什麽名字?不會是什麽阿貓阿狗之類的名字吧?”
宮芸晶帶着他走出地下室,避開巡邏的崗哨,櫻唇吐出兩個字“斐列。”
聽到這個名字我忍不住一抖,這個男人這麽深沉的樣子居然是斐列那個神經病?
“不過現在你這個狀态不行。”宮芸晶回頭似乎很是嫌棄的看了他一眼,道“太過正經了,容易會被懷疑。”
“正經會被懷疑?”斐列問宮芸晶。
“我要你做的是明面上的屬下,明面上的屬下虛虛實實,實實虛虛都要不一樣。”宮芸晶一副我很正經的樣子。
斐列道“能說句我可以聽懂的嗎?”
“就是能夠在正常狀态和神經病之間切換。”宮芸晶這下言簡意赅。
我“……”
斐列“……”
我終于明白我逗比的屬性是從哪來的了,宮芸晶也不遑多讓啊!
“但是,現在你還不能出現,至少明面上是不能的,這樣吧,我送你去一個地方,三年後,三年後,你到我身邊來。”
斐列低下頭“是。”
“你先退下,自有人會帶你去。”
當斐列退下之時,宮芸晶才拉開被子扯了扯,想倒頭睡覺,奈何剛睜開眼,就看見一張笑的極其欠扁的臉。
“甯風緻!”宮芸晶忍無可忍,一腳踹了上去。
甯風緻極其靈活的
(本章未完,請翻頁)
躲開了“這麽兇啊,我見你在那個暮冢凜面前溫柔的和個小貓似的!呵,女人!”
宮芸晶一張臉黑的都可以滴墨了,偏偏甯風緻視若無睹的樣子道“我說你差别待遇不會是因爲你喜歡那個暮冢凜吧?!”
宮芸晶直接把被子一扔“你腦子裏裝了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宮芸晶喜歡的人沒有行不行?”
“你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
這句明顯是試探,宮芸晶有點懶得理他,但是甯風緻不打算放過她,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你究竟更喜歡那位梵卓親王,還是墓冢家的小子?”
宮芸晶氣的冷獰一笑,“我喜歡的還沒出生!夠了!滾!”
我聽得一抖,不得不說雖然是氣話,但是宮芸晶你真相了啊。
“啧啧,你這麽重口啊,就算是喜歡一個比自己小的,按你現在這個年齡人家出生了你還得再生一回才行。”甯風緻不無感慨。
我衷心的覺得他這貨嘴賤到一定程度了,這話簡直是讨打!
可是宮芸晶卻沒有什麽反應,大概是有點累了,便實在提不起精力去面對一個其實對自己沒有太多危險的人。
但是她忘了,這個人看似沒有危險,但同時也是最最危險的存在。
梵卓來的猝不及防,宮芸晶根本沒有時間讓甯風緻離開,甯風緻直接被梵卓扔到了地下室。
宮芸晶雙腿微微的顫抖,因爲這一回,梵卓的眼是血紅色的!
“大人?”她小心翼翼的開口。
梵卓眯着眼看了她很久很久。
“過來,小芸晶。”
宮芸晶隻是向前走了一步,就被梵卓一個拉扯,落入他的懷中。
感覺到頸上溫熱的感覺,宮芸晶驚恐的瞪大眼。
梵卓大人這是想要吸她的血麽?
女傭告訴過他血族中的貴族引用血是不會像其他血族那樣直接從體内吸取的,除非是滿足自己的欲望,那種需要一種知曉對方心意的欲望。
那明明是,分明是戀人才會有的欲望!
“不要!”宮芸晶極力的想要推開梵卓,她隻是将他當作了父親一樣的存在!那是親人啊!她可以給親人供血,可是,梵卓大人分明不是用吸取親人血液時的溫柔對待她的!
那是一種掠奪,撕咬。
獠牙沒入她的頸,宮芸晶的身體因爲極緻的疼痛而蜷在一起。
梵卓的大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按住她的背,似乎在舒緩她的恐懼,可是宮芸晶依舊在掙紮。
“梵卓大人!不可以!”
梵卓緩緩的松開,擡起頭,眼睛緩緩地恢複玫紅色,海藍色的長發慵懶而散亂的披散在他身側,有一種極緻的妖娆與美感,他擦了下嘴角的血“叫我涼夜。我說過的,我允許你這麽叫我。”
宮芸晶很想逃離他,因爲今晚的梵卓實在是太具侵略性了,那樣肆意而熾熱的目光,令她整個人都不舒服。
“我是真的很想等你長大,但是小芸晶啊,你實在是太不乖了。”梵卓溫柔的爲她扣上因爲剛剛掙紮而解開的口子,摸了摸她的頭“記得,要乖一點。”
宮芸晶抿着唇,沒有回答。
梵卓低下身,我這一回居然感覺到了宮芸晶的情緒!
很深的恐懼,淡淡的反感,無奈的悲哀。
梵卓的吻如同他整個人一般霸道而極具侵略性,我的大腦那一刻徘徊的幾乎全是玫瑰花的香味。
宮芸晶揪住他的衣領,大大的酒紅色眼中,有淚水一點點的溢了出來。
她的身體,很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