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平不甘心道“太師叔,可是你隻教了我一招劍法啊,至少應該再傳授我一些修煉的心得和訣竅啊!”
風清揚已轉過身去,淡淡道“師傅領進門,學藝在個人。上乘劍法隻能自己去悟,别無他法。”
轉眼間,風清揚已在十丈開外。
楚平急道“太師叔,就這一招劍法,也不夠我練啊!”
風清揚輕飄飄地丢下一句話“每日練習一千遍。倘若不夠,再練一千遍。”
話音未落,整個人已經消失地無影無蹤。
楚平大聲吼了半天,再沒有聽到風清揚的任何回應,也看不見他的隻身片影。
“太師叔……”
楚平突然覺得自己的喉嚨被什麽卡住了,整個人竟哽咽了起來。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楚平卻知道,即便月亮依然有圓有缺,他卻再無緣得見這位既嚴肅又可愛的老頭子了。
因爲,風清揚已下決心不再見他。
今後,即使二人近在咫尺,隻要風清揚不願現身相見,楚平是絕對發覺不了他的存在。
風清揚的武功境界已然超凡入聖,而楚平尚未達到如此境界,便已穿越到了其他的世界,開始另一段全新的複仇旅程。
此時,天邊的太陽已然西斜,晚霞由西邊向整個天空蔓延,靜谧的暗紅色塗滿了巍峨的華山之巅,仿佛給整個大山披上了紅色的霓裳。
一個腰懸長劍的少年,從華山思過崖上蜿蜒而下,健步如飛。
他身上的青色衣衫分明已經小了兩三個号碼,穿在身上顯得局促不安,倒像是從别人那裏偷來的。
“令狐沖已不在原地了,想必是嶽靈珊和陸大有救走了。”楚平輕出了一口氣,原本微皺的眉頭舒展了不少。
“這件衣服太緊窄了,已經穿不得了。”
楚平微微一挺胸膛,便聽到“嗤”的一聲,手臂和大腿部位的衣衫竟然裂開了數條細縫,隐隐能看到衣衫下面遒勁有力的肌肉。
“小角色逆襲,便從現在開始了麽?”楚平淡淡地一笑,自嘲道“還是先換一身合體的衣褲再說吧。這樣下去,妥妥地要走光了!”
楚平返回到華山派時,夕陽剛剛墜下山巅。
嶽靈珊正站在大門口,翹首企盼着什麽。
“楚平,你回來了!”嶽靈珊看到楚平,俏臉瞬間綻放出一朵美麗的鮮花,整個人都變得容光煥發起來。
女爲知己者容麽?
楚平的心微微一動。
前世,他隻是一名苦逼的高三學生,哪有心情和時間早戀?
此刻,楚平看着嶽靈珊一臉癡癡的嬌俏模樣,竟有些微微失神。
“楚平?我怎麽感覺你又長高了?”嶽靈珊像一隻歡快的小鳥,連蹦帶跳地來到楚平身邊。
嶽靈珊伸出右手,摸着自己的頭頂,然後平平地比向楚平。
“我明明記得,之前隻比你低一寸左右。現在,卻比你矮了多半個頭了!”嶽靈珊吐了吐舌頭,道“楚平,你不會嫌棄我個子太矮吧?”
楚平看着嶽靈珊嬌俏可愛的模樣,心中一暖,道“不會的,現在這個身高差距剛剛好。你知道麽,這就叫做最萌身高差。”
“最萌身高差?”嶽靈珊皺了皺鼻子,好奇道“這是什麽意思?”
楚平心中微微一動,伸出食指,輕輕勾住嶽靈珊潔白如玉的下巴,道“你看,你的下巴正好和我的肩膀平齊,這便是男女戀人之間最合适的身高差。”
“讨厭,你動人家幹什麽……”嶽靈珊俏臉微微一紅,卻并沒有阻止,道“這個身高差,有什麽說法嗎?爲什麽……我的下巴對着你的肩膀,便剛剛好呢?”
楚平淡淡一笑,道“我也不知道,是度娘告訴我的。”
嶽靈珊奇道“度娘?度娘是誰啊?她多大年紀啊,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楚平苦笑道“别提了,我恐怕再也見不着度娘了。”
嶽靈珊更好奇了“怎麽,她死了嗎,她是怎麽死的?還是說,她離開了?去了很遠的地方?”
楚平伸出手,摸了摸嶽靈珊的頭頂,道“别再問了,度娘沒有死,她隻是和我不在一個世界了。”
來自嶽靈珊的怨恨值+1!
嶽靈珊皺着鼻子道“楚平,人家在這等了你半天,你卻一見面就故弄玄虛,哼!再也不理你了!”
這時,陸大有突然跑了過來,看着楚平,一臉欣喜道“楚師弟,你也回來了!我們看到你把外衣蓋在大師哥身上,還擔心你出事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嶽靈珊“砰”地一聲,拍了陸大有的腦袋一下,道“陸猴兒,你是不是特希望楚平有事啊?怎麽天天烏鴉嘴,這是盼着楚平出事呐?”
陸大有被拍了一下腦袋,突然間卻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剛才想說什麽來着,見到楚師弟心裏一高興,就打岔了!對了,大師哥已經醒過來了!咱們一起去看看他吧。”
“看,必須去看,馬上去看!”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楚平都要去親自看望一下令狐沖。
話說,穿越之前,豬肉的價格就已經像坐上火箭一樣,一路蹿升。
這要是在這個世界,再把令狐沖這頭大肥豬給養死了,妥妥地會供不應求,到時候連獲取怨恨值都成了老大難了!
三人走進令狐沖的房中,隻見他躺在卧榻之上,臉頰深陷,氣若遊絲,完全看不出治愈的樣子。
卧榻旁站着嶽不群和甯中則夫婦,也是面色凝重。
陸大有眼看着之前生龍活虎的大師哥,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嶽靈珊的眼圈也瞬間紅了“大師哥,你感覺怎樣了……”
令狐沖的兩隻眼睛卻死死盯着剛進門的楚平,突然顫聲道“楚師弟……你父親……臨死之時,有句話要我轉……轉告你。我……我一直沒時間跟你說……我是不成的了,你附耳過來……”
這一刹那,楚平看到嶽不群雙目中的精光一閃,随後便隐去了。
很顯然,嶽不群也對這句遺言異常地感興趣,剛才的一瞬間竟然沒有來得及遮掩。
楚平道“大師哥,這裏都不是外人,你就直接說出來吧。”
與此同時,楚平偷瞄了一眼嶽不群,發現他的嘴角微微地上翹了一下,顯然是難掩内心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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