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後來,呂樹已經完全不騷擾劉裏了,看樣子是良心發現了。
然而,劉裏身邊的人一個接着一個突破,最後就連C級資質的都突破了,唯獨劉裏總是差了那麽一點。
突破之後的學生,需要暫時停止修煉,穩固一下當前的境界,以免貪功冒進,反而起到欲速則不達的效果。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呂樹他們營地那邊忽然傳來劉裏瘋狂的笑聲:“哈哈哈哈,呂樹在哪!”
呂樹則是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完全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此刻,劉裏已經把玄感篇修行到了大圓滿,擁有的身體力量已經超過了F級的力量系覺醒者。
于是,劉裏就認爲自己現在吃定了呂樹。
楚平站在山頂上,看着狂笑不止的劉裏,滿臉的同情。
這個可憐的家夥,壓根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個怎樣的選手。
“班長,跟他掰手腕,好好收拾一下他,這家夥平日裏太嚣張了!”
“對,必須制裁他!”
慫恿劉裏和呂樹掰手腕的人,都是平日裏被呂樹的毒舌深深傷害的人。
周圍還有些同學樂呵呵地看熱鬧,跟呂樹說道:“呂樹,班長終于要跟你掰手腕了,再覺醒一次給他看看!”
當然,這樣跟呂樹說話的人,也不過是調侃而已,他們壓根也不覺得和劉裏掰手腕就能覺醒,因爲事後已經有很多人去跟劉裏掰手腕了,卻沒有一個人能夠覺醒。
劉裏現在的心情可以說是郁悶至極,他一直以來都是班裏面最先突破的人,别人都會颠颠地湊上來向他詢問突破之後的感覺。
可是,這次就連C級資質的人都比他突破的早,完全沒有優越感可言了!
呂樹樂呵呵地走過來,問道:“咋了班長,你同意跟我掰手腕了?”
劉裏黑着臉說道:“不掰手腕,咱倆打一架!”
西吠當即站了起來,嚴肅道:“同學之間要和睦,以後說不定還能成爲同事,戰友,打架像什麽話?掰個手腕來解決吧,掰完以後握手言和。”
劉裏差點就憋屈哭了,之前呂樹幹擾他修煉怎麽不站出來主持正義,現在卻出來維護呂樹,這是什麽套路。
“好,掰手腕就掰手腕!”
道元班修煉是很依賴于天羅地網的修煉資源的,劉裏如果公然違背西吠的意思,今後想要進一步發展和變強,就很難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如果因爲一時氣憤被開除出了道元班,今後的修行一途就算是廢了。
在西吠的關注下,劉裏和呂樹兩個人半跪在地上,以各自屈起的膝蓋爲支點,然後各自伸出右手,緊緊扣在一起。
“開始!”
沒有絲毫懸念,劉裏的手臂被呂樹飛快地壓了下去。
“我又覺醒了!”
大庭廣衆之下,呂樹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旁邊整個洛城道元班的學生都在圍觀着,震驚着。
第二次覺醒意味着呂樹已經是E級的力量系覺醒者,力量的巅峰已經達到了2400公斤!
劉裏難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麻木不仁的右臂,再看了一眼呂樹,力量是做不了假的,對方,真的再次覺醒了!
西吠站在一旁目光閃爍地看着呂樹。
自楚平之後,呂樹是第二個覺醒兩次的力量系覺醒者,實在是有夠稀奇的。
楚平是好端端地坐在課堂上,忽然就覺醒了。
呂樹則是和班長劉裏掰手腕,每掰一次手腕就能覺醒一次,離奇程度可以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惜的是,握力計已經楚平給捏壞了,否則就可以測量一下呂樹此刻的力量到底有多少了。
西吠沉吟了片刻,對呂樹說道:“來,咱倆掰個手腕。”
西吠現在已經是D級實力的修行者了,但是屬于各方面數據比較均衡的,若論實際力量的話,隻有1500公斤左右。
呂樹沒有推辭,很輕松地就把西吠給掰赢了。
至此,西吠心中再無絲毫懷疑,呂樹肯定是再次覺醒了,隻有E級力量系覺醒者才能達到這種程度。
不過,西吠心裏多少有些感覺怪怪的。
爲什麽覺醒對于大多數人來說難以登天,卻對某些天才來說就像吃飯睡覺一樣輕松。
而且,這樣的天才在他的班級裏,竟然有兩個!
楚平一直都站在山頂上,對下面發生的事情冷眼旁觀。
這一次,他沒有提出和呂樹掰手腕,等到自己先把李一笑傳授給自己的進階功法修行到大圓滿,實力提升到C級大圓滿再說吧。
呂樹也是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山頂上的楚平,眼神中透露着一絲複雜的神色。
下午的時候所有玄體篇修煉至大圓滿的學生都統一進行玄感篇的傳功,然而玄感篇修行至圓滿的學生卻沒有得到下一部功法。
整個洛城道元班學生裏,卻有兩個例外,那就是A級資質的任盈盈和曹青辭。
她倆都獲得了後續的功法,不過和楚平不同的是,她倆的後續功法是由地網的一名D級實力的修行者傳授的,而不是由天羅李一笑親自傳授。
就在這時,山頂上的天地靈氣突然變得極爲濃郁,緊接着飄起一陣大霧,然後向外擴散開來。白色的霧氣猶如屏障般,裏面發生了什麽完全看不清,好似隔絕了另外一個世界一般。
李一笑的神色變得格外凝重,站在山頂上凝重地觀望。
他是經曆過多次遺迹開啓的人,經驗已經相當豐富了。
這突然出現的濃霧就是遺迹的邊界,然而并不是說濃霧的範圍有多大,裏面的世界就有多大。
在濃霧的裏面,還蘊藏着一個與外界完全隔絕的小世界,想要知道這個小世界真正的大小,隻有走進濃霧的人才會知道。
李一笑和楚平所站的位置,距離濃霧隻有數百米的距離,而營地則設置在了一公裏開外,處于相對安全的距離。
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隻要不主動去靠近濃霧,應該都是不會進入到遺迹裏面的。
隻見眼前的濃霧像一個巨大的水泡一樣,隻有薄薄的一層,但是濃霧的擴散卻并沒停止,眼看着距離自己隻有幾十米的距離了,卻還在繼續向外擴散,速度甚至還有越來越快的趨勢。